第二十四章 篝火 摔跤汗血寶馬就不說了,趙龍向著老人問道:“不知這天馬和頭馬在何處能尋得?” 老人似乎喜歡馬兒,很高興的對趙龍講述著一些關於馬兒的事情:“據說天馬生活在草原邊界的雪山天池上面,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沒有不敢確定,其稀有程度不下於一匹汗血寶馬。而頭馬在呼倫貝爾草原上面就有,但是它的行蹤不定,帶著一群野馬奔騰在人跡罕至的大草原上面,只有靠緣分才能見上一面。老頭子曾經有幸見到過一次,那個萬馬奔騰的壯闊場面讓人畢生難忘啊”說著老人眯起眼睛陷入了回憶。
趙龍沒有打斷老人的回憶,靜靜地在旁邊等候著。過了一會兒老人回過神來感覺到自己有些失禮,向著趙龍道歉:“尊貴的客人,剛才我有些走神了。”
趙龍搖了搖頭問道:“沒關系的,不知老人家是在哪裡見過馬群的?”“是在呼倫湖旁邊,那次我正在呼倫湖上打漁,看見了畢生難忘的一幕。”老人家知道趙龍想要做什麽“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於是趙龍單臂抱胸向著老人道了謝。
而後蘇赫帶領大家又進了蒙內包裡,品嘗各種本地特有的小吃來。光是奶製品就有好多種:奶茶、奶乾、奶皮子、奶酪,還有不同於別處的炒米、白瓜子。
而後蘇赫神秘的讓大家在包裡面歇息歇息,晚上還有精彩的節目!晚上的時候果然是有大節目,這是準備舉辦一個篝火晚會了,將所有遊人連同蒙內族人都聚集起來圍著一個大台子盤膝而坐,四周點著篝火,看來不只是篝火晚會那麽簡單。
趙龍幾人坐下後,王國濤指著中央的台子向著蘇赫問道:“不知中央的這個台子是做什麽用的?”
蘇赫笑著說道:“今晚上不僅有篝火晚會還有博克和角力擂台賽,這個台子就是為擂台賽準備的。”
“是不是想電視上面演的打擂台。”楊海問道。
“差不多吧。”蘇赫點了點頭說道。
“那會有什麽彩頭嗎?”楊海繼續問道。
蘇赫大笑著說道:“彩頭當然是會有的,只不過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待會兒你自己就知道了,”蘇赫故意賣了個關子。
首先進行的就是篝火晚會了,(來這裡之人都是繳納過一定費用的)蒙內族人將整隻牛羊放在火上面炮製烤全羊烤全牛,然後切下來放到盤子裡面分給眾圍坐的客人和族人,這算是一種比較文雅的吃法了,要是到了特殊節日蒙內族人自己舉辦的篝火晚會上面,一直都是直接用手抓著吃的。
酒也是分為兩種,一種是買來的烈酒,一種是族裡面自己釀造的馬奶酒。烈酒為男人的飲品,馬奶酒是為來這裡的女性遊客準備的。並不是像那種原始的男女都端著個大碗喝酒。
拋開女人不談,給男遊客準備的可是和蒙內族人自己一樣的裝備,即就是每個人面前擺著一個大碗,這便是今晚上的酒杯了,會有專門身著蒙服的小姑娘上前來給大家斟酒,和張太平一同前來的那兩個姑娘不會喝酒,也跟著一群蒙內小姑娘一起給大家斟酒了。
場中央的篝火旁邊是一隊身著傳統蒙服的貌美姑娘,在表演著蒙內舞蹈,蒙內舞蹈即便是女人跳出來都有一種矯健的美感,還無奢靡之氣,給人一種力與美結合的感覺。
酒酣之際,跳完舞的蒙內姑娘退下來,族長便走到中央宣布下一個項目——博克,這是蒙內語音譯過來的,意思就是摔跤。
自古以來,
博克為蒙內人強身健體的一項主要娛樂活動之一,為政治、經濟、軍事、文化生活的發展起到極大的促進作用,是目前世界上流行的各種摔跤活動中完整保持古老民族特色的一種直接對抗型競技體育項目。 族長剛宣布完之後便有兩個光著膀子的蒙內大漢跳到中央,做好了摔跤的準備。這兩人是蒙內族人特意安排的,主要是表演,讓大家見識見識蒙內的博克,再有一個意思就是拋磚引玉,又想要上場一試的不論蒙內族人還是遊客都可以在這兩人結束之後上場。
“來,小兄弟們乾一碗。”蘇赫一同稱呼趙龍四人為小兄弟。
蒙內的男人沒有一個不好酒的,在這裡不會喝酒也是一種無能的表現。蘇赫也是個大酒壇子,濃烈的酒液如同白水一樣,碰了一下之後,趙龍幾人也仰頭將碗喝乾。
......
“趙小兄弟果然好酒量,真是服了,咱倆已經喝了不少了,你依舊沒事一樣,看上去還能再喝不少。”蘇赫已經臉色發紅了,對著趙龍翹著大拇指說道。
這時兩個表演的漢子下場了,跳上來一個青年漢子,也是人高馬大的,估計和趙龍的身高差不多了,向著周圍抱一圈拳然後再在場中央靜等對手。這會兒卻是到了自由競技的時候了。
沒等多久就有一個同樣人高馬大的漢子跳到中間和第一個漢子對峙起來,在旁邊之人的呼和聲中開始了較量。
蘇赫向著趙龍幾人介紹道:“第一個上去的漢子是我們族裡面少有的勇士了,叫作勒和克,摔跤在附近堪稱第一了。至於第二個上去的我不認識,可能是遊人了。”
趙龍幾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然後專心看著場中的比賽。看得出來,蘇赫所說的第一個人卻是在博克上面有一定的研究,而可能是遊客的另一人用的卻都是跆拳道的招式。兩人過了兩招,遊人被勒和克圍腰抱起來摔倒在地上。
而後又上去了兩個年輕小夥子向勒和克挑戰,都被他乾脆利落地甩到在地上。
勒和克站在場中央看到沒有人在上前來挑戰了,便面向趙龍,一手抱胸,一手平直伸出指向趙龍。
“哈哈,小兄弟,這是勒和克在向你發起挑戰了。”蘇赫哈哈大笑著說道“看你身體也很魁梧,上去給咱們露兩手。”
趙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道:“為什麽是我呢?”
“第一個原因就是你長得最魁梧了,至於第二個原因嘛,就是咱們這裡最美麗的姑娘坐在了你身旁了。”蘇赫向著他擠了擠眼睛哈哈大笑。
蘇赫嘿嘿笑著:“不接受嘛,那可就是大罪了,咱們這裡的小夥子會一同上來將你架起來遊上兩圈,雖說你是客人受到的懲罰可能會輕點,但是丟人是肯定的了。還會被所有的姑娘瞧不起。”
趙龍隻得在心裡感歎一聲,著蒙古人的豪放真是要得,這都成了趕鴨子上架了,拒絕都拒絕不得。站起來走向場中。
勒和克首先向他行了一禮,他也回了一禮,然後擺開架勢戒備著,不管需不需要,做出樣子總比吊兒郎當對人尊重。
趙龍站定以後沒有進攻,而是在等著對手的進攻。勒和克果然先向著趙龍進攻而來,摔跤本就是近身戰,需要肉搏而上,勒和克便張開雙手向著趙龍的腰際環抱而來,想要再來一個像摔倒第一個遊人那樣的招數。趙龍並不懂得博克摔跤之術,也沒有用什麽大力量的重手法,而是使出了借力打力的太極。
勒和克如同餓虎一樣撲過來,趙龍稍稍向後退兩步,右手快速抓住其一直手臂,腳下交錯向著側面踏上一步,身子也跟著側開,手上微微一使勁借著他前衝之勁就將甩了出去,再在背後輕輕一推,其就重心不穩趴倒在地上。
倒沒有摔疼,只是勒和克背摔得莫名其妙,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就被摔倒了,連對手的一片衣角都沒有沾到呢。迅速從地上面爬起來又向著趙龍衝了過來。他並沒有特別系統地練過什麽功夫,博克摔跤之術還都是自己在平時實戰之中捉摸出來的,再加上一身大力氣,所以就能再族人裡面稱雄了。卻是沒看不出來自己是怎麽倒在地上的。
再次衝過來之後,依然和上一次差不多地倒了下去。如此幾次之後,旁邊的遊客之中有人認出了趙龍使的是太極,只是心中驚訝早上一群老太太老頭子在公園裡面玩耍的慢騰騰的動作竟然也可以拿來作戰。
勒和克實在是心中憋悶,有力使不出,就像是聚足了勁卻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讓人有點脫力。十幾次之後實在是沒有力氣了,仰躺在地上算是認輸了。
旁邊的人群爆發出一陣熱烈的喝彩聲。走到場邊坐下來之後蘇赫面色古怪地問道:“你使的是什麽功夫,看起來軟綿綿的卻能將勒和克打倒,而且是毫無還手之力?”
“太極。”
蘇赫還在思考太極是何許厲害功夫的時侯趙龍笑點頭:“一些小把式。”
“就像是太極宗師張三豐那樣的太極嗎?”一個比較開朗的女孩子遊客問道。
“額。”趙龍被噎了一下“沒有那麽誇張,最少我是真的做不到一練功就樹葉滿天飛。”
在旁邊的幾個年輕人都被趙龍逗笑了。
博客賽在趙龍打倒勒和克之後就再沒人上場了,最厲害的勒和克都被放倒了,再上去就是自取其辱了。於是博克比賽就結束了。
接下來的一個節目就是角力擂台賽,也是誰都可以自願參加。這個仍然是兩個蒙內族人先到擂台上面先演示了一遍,這個比賽的規則簡單,就是較勁,看誰的力氣大,把對方推到台子下面算勝利。台子不高,地上好鋪了一層厚厚的氈草,也不怕摔著了。
這個聽起來比博克簡單的多了,不需要什麽技巧,只要你有力氣就可以上台。於是許多遊人紛紛上台和自己相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在上面角力一番,往往是兩個人像頂牛一樣頭頂在一起屁股撅得高高的哼哧半天誰也奈何不了誰。惹得下面的人哈哈大笑,台上之人也不以為意,本就是一個歡樂的晚會能給大家帶來一些歡樂的氣氛是最好的了。
過了好長時間人們大都累了下來,沒有人再上台子了,勒和克又跳上台子想趙龍發起來邀請。之前的博克他一直認為趙龍是使了技巧的了,自己更本就沒有發揮出來自身的實力。現在角力可沒有什麽技巧可言,純憑一股蠻勁,自己力大無窮一定能將趙龍推到台子下面,所以又跳上了台子想要扳回一局。
既然如此,趙龍沒有拒絕,也沒有拒絕的機會,在下面觀看之人的高聲吆喝下跳上台子,他這次是用上了一點實力,只聽落到台子之上後發出轟的一聲響,整個木頭台子都震顫了一下。勒和克見狀心裡面首先就一沉,眼睛縮了縮,感覺有點棘手。
站定之後,雙方行過禮,弓著腰將各自的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面,在旁邊族長的開始聲下一起使力。趙龍這次也不想耽擱,直接使出了巨力,勒和克隻感覺自己推在大山上似的,給人一種不可撼動的感覺,自己使出了全身力氣但是對方卻是如磐石般紋絲不動。心頓時就沉到了谷底,還沒來得及轉換思想,就聽到台下周圍之人的吸氣聲,就這就感覺自己離開了地面頭腦顛倒了一下。卻是直接被趙龍抓著他的胳膊提起來掄在了肩膀上面,來到台子邊上,勒和克直感一陣騰雲駕霧,啪的一聲自己就落在了柔軟的氈草上面。
圍觀之人都是張大著嘴巴咽著口水,這也太變態了吧,看勒和克的個子和身材少說也有二百斤,但是趙龍的整個過程就像是提著十斤重的小沙袋似的,輕松異常!不能不真驚訝,這要多大的怪力才能做到如此舉重若輕。
最先反應過來的竟是被摔在地上的勒和克,只見他向著趙龍單膝跪地,雙手上舉。
圍坐之人反應過來後見到此情景都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又是演的哪一出呀。趙龍也是被搞迷糊了。
村長站起來說道:“這是蒙內族人表示臣服的最高禮節。還請這位先生能夠接受。”
其實在蒙趙龍將其扶起,算是接受了他這種誠服。現在不同於古時候,所以不興什麽扈從侍衛仆人之類的,所以這種舉動只是成為了一種表示服氣的禮節,已經不具備古時候那種特殊的含義了。要不然趙龍還真不敢接受這種在古代等同於將姓命人身自由交付於手裡的臣服了。
角力擂台賽結束之後又有蒙古漢子獻上男人的舞蹈,充滿陽剛之氣的舞蹈。如此直到大家盡興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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