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承接完成:賭神的請求】
【任務難度:B】
【完成獎勵:1000靈能點】
微信上,李想和來自香港的賭神先生約定好了之後,系統的聲音再次傳來。
李想看著列表裡的【從頭再來】,他懷疑這個人跟【西北孤狼】一樣,都是來自地獄的罪犯。
他們表面上是來委托自己的,實際上,恐怕自己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啊。
來自地獄的魔鬼,你們到底想要我怎樣呢?
.......
21點,一種紙牌博弈遊戲,在賭場中亦是一種常見的玩法。
玩家分為莊家、閑家,玩家輪流坐莊,由莊家發牌。
整個遊戲的主要分為要牌(hit)、分牌(split)、雙倍下注(double)、保險(insurance)。
玩家需要比較牌的點數和大小,最多為21點,超過則爆牌,輸掉賭注。最大的為黑傑克,即一張A加一張10點的牌。
這種遊戲李想也接觸過,只不過不是在賭場中,而是在各種單機遊戲中,對於規則還是比較熟悉的。
這次的任務,只不過是把賭場中的錢換成壽命而已,規則不變。這位賭神先生既然說他連輸5把,說明這個賭場的老板不簡單了,至少比【從頭再來】和自己的要精通此道。
不過李想也考慮清楚了,自己擁有系統裡的道具【探聽心聲-】和【幸運幣-】,並非毫無勝算。
收拾好行囊,李想坐上了到深圳的列車。
.......
“你好,你就是理想事務所的工作人員吧,沒想到你這麽年輕。”
剛出了車站,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禿頭男人站在一輛保時捷的前面,朝他打招呼。
“您好,我叫李想。”
李想禮貌的回應著。
“我叫黃宗仁,走吧,我們上車聊。”
“真沒想到,你們事務所能接這個委托,一般人都很難相信我所說的吧?”
黃宗仁上車後隨意的問道。
“哦?是嗎?黃先生也不普通啊,竟然能碰到這種事情?”
李想吐槽道,心中則是想著“你們地獄的老壁燈都這樣嗎,上次已經騙過我了,這次還來,明知故問。”
如果不是【探聽心聲-】只有一次使用機會,李想真想現在就使用,聽聽這群老壁燈是怎麽想的。
“黃先生仔細聊聊那個賭場的老板吧,我比較關心這個。”
所謂知已知彼,百戰不殆。
“如果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他的話,我想最貼切的莫過於冷靜了,他簡直像是個冷靜的魔鬼。”
“在我十幾年的賭博生涯中,我從未見過如他這般冷靜的人,他彷佛能夠洞察我的一切想法。”
“他總能比我先到21點,甚至是黑傑克,他完全打亂了我的節奏。”
“他的年紀和你倒是差不多,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很是詫異,會有如此年輕的賭場老板嗎?”
“他叫蘇明。”
“他贏走了我的一切。”
黃宗仁用十分懊悔的語氣說道,不過李想猜他在後悔為什麽沒贏,而不是為什麽不賭,這就是所有賭徒的心理。
我贏了,那是我的實力,我記牌的功夫和實戰經驗豐富,我是賭神!
什麽?我輸了?一定是我今天進賭場的時候先邁左腳了,運氣不好罷了。
“那我們現在直接去那個賭場嗎?
李想問道。
“不急,賭場在香港,今晚我們先練習下配合,到時我們三個人玩。有我的幫助,你的勝算也會大不少。”
不是?哥們,你還有命去賭嗎?
李想心中吐槽著。
.......
次日,賭場門口。
昨晚,黃宗仁昨晚和李想說了一整晚如何打配合的事情,從在蘇明坐莊的情況,二人怎麽打,到他們二人分別坐莊,又該如何打。
李想願稱這種精神為賭徒精神。
“李想先生,拜托了,我的身家性命全都靠你了。”
“相信我們兩精誠合作的話,一定可以贏那個蘇明的。”
黃宗仁在進賭場前,還不忘回頭叮囑李想。看的出來他對這件事很上心。
“難道他真的不是惡魔?自己猜錯了?他們也可能是別人,比如說這個賭場的老板?畢竟他更像是犯下罪惡的人。”
“算了,隨機應變。”
整個賭場分為兩層,一層是大眾們賭博的地方,二層則是只有這家賭場的會員才能上去,這裡的賭注更大,也更刺激。
蘇明此時坐在二樓大廳的正中央的賭桌之上,其他的賭桌都圍滿了人,只有他的賭桌沒有人。
他用一隻手撐住自己的頭,慵懶的歪著頭,像是早就知道黃宗仁和李想會來似的,向他們招手。www.uukanshu.net
“黃先生,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嘖,還帶了來一個幫手嗎?”
“蘇老板,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麽方法,真的能夠盜走我的壽命,但我今天一定要連本帶利的贏回來。”
黃宗仁雙手扶著賭桌,身體微微前傾,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明,想要從氣勢上壓倒他。
“哈哈,你拿什麽跟我賭?你的壽命已經不足十年了,連跟我賭一局的機會都沒有。”
蘇明絲毫不在意黃宗仁的話語,因為他自信,他不會輸。
“我跟你賭,不是看你要什麽!而是看我有什麽?”
“如果我輸了,我自願聽你使喚!相信蘇老板不會怕了吧。”
李想聽出來黃宗仁此刻是在激蘇明,他確實已經沒有賭的籌碼了。
“好,既然你這麽自信,那我就將贏你的50年壽命還給你,讓你再跟我賭一次。”
“當然,我有一個條件,你旁邊這位小哥,也得參與。”
此話一出,李想和黃宗仁對視一眼,他的話正合二人的心意。
只見座位上的蘇明,端詳著李想的面部,左手掐指一算。
“這位小哥,你的壽命比黃先生多一點,你還有70多年壽命,我也不拿完,就取70整吧。”
蘇明用恩賜的語氣說出這話,在李想耳中怎麽聽怎麽不舒服。
怎麽著,還要我跪到你的面前,抱著你的大腿,痛哭流涕的說
“蘇老板真是太好了,留我一條苟命嗎?”
然後你再驕傲的跟周邊的人說
“看,他還得謝謝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