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小李提及的藥物也與周野有一絲聯系。
何隊決定親自會會這個周野。
周野的好處是看起來非常的配合。
“何隊找我,不會是懷疑我殺了李哲的媽吧?”見到何隊,周野倒先發話了。
雖然聽說過此人,但何隊並不記得見過他。
“怎麽?認識我。”
“電視上見過,也聽朋友提起過大名。”
“是被抓過的朋友吧?”
“您真厲害!”周野的這個發自內心的稱讚肯定了何隊的猜測。
“有很多這種朋友?”
“不,沒有很多,只是做生意難免認識幾個。”
“你朋友中有賣藥的嗎?”
“您說是毒品嗎?我可不碰那玩意。”
“你認識的人有碰的嗎?”
“有幾個,馬三還有誰,你們都掌握,我知道他們吸毒早就已經躲遠遠的,現在都不算朋友。”
“藥呢?安眠藥、迷奸藥什麽的。”
“我不搞這些的,也不跟搞這些的一起混,瞧不上這種人。”周露出不屑的表情。
“你認識的人中有搞這些的嗎?”
“前些年還真遇到過幾個,晚上看球碰到過幾次,有朋友介紹認識的。認識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幹啥的,以為就是一般的混混。後來說可以搞提神醒腦的東西,晚上看球不困,我沒理他們,看球困那就不是球迷。再後來說還有藍精靈什麽的,有這樣那樣的功效,估計就是迷奸藥,我也不需要,而且實在瞧不上這些下作的家夥,後來也就躲著走了。”
“李哲買過他們的藥嗎?比如提神的。”
“沒有,李哲下那麽打住看個球激動得不行,哪還需要提神。”
“迷奸藥呢?”
“也沒有,李哲不是那種人。他們那夥人也並不是專門賣藥的,不是見誰都推銷,只是我那時候有點小名,這幾個大概想巴結我,或者綁定我。並不是要我花多錢買他們的東西,只是邀請我試試的意思。這種更不放心,搞不好實際給的是毒品呢,上了癮被他們控制。李哲在的時候我都在,他們沒太跟李哲說過話,沒太重視李哲。”
“這幾個人叫什麽名字?”
“名字不知道,只知道外號,領頭的好像叫老六。我前幾年聽說這夥人犯事被抓起來了,我也只是聽了一耳朵,不關我事,也沒多打聽。”
“那好吧,回到第一個問題,李哲的媽,梁麗,是你殺的嗎?”
“這個真不是,我肯定,我保證乾不出殺人的事。”破天荒的,自周野被抓以來,第一次有點慌張起來。
“這個事情已經問過我了,我的行蹤都非常明確,肯定不在殺人現場啊,我那天送李哲連門都沒進,這個李哲和他爸都知道。”
“你殺人也不需要親自動手吧?”
“我也沒乾過指使別人殺人的事,這個真不能冤枉好人。”
“你算哪門子好人?行了,想起什麽再找我說吧。”
被送回房間的周野,多少有點忐忑。
對於老六一夥人的調查相當迅速,幾個人三年前因強奸案被判刑,如今都在本市監獄服刑。
他們確實沒有向李哲兜售過藥物,試圖拉攏周野也沒有成功。後來在酒吧偷下藥物,將一名單身女性迷暈,幾人合夥將人帶回住處奸淫,事發被捕,分別被判6至十年徒刑。
“我們也上當了,那藥並沒有網上說的那麽神奇,做到一半人就醒了,也沒有什麽催情效果,事後也不會全忘記。”說完確實沒跟李哲兜售藥物後,老六來了這麽一句。
“藥好使你還想怎樣?”
“不敢了,我好好改造,以後老老實實做人。”
關於藥的更廣泛的調查也在同時進行。公安機關暗訪了本市所有藥店,看起來本市藥店管理相對規范,沒有處方很難在藥店買到處方藥。而藥店對於氯硝西泮這類精神類藥物更加謹慎,不僅要求提供處方,還會記錄購買者的身份信息。
盡管常理推斷,一個預謀殺人者不太可能冒險登記個人信息後購藥,但警方還是認真收集購藥信息,時間、數量、人。
同樣的,在醫院開藥也是一種可能性,相應的信息也被匯總起來。
困難的是,盡管不合法,這種藥還是可以從網上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