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顏卿還想狡辯。
“可是什麽?我問你有沒有這回事?”北靜王拍了一下桌子。
“父王,兒臣知錯!”顏卿趕緊認錯。
“知錯?錯在哪裡?”顯然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氣勢!
“錯在不應逢人之惡!”
“算你還有點良心!起來吧!”北靜王依舊氣呼呼地說道。
“謝父王!”顏卿起身後馬上跑到北靜王跟前把他按坐在椅子上,然後給北靜王捏起肩來!
北靜王被顏卿突然這麽一搞也沒了脾氣,不由無奈笑道:“你小子,不用耍滑頭,站前來吧!”
顏卿聞言笑嘻嘻地站在了北靜王面前。
“小卿,你覺得為父今天訓你對不對?”北靜王緩緩開口道。
“對!”顏卿乾脆利落答道。
“對?恐怕你小子心裡還是不服吧?是不是在想我已經讓阿南給他們足夠的錢財了,還有問他們的意願了!
我這不算什麽,不僅不算什麽,應該是一件好事,不僅進城見了世面,還有銀子拿!”北靜王盯著顏卿道。
顏卿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確實是這樣想的。
“小卿,你覺得你這樣做了就萬無一失,無愧於心了是吧?”北靜王接著問道。
“不,不是這樣的,你自以為做的沒有問題,不會理虧,但是你有沒有想過。
鄉野小民雖然生活卑微,但眼力還是會有的,你派的人先不說能不能十分按你的意思辦。
就算完全按照你的意思辦,你覺得在那種壓力下他們到底是自願還是無形中的強迫自願?
這一點恐怕你沒想過!”
顏卿聽完北靜王的話後豁然開朗,確如北靜王所言,他沒有想到這一點,那就是他們的身份地位。
他們即使不說,但王府自帶的氣勢也足以震住沒見過世面的鄉野小民了。
“而且,小卿,你是王府世子,走就走正大光明之路,這種勾當應該找人替你。
即使你有這種想法也不能說出來,要讓旁邊的人去猜,去琢磨,人他們提出來。
小卿,做大事者,以找替身為第一要義!”北靜王鄭重道。
“父王,我記住了!”顏卿聽完北靜王的教誨後,深感自己的幼稚和無知。
他意識到自己在處理問題時過於簡單和直接,沒有考慮到更深層次的因素。
北靜王的話語讓他明白,作為王府世子,他的行為舉止應該更加謹慎和明智。
顏卿向北靜王保證,以後會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不再犯類似的錯誤。
他也表示會認真反思自己的行為,從中吸取教訓,以便更好地履行自己的職責。
北靜王聽後感到滿意,他知道顏卿是個聰明的孩子,只要給予正確的引導,就一定成為一個成熟的世子。
在顏卿送完人妻的第二天,忠順王府同意放了薛蟠!
賈雨村望著從牢裡釋放出來的薛蟠,激動地快要跪下了。
眼見薛蟠就要跪下感謝賈雨村,賈雨村連忙扶起來說道:“快回家吧,我讓人送你回去。”
隨後趕緊派人把薛蟠送回了賈府!
賈府眾人趕緊把薛蟠接了進去,先是到老祖宗跟前見了禮,幾個人哭了一頓。
接著去見了兩個姨夫,也哭了一頓!
最後才是娘們,兄妹相見!
薛姨媽看著滿頭汙垢,一臉滄桑的薛蟠,早已忍不住淚如雨下。
“我的兒,你回來了!”看著媽媽哭的樣子。
一旁的薛寶釵也跟著哭了起來。
哭了有大半天,一時止不住,就連薛蟠也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薛寶釵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強忍著走到薛姨媽跟前勸道:“媽,別哭了,我哥已經平安歸來,要再這麽哭下去傷了身體反而又不妙了!”
薛姨媽聽了寶釵的話慢慢平息了下來,她拉著薛蟠的手仔細打量了一番。
發現他雖然有些憔悴,但身體還算硬朗。
她心中感到十分欣慰,知道薛蟠這次能夠平安無事地回來,真是多虧了賈府的幫忙。
當然,最終讓薛蟠出來的仍然是北靜王府。
接下來的日子裡,薛蟠在家中休養身體。
他每天按時吃藥、鍛煉身體,漸漸地恢復了健康
。在這個過程中,薛姨媽和薛寶釵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照顧他的起居飲食。
她們的關懷和照顧讓薛蟠感到溫暖和安心。
隨著時間的推移,薛蟠的心情也逐漸好轉起來。
他開始回憶起自己在牢獄之中的經歷,心中感慨萬千。
他意識到自己以前的行為舉止有多麽幼稚和可笑,也深刻認識到了人生的短暫和珍貴。
他決定要珍惜眼前的人和事,好好地生活下去。
在賈府的幫助下,薛蟠逐漸融入了正常的生活軌道。
他開始學習各種知識和技能,努力提升自己的素質和能力,每天都和賈府子弟一起上學堂!他也結交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薛蟠終於走出了牢獄之災的陰影。
他變得更加成熟和穩重,也更加懂得珍惜和感恩。
薛姨媽和薛寶釵看見自己的兒子和哥哥變得如此上進好學。
他們內心對顏卿的恨也慢慢抹去,甚至還有一絲感激!
皇宮!
“右相,如今朝內局勢波譎雲詭,王爺,皇子,大臣互相爭鬥不休,有何辦法?”顏魁端坐在禦書房裡神情威嚴地說道。
“陛下,如今之所以朝內勢力如此複雜,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太子未定!
我希望陛下能早做決斷!”尤勇躬身道。
“太子之事待定吧!說說除了定太子一法之外有沒有其他辦法?”顏魁再次追問!
“那麽另一個原因就是朝中皇子太多,各個大臣都想交好,又不想得罪,因此故意把水攪渾!”
“有理?可有解法?”
“臣……臣……”尤勇猶猶豫豫地不說。
“右相,我知道你的顧慮,但你放心,有朕在位的一天你便安然無恙,即使朕離世,也會賜你免死金牌!”顏魁鄭重承諾道。
話已至此,尤勇在推辭恐怕當場就被拿下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陛下,一句話,分而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