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穿著皮夾克,戴著墨鏡,酷極了!
接下來拍收集犯罪嫌疑人信息的片段,不止是白銀案,韓國華城連環殺人案也是一樣。
可以說幾萬人的DNA和指紋都被采集。
拍這段戲時,趙磊發現薑聞演戲舞台感太重,想要盡力表現自己。
“薑哥,你現在把自己帶入到陸大勇身上。”
薑聞心裡很不爽,他忍住沒發火,按照趙磊說的演一遍。
拍戲第三天。
《殺人回憶》因為資金充裕,幾乎是順著拍的,租的場地保持原樣,等再需要時,繼續拍。
電影順著拍,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持。
第二起命案很快發生,現場一片混亂,圍滿了圍觀的群眾,陸大勇到現場時。
鏡頭語言可以讓觀眾身臨其境。
作案的手法相同,受害者是穿紅衣服的年輕女人。
案發現場被破壞,孩童們在麥地裡打鬧。
體現出80年代警方的不專業和當時社會上的人心。
這段戲拍兩分多鍾長鏡頭,出現過許多次失誤,整整拍了五遍才過。
傍晚回招待所,吃過飯後,趙磊一個人在房間裡看白銀案資料。
他看到觸目驚心的照片。
此時他就像一個偵探,也想知道凶手。
趙磊前世沒關注白銀案,不知道凶手有沒有被抓住,韓國華城連環殺人案的凶手是在監獄裡被發現的。
在拍陸大勇和老局長對話的戲份時,趙磊多次提醒他。
“薑哥,你舞台感收一收。”
“演電影要自然些。”
這次薑聞不再忍受,他徹底爆發,把盒飯摔在地上。
“我演戲還用你教,我算什麽狗幣東西。”
趙磊點上一根煙,他笑著說:“《殺人回憶》我是導演,你是演員,支付你300萬片酬,不是讓你到劇組裝大爺的。”
董坪聽到兩個人吵起來,也料到會吵起來,薑聞和趙磊性格都強勢,一言不合就會吵。
正所謂王不見王,見面就掐架。
“行了,咱們這是拍電影,不是吵架的地方。”
“老子不演了!”薑聞丟下一句話,要推門出去。
趙磊一指他:“你除了說這句話,還會說什麽,遇到一點不順的事,就擺爛。”
要說誰是被中國觀眾捧壞的人,首先第一個人就是薑聞,似乎一部《讓子彈飛》成了聖經。
後來拍的《一步之遙》和《邪不壓正》撲街,再也沒人願意投資薑聞的電影。
……
第二天報紙。
[《趙磊和薑聞劇組吵架》。]
《殺人回憶》劇組被外界關注著,他們這裡發生點什麽事,很快就能上報紙。
趙磊也不挽留薑聞,這是他們兩個人最後一次合作。
通過這次合作,讓他知道薑聞這個人不可救藥。
面對高達900萬RMB賠償金,薑聞不得不繼續配合。
賠償金是演員片酬的三倍,並不算高。
……
陸大勇從妻子這裡聽到一個線索,有一個叫苦根的傻子,他跟蹤過受害者。
於是陸大勇去找這個苦根。
開始薑聞還看不起王保強,演著演著發現,這個新人演員,在戲上可以壓過自己一頭。
正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
趙磊發現王保強天生就適合吃演員這碗飯,他演的很自然。
陸大勇把苦根抓到警局,開始逼問他看沒看到凶手,而警員楊明開始穿鞋套,開始對苦根拳打腳踢。
趙磊在韓國查華城連環殺人案資料時,發現當時很多人被抓起來,有一個名叫李春宰小兒麻痹患者,被當成凶手。
現在這個李春宰還在韓國的監獄中。
現在陸大勇和楊明打苦根,原型就是李春宰。
《殺人回憶》中苦根手是殘疾的,根本不可能作案。
打苦根的楊明,腳上穿著軍靴,這裡是一個符號。
趙磊把白銀案發生的時間點,隱藏在電影中,結合軍靴,就能看明白怎麽回事。
當時全小將軍政府時期。
……
接連發生惡性案件,引起關注,京城的刑偵感受聶平主動要求來海原配合破案。
在一片迷霧中,聶平走著。
聶平在問路時,被女人當成凶手,她大呼“救命!”,引來正在巡邏的陸大勇。
因為前幾天吵架,兩個人代入到角色中,陸大勇和聶平不對付。
一個人小縣城刑警隊長,一個是英俊帥氣京城刑偵高手。
陸大勇認為苦根就是凶手,采用誘供方法,先偽造苦根在案發現場的腳印,然後又嚇唬苦根,要把他活埋,其中又是拳腳相加。
有些影視劇,把警察塑造的非常正義,甚至抬高犯罪凶手,認為凶手是高智商、高素質的人。
趙磊看過大量的卷宗,發現許多凶手都是普通人。
白銀案抓不到凶手,屬於時代下的產物。
陸大勇誘供後,警局開始一場秀。
人們歡慶著拍照,不論是媒體還是群眾,都以為抓到凶手。
聶平看過案件資料後發現,死者身上的繩結打的很緊,苦根的手有殘疾,根本不能綁一個大活人。
慶功的現場,變成一場鬧劇。
上午還言之鑿鑿苦根就是凶手,下午就被打臉,警方在公眾面前的形象降到冰點。
迫於媒體輿論的壓力,縣公安局大換血,侯總飾演的老局長領盒飯,洪宇宙飾演的新局長重組專案組。
原來還是陸大勇為主導,當新局長來後,聶平為主導。
聶平根據自己的推斷,說出受害者共同點。
“下雨天,紅衣服。”
聶平推斷,還有一個受害者沒有被發現。
果然。
警方大面積搜索,找到第三位受害者,作案手法和前兩次一樣。
……
眾人到苦根家羊肉館吃飯,出於對苦根的愧疚,陸大勇送給他一雙阿迪達思球鞋。
這裡說明八十年代國內還很貧困,國內產的鞋子模仿國外名牌。
眾人喝酒時,天氣預報說明天有雨,前幾次都是下雨天、紅衣服女人遇害,這次決定設一個局,讓女警穿上紅裙子。
苦等一晚,也沒有等到凶手,在電話亭裡,聶平從兩個女學生嘴裡,聽到校園廁所很恐怖。
而此時鄭正勳他們拍一場重要的戲。
一個女工人,穿著紅衣服。
為了讓觀眾放松看電影警惕,女工人把紅衣服換下來,鏡頭中出現她和丈夫的結婚照。
在大雨中,女工給丈夫送雨傘。
在工廠不遠處,女工人被害。
……
自從開拍《殺人回憶》後,每晚趙磊都夢見紅衣女人,有時候抱著孩子,有時候穿古代衣服。
早晨吃飯時,他和王棟說這事。
“可能是白銀案受害人吧,等會我陪你去靈光寺。”
從未有過拍《殺人回憶》這麽累時刻。
他腦子裡亂糟糟一片。
聽著寺院裡的鍾聲,趙磊沉沉睡去。
……
一場大雨過後,果然發現第四位被害者,一位剛剛結婚的女工人,她就在工廠不遠處被害。
現場留下許多腳印,因為大雨原因,凶手沒留下什麽證據。
一般來說凶手迫害女受害者後,會留下毛發,陸大勇說凶手可能是“青龍”。
這時女警員說出自己發現。
昨晚音樂電台裡,有人一直要播放《一場遊戲一場夢》。
根據記錄,每次案發當晚,這首歌都會播放。
聶平感覺,點播這首歌的人就是凶手,就像《現代啟示錄》一樣,轟炸前的配樂。
聶平去廣播站,找點歌的人。
陸大勇堅信自己“青龍”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