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愛情故事2》開機發布會格外熱鬧,國內和香港媒體到場很多。
現在趙磊是國內70後男星第一人,陳慧琳是香港樂壇小天后。
“在這部電影裡,你們兩個會在一起嗎?”
面對記者的提問,趙磊只能笑著敷衍,要是告訴他們不會在一起,觀眾不買票怎麽辦?
不賺觀眾的票房,他拿什麽錢買私人飛機?
“到時你們看電影就知道。”
“還是聊演員陣容吧。”
開機發布會就是預測宣傳,引起人們的關注,無非是為人民服務。
他很光榮。
在鄭正勳掀開攝影機上的紅布,終於開機,這次添加新設備,有監視器可以用。
這東西可以看到拍攝的畫面,還有回放功能,趙磊看監視器時,知道電影畫面拍的如何。
在朝陽的書店,《京港愛情故事2》第一場戲在這裡拍。
“開始!”
這裡正進行一場簽售會,趙磊憑借新書《19歲給我一個女人》一躍成為國內暢銷書作家。
小說裡的主要內容,正是兩年前,他去香港的見聞,以及他和香港女人顧微微的故事。
人們想知道兩個人再見面沒有,趙磊笑著說:“有緣自會相見。”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正是顧微微,她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趙磊。
12天前,她在香港看到這本《19歲給我一個女人》小說,知道這是趙磊寫的,就到京城來見他。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陳慧琳忍不住笑出聲:“我們剛還見過。”
“你別皮,這是在拍戲。”
電影繼續拍。
兩個人互相埋怨著,顧微微問:“你為何不到香港?”
“你怎麽不到京城?”
“我過來找你的。”
通過交談,兩個人訴說著彼此的兩年時光。
原來顧微微已和男朋友分手,她也辭去音像店工作。
“你呢?”
趙磊並沒有說。
一天的戲拍完,他要喝一點啤酒,和眾人商議明天拍攝內容。
王棟把通告複印好,發到有戲份的演員房間門口,臨走前不忘輕輕巧兩下門。
翌日。
在故宮拍戲,許多人圍觀著。
這還是遊客第一次見在故宮拍戲的電影。
攝影機用兩台攝影機跟拍。
趙磊和顧微微聊著兩年前的香港。
她認為兩個人沒有親熱,只是親了。
“我可是用了保護措施。”
“沒有。”
顧微微岔開話題,她告訴趙磊:“你離開香港當天,我哭了很久,或許是痛苦讓我忘記。”
“你要吻我嗎?”
“這裡?”
陳慧琳點點頭。
“你這是加戲,咱們就三場吻戲,故宮這裡沒有。”
“導演,你也不想這部電影不能如期上映吧?”
糟糕的家夥。
“請把你日本話語收一收。”
陳慧琳笑著說:“我在日本上過學。”
在眾目睽睽下,他這個導演被潛規則。
遊客們能現場看拍戲就很過癮,現在看拍吻戲,樂的上天。
顧微微吐槽故宮有些陰森,趙磊嚇她:“古代許多太監宮女死在這裡。”
送顧微微去酒店,她邀請趙磊到她房間坐坐。
“明天我們去圓明園,還要請伱去吃豐澤園。”
他深知自己有女朋友。
……
房間裡有些昏暗,手機突然響起來。
“喂。”
“小磊。”電話是老媽鄭秀梅打過來的,她和老爸在收松茸,又是一年收松茸季節。
他感覺很奇怪,怎麽叫他小磊?
“怎麽了?媽。”
“太欺負人了,今天在延邊咱們家站點,突然下來兩車人,他們不再讓咱家收松茸,說這個歸他們。”
“我爸怎麽樣?”
有人發現賺錢眼紅,要搶他家生意。
“你爸沒事,他們明天還過來。”
“不要起衝突,先報警。”
“讓他們把電話留下來,我和他們談。”
掛斷電話後,趙磊這一夜都沒睡好,總是在想這事。
到底是誰?
第二天拍戲無精打采。
下午老爸趙國民打電話給他。
“實植的許總,他以後不讓咱們家出口松茸。”
“以後這個歸他管。”
說到底還是這塊蛋糕被盯上,他們家沒人脈,只能和人家講理。
人沒被打就好。
“您和我媽先回哈市,去加格達奇收松茸。”
“電話號給我。”
趙磊直接給這位實植的徐總打電話。
“是實植的許總嗎?”
“你是誰?”
“我是拍電影的趙磊,梅民進出口貿易有限公司是我家開的,有錢大家一起賺,您這麽做太不地道了吧?”
“哈哈!”這位徐總在電話裡大笑:“你特麽拍電影把腦子拍傻了吧?”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誰和你有錢一起賺,現在我是狼,你就是羊,老子想怎麽吃你,就怎麽吃你。”
聽到這位徐總如此狂妄的話,趙磊都快被氣炸,竟然有如此不擇手段的人,見別人賺錢硬搶。
他在腦子裡迅速想著,看來這位徐總的靠山很硬,不然也不會這麽罵他,畢竟趙磊是國際上有名氣的導演。
“徐總,您是做大買賣的人,出口松茸一年才賺幾個錢。”
“趙磊,上市公司一年淨利潤也不過一兩個億,出口松茸一年幾百萬美元,這可是美元,你懂個雞。”
“識相的就趕緊滾,不然老子不會慣著你。”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趙磊惡狠狠告訴他:“你不怕我,就問你怕不怕《紐約時報》,逼急老子現在就移民,把你乾的事抖落出來,像你這麽不擇手段的人,髒心爛肺的事沒少做。”
電話另一頭的徐總沉默幾秒,他知道自己的老板最看重面子,特別是家醜不可外揚。
“說條件。”他的聲音變得低沉。
“今年我家已經開始收松茸,這是最後一年,以後這個錢歸你賺。”
惡人還需惡人收。
“好!”
掛斷電話後,趙磊馬上給金哲秀打電話,叫他到自己房間。
聽到他說的事,金哲秀安慰道:“韓國也有這種事,這種人背後有大人物,他們就像狗一樣,大人物讓他們咬人。”
突然之間想到觀音菩薩和鯉魚精。
“哲秀哥,勞煩您跑一趟,畢竟您是韓國人,外來的和尚好念經,他們不敢拿你怎麽樣。”
“沒問題。”金哲秀答應很痛快。
要是沒有趙磊,他這幾年也不會賺這麽多,自從認識趙磊,金哲秀財源滾滾。
當金哲秀走出門後,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趙磊叫王棟過來。
“碰!”的一聲!
他把桌上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你給我查一查這個實植的徐總是什麽人,他現在牛逼!老子就不信他永遠牛逼。”
“他現在吃進去的,早晚有一天我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
“磊哥,要不帶上家夥和他拚一把。”
““裁判員”站在他這邊,拿什麽拚?”趙磊沒好氣說:“動一動腦子。”
“像姓徐的這麽沒底線的人,肯定做了一大堆錯事,他靠山在咱們動不了,靠山不在我看他還牛逼不?”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何況被這種硬搶走利益。
他不能在金哲秀面前爆發。
王棟當晚就帶著人去調查。
趙磊又給老爸老媽打過去。
“這是咱們家最後一年收松茸,只收5噸,多一斤都不收,明年把企業所得稅還有增值稅這些亂七八糟稅交完,就把公司關掉。”
“憑什麽?”趙國民氣憤道:“這可是你一趟一趟背出來的公司。”
“行了!”趙磊告訴老爸:“不要再說了,咱們鬥不過他,我已經讓金哲秀去哈市,您派人接一下他。”
“年底把雅虎股票賣了,在京城建造大廈,雖然影院不是門好生意,勝在可以拿地,在京城有一座大廈,坐等升值。”
掛斷電話後,趙磊點上一根煙,他看著窗外的霓虹燈,感歎世事無常。
本來要投資騰汛,被別人給搶走。
發行港片還沒通過。
如今起家的出口松茸又被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