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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卻要放手我在廣東的八年》第7章~助人為快樂之本
  明代詩人張潮《幽夢影》中說:

  所謂美人者: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吾無間然矣

  阿蓮其實是一個生的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可以說是遠山眉黛長,細柳腰肢嫋。妝罷立春風,一笑千金少。

  長得跟莫文蔚有點像。不過皮膚比莫文蔚可白多了。

  眼睛也比莫文蔚大,水汪汪的。

  生起氣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好像跟她有血海深仇似的。總之他一瞪眼睛我都不敢說話。

  昨天晚上我倆生意挺好。收入也不錯。她高興的喝了一瓶啤酒。一張臉紅嫩的,就像荷塘裡紅色的蓮花。手指白嫩。就像剝了殼的荔枝。

  看看天色已經晚了,我說:“我們是不是該準備回去了?人越來越少。”

  阿蓮點點頭。說:“那你收拾東西。”

  因為珠江牌彩電是新買的。裝車的時候他甚至連包裝箱裡的泡沫都舍不得扔。

  擺攤的時候非讓我把電視機放在泡沫上。說是怕碰掉漆了。

  拗不過他。晚上收攤的時候。又把電視機裝入紙箱中。泡沫壓的實實的。

  收完了攤子,正準備走。前面一個小女孩看起來四五歲。在路邊哭呢。

  阿蓮蹦蹦跳跳的跑過去,從自己的手包裡拿出一個廣東的糕點。腐乳餅,這是一種獨特的粵菜系-潮州菜,以其柔潤清香,甜裡帶著特殊的香味而聞名,它的造形小巧,獨特的南乳、蒜頭和醇酒的氣味,芳香可口,甜而不膩,而且富含營養。

  阿蓮很喜歡吃這種腐乳餅。每次擺攤的時候,她的女包裡總要裝幾個。

  包包。是一種暖黃色的。

  女孩子總是喜歡包包。阿蓮當然也不例外。她屋裡的包包十幾個呢,各種各樣。

  有的時候我好奇的問你的包包裡都裝的什麽呀?

  阿蓮笑著說:“女人的事你也打聽。無不無聊。”

  但是後來他又告訴我:“能有什麽呀?就是口紅。小鏡子。梳子。和姨媽巾。還有一些我喜歡吃的糕點。”

  我尷尬的笑了笑。

  並不是八卦。就是好奇。這麽小的一個包包能裝什麽東西?

  阿蓮蹲在那個小女孩身邊,哄著那個小女孩。問:“細路女,哭什麽呀?”

  細路女是粵語小女孩的意思。

  小女孩哭著說:“媽媽說上廁所。這麽久了還不回來?害怕。就哭了。”

  阿蓮笑著說:“姐姐在這等著你媽媽。有姐姐在這裡保護著你。沒有人敢欺負你。”

  又等了10多分鍾。一個不到30歲的女人過來了。看見他的小女孩跟阿蓮在一起玩。一開始臉色挺慌張的。搞得好像我們是人販子似的。走到跟前。看我們是做生意的。終於放了心。

  那女人一個勁的給我們道謝。

  阿蓮說:“去洗手間你也帶著你的孩子呀。”

  小女孩的媽媽找到了,阿蓮笑著說:“你上洗手間也應該帶著女兒。”

  那女孩的媽媽說:“洗手間裡沒有紙。我就去隔壁士多店買了包紙。耽誤了點時間。孩子等的久了就哭了。謝謝你啊。”

  阿蓮其笑嫣然。

  看著兩母女離去的背影,略顯傷感。

  轉頭對我說:“我爸爸去東莞那邊挖河沙。都快20天了。還沒回來。我等一會要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怎麽回事。以前他出去挖河沙最多半個月就回來了。這次怎麽這麽久?”

  我騎著三輪車。阿蓮坐在三輪車的車幫子上。前方不遠就有一個士多店。

  阿蓮喊我停下了車,去士多店打電話。

  打了幾分鍾才打通,阿蓮在電話裡說:“爸爸。你怎麽這麽久了還沒有回來呀?平時你最多半個月就回來了。現在都快20天了。我再過一個星期就過生日了。你還沒有回來。難道你忘了我的生日嗎?”

  電話中傳出老板的聲音,說:“爸爸上傳的發動機壞了。這兩天一直在維修呢。後天就可以回去了。放心吧,女兒。爸爸一定會給你過生日的。”

  阿蓮說著說著居然眼淚掉了下來。阿蓮的爸爸掛斷了電話。阿蓮付了電話費。轉頭看著我。

  我開玩笑的說:“你怎麽這兩天老哭啊?跟林黛玉似的。”

  阿蓮瞪了我一眼,說:“我從小就沒有媽媽。跟著我爸爸長大。我們倆相依為命。這種感情你體會不到。對了。9月13是我的生日。你給我準備什麽生日禮物?”

  我用手指撓了撓頭,說:“老板給的我兩個月工資我不都是給你了嗎?給你投資做生意了。我也有什麽錢?我什麽都給不了你。最多到馬路邊找一些野花。送給你唄。”

  阿蓮碎了一口,說:“呸。你送人就送人野花嗎?怪不得你沒有女朋友。笨得像豬一樣。郭靖送給黃蓉,還知道送給人家一匹小紅馬呢。”

  我無言以對。隻好繼續撓頭。說:“但是我真的沒錢呀。”

  阿蓮從他的小包裡掏出200塊錢遞給我。說:“給,拿著。晚上回家想一晚上。想一想能送我什麽?如果錢不夠再跟我說。”

  我們倆生意剛剛起步。上兩天電視機又被一幫爛仔砸了。這又新買了電視。新租了錄像機。阿蓮的確也沒錢。因為沙場這幾天都沒有人來買沙子了。沒有人買沙子。阿蓮哪有錢呀?擺攤一晚上也就賺個100多塊。我們總共才擺了幾天而已。

  我拿著這200塊錢。感覺有點燙手。小心翼翼的問她:“那你到底喜歡什麽呀?”

  阿蓮生氣的說:“我們認識快三個月了。你都不知道我喜歡什麽?你怎麽這麽笨呢?”說著。踹了我一腳。又繼續說:“你今天晚上仔細的想。等我生日那天,你一定要送我一個禮物。如果你不送我禮物。看我怎麽收拾你。”

  阿蓮又繼續問我:“對了,你什麽時候生日?你身份證呢?給我看看。”

  我笑著說:“我身份證壓在床底下呢。誰一天到晚帶著他呀?上次讓你幫我辦個暫住證,你拖來拖去的多少天了也沒給我辦。萬一哪天查暫住證再把人家帶去了。就是你害的。”

  阿蓮笑著笑著說:“對不起!這段時間不是太忙了嗎?明天吧,明天早早的起來。你拿著身份證。我去村裡面找村書記開個證明。然後去大良派出所給你辦個暫住證。”

  我說:“那謝謝你。”

  阿蓮繼續追問:“你到底什麽時候生日?”

  我說:“我從小跟我姑媽長大的。從來沒有過過生日。我不知道我到底哪一天生日?回到安徽以後。有一個老奶奶說是我姨奶。他告訴我是什麽74年?但是我身份證號是72年。到底哪一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沒過過生日。”

  阿蓮歎了口氣,說:“我以為我從小沒有媽媽挺可憐的。想不到你有媽媽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看來你可憐過我呀。”

  我有點生氣的時說:“不過生日就可憐啊。哪有你這個說法?我們北方的男孩子有幾個過生日的?也就是你們廣東人。把個生日看得那麽重要。”

  阿蓮看我有點生氣。就不再說。

  我倆回到阿蓮的家裡。 我把電視機錄像機。功放機全部卸到屋裡。

  門外摩托車響。

  阿蓮好奇的說:“奇怪。都馬上晚上1:00了,還有人來我們家。”

  打開門。

  原來是阿蓮的表哥。摩托車的後座上坐了一個女孩子。這個女孩子的頭髮是黃色的。穿的還稍微保守一點。但是嘴唇子抹著綠色的唇膏。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女孩子。

  阿良進了門,笑嘻嘻的說:“表妹,你回來了。我都來你家兩三趟了。你怎麽回來這麽晚?”

  阿蓮看著阿良。沒好氣的說:“是來拿你家的錄像機的吧?我準備明天就給你送過去。看你小氣的樣子。”

  阿良笑嘻嘻的說:“這是我新認識的女朋友。麗麗。阿麗,怎麽樣?漂亮吧。”

  阿蓮瞟了一眼,說:“關我什麽事?”

  我心裡說:“又是個妖魔鬼怪。”

  阿良笑嘻嘻的說:“表妹。借我點錢唄。”

  阿蓮生氣的說:“我哪有錢?上次摩托車掉河裡。修摩托車。我現在還沒去拿呢。電視機又被爛仔砸了。又買了個新電視。你又來要錄像機。我用租賃了一個錄像機。我哪裡還有錢?”

  阿良依舊在笑嘻嘻的說:“我都聽說了。你去找飛飛。飛飛的哥哥給了你2000塊,算是我的補償。這個錢你總得給我吧。”

  把阿蓮都給氣瘋了。

  說:“大哥。你能不能生性一點?懂事一點。我掉到河裡去了。你不同情我安慰我。跑來就問我要那2000塊?”

  阿良說:“可是那是飛飛給我的補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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