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離去從王黼府上正門回了家,趙楷就是倒頭大睡,和這種人精玩腦子也真是累。 趙楷之所以這麽急著綁上兩隻粗大腿上賊船,是因為他怕他離開汴京幾個月,這幾個老賊不知道怎麽肆無忌憚地對付他,要是沒個人幫著他說說話,怕他幾個月之後回了汴梁就變了天了。
起了床,摸摸身邊的溫暖軟玉,趙楷略有深意地壞笑了下,朝著文妃背部曲線凹凸起伏的最柔軟處拍去。
“啊。”一聲輕靈婉轉的嚶嚀,“殿下,疼啊。”文妃在迷迷糊糊中緩緩起身,一雙粉拳揉了揉眼角,晶瑩的美目別有風情地剜了趙楷一眼。
“本王要出遠門了,跟愛妃戲耍兩下都不成麽,”趙楷像一個小孩子一般地故作委屈道,只是心裡卻是壞笑了一下。
“是了是了,人家說不過殿下。”文妃嘟著個小嘴,將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別到了一邊去。
“哈哈,愛妃,乖了。”看到文妃這幅小女兒姿態,趙楷連忙用手輕輕揉了揉文妃的發梢,盡是柔情地說,“本王可能要出門好幾個月,愛妃不要太思念本王噢。”
“人家哪會想你,哼哼。”文妃皺了皺小鼻子,賭氣地說,只是臉上掩蓋得不住的難過出賣了她。
“真的噢?”趙楷存心想逗逗文妃,於是就去穿衣服,文妃一直拿余光觀察著,一旦趙楷有轉身的跡象,連忙轉過頭了,繼續生悶氣。
穿好衣服之後,趙楷不聲不響地走到房門前,慢慢地跨出一隻腳來,拖長了聲音說,“本王真的走了噢,一走好幾個月噢。”身後的文妃還是不聲不響。
“本王走了,馬上就走……”不待趙楷說完這句話,他就感覺到後背襲來一片溫軟,“殿下!”
趙楷轉身一看,卻發現文妃早已經哭成了淚人,聲音中已經滿是哭腔。趙楷伸出手慢慢撫摸著她的臉龐,心中湧出無盡憐愛。
就這樣,文妃從後面抱著趙楷的腰哭了好一陣子,趙楷也安靜地站著,任憑她的眼淚順著自己的耳後留下。
“本王……”趙楷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渾濁,“會想愛妃的。”
“嗯。”文妃乖乖地伏在他的背上,應了一聲,默默地放開了說,“殿下早點回來噢。”說完,用嫩如蔥白的手指拭去了自己的淚水,努力給趙楷留下一個笑臉。
趙楷轉身用手撫去文妃臉頰還殘留的淚珠,閉上雙眼,輕輕地吻了一下她光潔白皙的額頭。
……
文妃並沒有到王府門口來送趙楷,她怕自己又忍不住傷心不住流淚,會不吉利。趙楷依舊帶上了林衝和趙楷,站在王府門口,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後,仿佛想把這一切銘記於腦海之中。
“走吧。”趙楷轉過頭,揮了揮手。
趙楷知道因為祈神退雨這件事,他像是“陳勝王吳廣興”那種讖語中受益的人,在京畿獲得了驚人的民望,這種影響說不定還會後續傳至全國,在這種迷信愚昧的時代,一句謫仙人帶來的威力,無可想象。
而徽宗那天那種並不自然的笑容讓趙楷起了擔憂,還有自己還沒能見上一面的大哥太子說不定對自己都起了戒備,自己再不趕緊出去避一避,恐怕再加上自己那幾個對頭的煽風點火,自己這個皇子就不要做了,就像後世康熙的大兒子一樣去坐牢吧。
這就是趙楷突然要出走的原因,避風頭。
奈何還是自己太過於弱小,若是自己此時像蔡京或者梁師成那樣,手握著重權,
我就是謫仙人怎麽了?你還敢把我抓起來怎麽著。 趙楷苦笑,心中有了些計較,自己先去拐騙幾個歷史上有名有姓的牛人來撐著班底,實在不行,自個還可以培養人才不是麽?也許在歷史上根本沒有半個標點符號記載的人,在自己英明神武的領導下,在自己良好的教育下,就能成了一個大大的人才。想到這,趙楷得意的一笑。
“瘦長。”趙楷轉過身來,一臉不懷好意地笑著看了看瘦長。
“殿下……要幹嘛?”瘦長被嚇住了,聯想到王爺對林衝的熱愛,他不禁有些為自己擔憂,臉色慘白地看著趙楷。
“你有沒有興趣……”
“沒有興趣!”看著趙楷那種極不正常的笑容,瘦長心中大驚,趕緊不顧上下尊賤地打斷了趙楷的話語。
趙楷有些納悶了,這孩子今天吃什麽不消化的東西了,反應怎麽這麽奇怪?不過趙楷也沒放在心上,而是換個說法接著問,“我是想……”
“殿下,瘦長是不會做面首的!”瘦長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捏著拳頭,義正言辭的說。
……涼風飄過。
“嘭!”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面首是什麽意思的趙楷惱羞成怒,狠狠地給瘦長腦門再添上一個大大的紅燈籠,“你這種思想,本王應該丟你去黃河裡面洗洗腸子!”
旁邊的林衝一向比較嚴肅,可是每當他看到趙楷暴打瘦長,都會感覺到一陣陣喜感,於是摸了摸自己的胡須,一臉嚴肅地打趣道,“殿下,瘦長那時豈不是滿肚黃水?”
“哈哈哈哈,”趙楷都由不得被林衝這種冷面幽默逗樂了,不顧形象地捧腹大笑,直至笑出了眼淚。
而瘦長站在一旁,笑也不是,不笑又忍不住,憋得一臉鐵青。
趙楷用衣袖拭去了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本王是想問你,瘦長,”然後雙目炯炯有神地盯著瘦長,“你想不想做一輩子的下人?”
瘦長並沒有領會趙楷真正的意思,一臉迷茫無辜地回答了一句,“給殿下做下人不挺好的麽?有什麽想不想的?殿下需要我,我就一直當小廝唄。”
趙楷心裡浮起了一絲溫暖和感動,雖然這個憨貨有好處要臨頭了還沒反應過來,但是他對自己這份忠心倒是實打實的。也就是這樣的人,才有培養的價值。
於是趙楷又問,“本王告訴你,現在本王以後不只需要一個小廝,本王需要更有用人的人!”
林衝像是聽懂了什麽一般,側目看了看瘦長,仿佛有些詫異。
瘦長能夠有資格給趙楷自然也不是反應遲鈍之輩,只不過局限於身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趙楷的意圖罷了,現在他好像有些懂了,“殿下是說……我也可以在將來某一天幫上殿下?”說完,瘦長的那一雙細長眼中,迸發出了別樣的炙熱光芒。
“軍學、書經、武藝和經商,你選兩樣吧?”趙楷撫了撫下巴上的短須,饒有興致地問著瘦長。
“王爺……我想都學。”瘦長一副小心翼翼地樣子,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嘭!”又是一個大燈籠,瘦長再次委屈地摸摸頭上的腫包,“殿下幹嘛又打我……?”
“不準貪心!”
“那……我選軍學和書經,行不行,殿下?”瘦長這回縮好了脖子,雙手護住了自己的額頭,唯恐自己再次被打。
趙楷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如果是選擇軍學和書經的話,培養的好少不得又是一個上馬能打仗下馬能安邦的人才,趙楷已經感覺到瘦長雖然讀的書不多,但是勝在腦瓜子靈光,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顆耿耿忠心。因為自己以後要乾的事,可能是殺頭之罪,一般人趙楷無法將其作為心腹。
瘦長選擇了之後,卻看見趙楷靜靜地看著他,臉上表情怪異不說,心下忐忑便開口詢問,“殿下……”
“嘭!”“怎麽…又…打我……?”瘦長連被暴打三次,已經暈暈乎乎、吐字不清了。
“你不備馬,我們怎麽出門啊!笨蛋!”趙楷罵完之後,也覺得自己今天好像打瘦長打得有點多了, 自己也尷尬地一笑。
……
不一會,瘦長就牽著三匹馬過來。
趙楷牽起當頭的棗紅駿馬,輕身跳上馬去,大喝一聲“駕”,便超前奔去。
“林衝,本王最近騎術長進很多,要不要比一比?”趙楷爽朗地笑聲傳來。
“依殿下就是,殿下小心,臣來了。”林衝雖然性子沉穩,但是卻難得今天趙楷開心,卻也是雙腿一夾馬腹,一聲暴喝道,“駕。”揮鞭意圖趕上去。
趙楷胯下的駿馬卻在趙楷的韁繩指引下,化作一道棗紅色的閃電,向著遠方略去。
林衝卻也不服輸,他騎著黑色的馬也在奮力追趕,迅速飛奔起來。
“啊,殿下,殿下!林大人!”瘦長騎馬不甚嫻熟,只能在後面大聲叫喊,“等等我啊!”
三匹馬,三道身影,就在高高掛起的豔陽灑下的奪目中,疾奔而走。三匹駿馬留下了一片馬蹄踏起的煙沙。
……
而在遠方一座不知名的深山中。
半山腰上建著一座並不起眼的小道觀偏殿裡,擺著一個破舊的蒲團,蒲團上端坐著一個頭髮幽黑,身材勻稱的中年道士。
旁邊坐著很多稚嫩的小道童。
熏香帶來的淡淡煙霧,讓中年道士看起來像是有些虛幻。
“鄆王殿下,大宋的黎民蒼生,就系於你肩了。”
而在道觀外的天空上,一隻蒼鷹飛過,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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