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悟空心問,“哦,是問梅峰的符籙之術。”
果然,豬妖周遭泥土頓時結成凍土,越扒越慢,叫聲更慘,悟空和典韋忙進攻上去,豬妖只能抬起嘴,一邊閃躲,一邊見縫插針地回擊上一下,豬本難以朝上看,所以,起初豬妖並沒有看見在空中的白勝雪,仰頭之間,豬妖終於看見了在天上的白勝雪,頓時明白空中的白勝雪比地下的悟空典韋威脅大多了。
豬妖知道性命危在旦夕,拚盡全力抬頭對著彌塵陣一吼,這一吼,包含著百年修為和求生的本能,當真是難以抵擋。
“小心!”悟空大喊,朝白勝雪飛去。
白勝雪回身遮攔不及,被衝擊波震傷,吐出一口血,從空中摔了下去,一眾符籙化身也登時化作符紙燃盡。
悟空飛身接住白勝雪,但見白勝雪閉目昏迷,臉色蒼白,頓時不知所措。
“怎麽樣了?”典韋問道。
悟空正要回答,白勝雪已經醒了過來,“我沒事,調息一會就好,你們趕緊製住他,不要讓豬妖挖出自己的兵器!不然就沒人能製住它了。”
“兵器?”悟空疑惑不解,應該實在想不出一隻豬要如何用兵器,但料想白勝雪不會亂說,“你小心點。”悟空當即放下白勝雪朝正在瘋狂刨地的豬妖衝去。
“它在找自己的兵器,不能讓他得逞!”悟空對典韋說道。
典韋也大為不解,“兵器?”
“打就是了!”悟空喊道,當即周身紅炎漫出,顯出赤焰本體法相,朝豬妖打去,典韋也大喝衝上。
遠處,白勝雪盤腿而坐,服了一粒春露丹,頓時臉頰泛出紅暈,只見悟空和典韋在豬妖身上亂打,豬妖紋絲不動,白勝雪心中焦急,妖起身幫忙,卻是雙腳無力,丹田真氣一陣亂竄,頓時頭暈目眩。
卻是被人扶住,白勝雪回頭一看,卻是白勝霆面無表情的臉,身後白堯霖低著頭。白勝霆是當世陣法符籙第一人白凡夏的幼子。
“三哥。”白勝雪說道。
“我們回去吧。”白勝霆冷冷地說道。
“可是這豬妖...”白勝雪突然靈光一閃,“這豬妖雖然法力高強,但也不是不能降服,等降服後,三哥正好將他妖氣收了,借以修煉...”
“哼,等這豬妖拿到兵器,再加十個你我,也勝它不過!”白勝霆說道,白勝雪頓時焦急萬分。
“你別想著救他了,這小子欺師滅祖,打傷了自己伯父江冕,連姓名都不要了,自稱孫悟空。”
悟空和典韋見久攻不進,眼看天邊烏雲越來越近,心中焦急,只見白勝雪旁站在幾個人,料想是問梅峰的幾位。
“那人修為卻是頗高,如果他要插一腳,這妖氣怕不是被他搶去!”悟空心中更急,突然想起豬妖畏火。
“典大哥,避開!”悟空當即凌空,雙掌合擊,將丹田所有真氣灌注雙手,此番炎火比上次更強,必要一擊擊退豬妖,當即炎火朝豬妖洶湧而去,豬妖也不閃躲,突然從地中抽出一杆兵器,悟空被火遮擋看不見,可一旁的問梅峰等人卻看了個清楚——豬妖拿到了兵器。
悟空料想豬妖或傷或閃到一旁,當即收了焚火,面前站著的一個丈高的怪物,那怪巨大的黑豬身上長出了人身,雙手,豬頭,單手別的一個丈長的九刺釘耙,威風凜凜地站在悟空面前。
一旁的典韋、遠處的白勝雪等人,也驚呆了!
白勝霆冷笑著,“有好戲看了。”
白勝雪暗暗運氣,想著上前幫忙,“你若再出手,我先廢了你二十年的修為!”
“你是弼馬溫何人?”豬妖問道。
悟空倒是見慣了,甚至有點開心,“終於遇見一只會說人話的妖了。”
其他人卻是大駭,白勝雪更是心驚,忍不住喊出來,“快跑啊!”
“不曾相識。”悟空心裡一驚,這人居然認識我,不知是那裡的妖怪逃到此處。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幾次相逼,卻是為何?”豬妖竟然開口說話了!
世間豈有落跑的齊天大聖?悟空更是熱血沸騰。
“你這蠢豬,明明是你先找我的!偏說我找你?”悟空笑道。
“哼,你剛落地,就四處打聽我,卻說我尋你?”豬妖聲音如嘶如吼,新會說話不久。
“找死!”
豬妖當即揮舞釘耙,朝悟空踏地而來,那釘耙有三千六百斤重,卻是運轉如風,悟空知道厲害,忙凌空躲開釘耙,在空中與妖怪遊鬥。
“豬妖,你還認得我嗎?”典韋大喝道。
“你又是誰?”豬妖一邊追打悟空,一邊答道。
“三年前,你殺了我兩位兄長和二十幾位靈修法師...”典韋說道。
“哈哈,我殺掉吃掉的找死之人太多,可記不得許多!”豬妖大笑。
典韋大怒,也幻化出金剛法相,在地面與豬妖戰作一團。
豬妖雖法術高強,但新化人形未全,這拖著豬身子,十分笨拙,雖然悟空和典韋也傷不了他,但也被悟空遊鬥之法繞的暈頭轉向。
豬妖頓時大怒,釘耙帶風,一下將悟空擊退百十步,再是蹬腿一腳踢翻典韋,典韋被正中胸口,這一腳如同貫穿一般,法相頓時胸口爆裂,典韋摔出十幾丈遠,借戟插地,才停了下來,頓時吐血不止,站立不住。
“你可以去與你兄弟相見了!”豬妖大笑,舉耙朝典韋築去。
悟空移形換位,舉棒格住釘耙,釘耙勢大,悟空直接站立不住,單膝跪下,連身後法相也單膝跪下來!
“哈哈,不錯不錯,弼馬溫也跪在我面前了!”豬妖頗為得意。
悟空雖然憤怒,但也是眼睜睜看著釘耙滿滿壓近自己的肩膀,耙齒入肩,滲出血來。
“沒本事的骨氣,不值一提。”豬妖左手揮拳,一拳打在悟空臉頰,悟空頓時口吐紅血,向左摔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悟空隻覺眼前一片血紅,想來那一拳太重,傷了眼睛了!四肢百骸更是疼痛不已,勉強駐著金箍棒,才蹲了起來,再看典韋,典韋法相已破,功力全無,雙手撐地,吐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