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二人兜兜轉轉,並未發現關於那株藥草的任何氣息,甚至就連其他人都沒有見到
“咱倆是不是迷路了,怎麽連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江天雨詢問道,而錢巨多則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管他呢,沒人就代表咱倆的處境很安全,要是找到了沒人爭搶”
“也許吧,但這裡似乎太過安靜了,一般來說黑妖林是妖獸的領地,就算我們運氣再好也不可能看不見一隻”
忽然,一股血液的腥臭味自不遠處蔓延過來,二人急忙起身,爬到最近的大樹上
“我丟,你這嘴似乎開過光,說妖獸就有妖獸”
錢巨多抱怨道,自己剛剛躺下,就聞到了臭味,這般運氣可謂是逆天
一陣微風拂過,血液的腥臭味越發濃鬱,除此之外並未有任何風吹草動
在一陣思索過後,二人跳下樹端,慢慢走向血液出現的地方
當他們走到一塊巨石前時,驚奇的發現一隻幼年疾風狼倒在血珀之中,早已沒了呼吸,而那血液腥臭味正是從他身上傳來
二人滿是震驚
“這怎麽可能,疾風狼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雖然只是三年的,但在凝氣期中根本沒有人能夠追的上他,甚至就連聚元初期都略遜於他,現在竟然倒在這”
事情從此刻開始變得凝重了,依照這隻疾風狼死亡的模樣來看,應該是被一招封喉斃命,但誰有這般實力,聚元初期?
不應該,這裡只是第一層藍心木外圍,聚元境基本上都在第三層紫心木左右徘徊,這裡所有的東西對他們來說無關緊要,根本沒有必要過來如此大費周章
就在二人正在思考之時,一股恐怖的涼意在他們背後升起,轉身一看,竟是兩只有著四年年歲的疾風狼,看樣子似乎以為是他們二人殺了他們同伴,特來報仇
“麻煩了,依照我們倆的實力並不是對手”
江天雨還在繼續說著,忽然覺察到不對勁,轉頭一看,竟發現錢巨多不知何時已經跑遠,隻留下一道背影
“這麽快”
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狼吟聲,正是那兩隻疾風狼進攻前的嚎叫,來不及思考,轉身踱步而逃,緊緊跟在錢巨多的後面,眼下只有先找到其他人或許解決當前的麻煩
疾風狼的速度何其的快,僅僅一分鍾便已經追了上來,眼見逃不掉,只能放手一搏
“正好,學了一些招式沒空使出來,就用你們來練練手,雷法三千·破元神拳”
無盡靈氣悉數於拳中聚合,力量不斷攀升,僅僅數秒便使的他雙拳間的力量達到驚人的程度
面對襲來的疾風狼,只是一拳轟出,疾風狼嗅到一絲不妙,但他們的速度太快,想要停下已經不可能了,只是選擇硬生生接下,巨大的力量直接砸在了疾風狼的頭頂
嘭——
一聲巨響自山林中響起,緊接著,幾顆樹木在瞬間轟然倒塌,就連樹根都被連連拔起,一隻疾風狼更是被打的直接口吐白沫,難以站起
“這麽大的力量,果然,這些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這一招江天雨十分滿意,雖然隻習得一絲皮毛,但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想
另外一隻疾風狼膽顫的後退幾步,但眼神中那股殺意不斷高漲,怎奈剛剛見證了江天雨那無比恐怖的力量,根本不敢上前
江天雨還想繼續,但雙手突然傳出一絲無力感,明顯是剛才那一拳的損耗太過巨大,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發揮出第二次
疾風狼似乎看出了江天雨的窘迫,試探的出聲嚎叫,而江天雨努力裝著沒事的模樣,眼神凶狠的看著它,二者都不敢先出手,戰鬥陷入僵持
終於,在疾風狼的長嘯一聲後,飛速襲來,它在賭,賭江天雨無法發揮出第二拳,事實證明,它賭對了
面對襲來的疾風狼,江天雨只能強忍著不適出手反擊
鋒利的狼牙重重咬住自己的雙手,鮮血不斷流出,
“該死,這疾風狼的力量怎麽這麽大”
疾風狼加大力量,狼牙已經深深陷入了江天雨的肉中,隱約可見裡面那森森白骨
江天雨被壓的不斷後退,眼下必須得找到破解之法,不然死亡也只是時間問題
正當江天雨還在艱難對抗之時,耳邊傳來一聲劍刃出鞘的聲音,轉頭一看,竟是回頭幫忙的錢巨多
疾風狼覺察不免,立即送來嘴,躲過這一劍,這才讓江天雨有了喘口氣的機會
“剛才停下幹什麽”
江天雨大口喘著粗氣,滿眼憤怒的看向錢巨多
“你說呢, 沒有我在這裡替你擋著,你早就被追上了”
錢巨多轉念一想,好像他說的的確是實話,但還是故作清高的說道
“別說那些了,先想辦法離開,我鬥不過它”
“我也想,但我根本沒想到那一招所消耗的力量竟然要這麽大”
突然,那隻疾風狼再次襲來,錢巨多立刻衝上前,接連揮出幾劍,與之戰在一起,而江天雨則是抓緊時間恢復,爭取共同應敵
錢巨多舉起長劍刺向疾風狼,但奈何疾風狼的速度太快,接連數劍都沒能擊中,反倒是將他累的氣喘籲籲
眼見錢巨多的速度慢了下來,疾風狼張嘴趁勢撕咬,錢巨多眼疾手快,將劍抬起,擋住這一下
而不遠處的江天雨睜開眼,縱身一躍,重重砸出一拳
疾風狼想要松開嘴,但錢巨多根本不給它機會,伸手抓住他的尾巴,限制住他的速度
隨著一拳砸出,疾風狼的身軀被擊中後腿,錢巨多順勢補出一劍,斬斷他的尾巴,而後一拳被擊飛數米
疾風狼強忍著劇痛艱難站起,張開嘴仰天長嘯
二人大感不妙,急忙衝去,準備給予它最後一擊
雖然沒了一條後腿與尾巴,但此刻處於暴躁階段的疾風狼依舊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不讓他們能近的其身
眼見斬殺無望,二人轉身一同飛速跑向遠方
幾分鍾後,又有五隻疾風狼趕到了這裡,望著眼前昏迷與重傷的同類,長嘯一聲,隨即朝著二人逃跑的方向追去,但還是留了一只在原地照看受傷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