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動員完畢,就讓弟子將物資搬上來。
一個弟子端著一盤靈石,都是中品靈石,但是五行屬性不同,參與試煉的可以隨意選取一顆。
另一個弟子拿著一個儲物袋,裡面裝了許多法器,都是上品法器,而且不能自己挑選,只能隨機抽取。
眾弟子排隊一個個選取物資。
由於防禦法器更值錢,所以選到防禦法器的非常高興,而選到攻擊或者輔助類法器弟子,一副惋惜的表情,像是虧了很多一樣。
陳巧倩選了一顆水屬性靈石,這和現在靈力相配,法器抽中一把飛劍,屬於爛大街的那種。
既不高興,也不氣餒。
她身負多種頂級法器,所以再多一件上品法器沒什麽可高興的。
發放完物資,沒過多久,便有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進來。
大殿裡頓時安靜下來,掌門和長老們都快步走到那人身前,極為恭敬地和老者說話。
之後在掌門的介紹下,弟子們才知曉來者是金丹大佬,李化元師祖。
這次血色試煉,便是由李化元帶隊,陪同還有五個築基長老,陳二叔便是其中之一。
他掃了一眼眾弟子,所有人都宛若被看透了一般。
金丹大佬恐怖如斯。
“出發。”
李化元一發話,率先離開議事大廳。
陳巧倩等人便立馬跟上,剛出大廳便看見一條巨蟒,通體金燦燦的,長度可達二十丈。
巨蟒身上威壓很重,使得眾弟子根本不敢直視。
它是李化元的靈獸,實力可比肩築基中期。
李化元一步躍上巨蟒身上,對眾弟子說道:
“全部上來,老實站好。我這銀甲角蟒速度比你們禦器快多了,不出兩天就能到達。”
之後眾長老先行跳到巨蟒身上,其他弟子們也緊隨其後,陳巧倩也隨著眾人一起上前。
所有弟子都站穩後,巨蟒身形微微扭動,便騰空而起,一下子就飛出了宗門。
一晃兩天過去了,終於是到了血色禁地。
此時還沒有其他宗門到達,整個禁地入口只有黃楓谷的人。
落地後,所有弟子先聚集在一起,聽長老們說了一番話。
大意是自由活動,明日集合。
既然長老都這麽說了,眾弟子也就四散而開,各自活動去了。
陳巧倩先和兄長說了一聲,借口安靜修煉,便獨自一人離開了。
她走得比較遠,才找了一個角落坐下,暗暗思索刻印符文之事。
“煉上去,到底是什麽意思?”
……
“煉……煉……煉器?修煉?煉法?”
她忽然靈機一動,有了一個思路。
“刻印符文不是寫下具體文字,而是表達靈氣運轉流程。”
“調動多少靈氣、靈氣如何流動、需要發生什麽變化、最後產生什麽效果,這整個過程都得記錄。”
“法器上的符文不是靜態,而是直接控制靈氣運動的機制。”
想到這一點,陳巧倩立馬準備行動。
她拿出那把頂級法劍,開始思考刻印何種符文上去。
“能不能將法術刻印上去,得選一個威力大,而且非常熟悉的法術。嗯……冰龍決就不錯。”
冰龍決是她築基期才學會的,威力在她會的法術中排前五,而且是最熟練的,對敵時經常用到。
做完決定,她將法劍懸浮於空中,隨後拿出一塊二階寒鐵,和一小片靈墨。
將寒鐵攆成粉末之後,和靈墨充分混合在一起。
冰龍決是冰系法術,所以刻印符文要用到冰系靈物,二階寒鐵便是合適之選。
她用靈力掌控靈墨,隨後用其書寫,不是寫的符文,而是整個冰龍決運轉的過程。
以靈墨替代靈氣,直接施展冰龍決,很快冰龍決的運轉過程便顯現出來。
畫好之後,陳巧倩再將其轉化成符文,很快一串符文便出現在空中。
她將符文和法劍接在一起,沒一會兒二者就有機地融合了。
陳巧倩握住法劍,神識往裡面一探,冰龍決符文赫然在裡面。
她欣喜異常,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成功了,不知威力如何?”
神識觸碰到符文,當即將其激發。
法劍上的靈氣急速流轉,幾乎瞬間便有一條冰龍飛出。
伴隨著劇烈的龍吟,冰龍在控制騰飛遨遊,最後在陳巧倩的控制下,一頭撞向一顆巨石。
巨石直徑兩丈,瞬間就被撞得稀碎,甚至周圍五六丈都被冰封了。
若是銘刻符文前,陳巧倩手握這法劍,最起碼要四五次攻擊,才能將那巨石砍得稀巴爛。
陳巧倩大喜,“這威力果真不凡呀,只是我修為太低了,無法發揮符文和法器全部威能。”
雖然不及她當年的威力,畢竟那時她已經築基,只有當年一成威力,但也不是煉氣期修士擋的。
估計煉器圓滿修士,再搭配一件頂級防禦法器,也接不下這一擊。
不但威力大,而且幾乎是瞬發的,只要用神識激發符文,便能將其施展,幾乎不用等待。
“如此算來,這法劍已經不是頂級法器范疇了,若是再用煉金葫強化一段時間,說不定能比肩下品法寶。”
法器之上便稱為法寶,一般金丹修士才用法寶。
不過她不會繼續強化,現在這法劍她都不能完全發揮其全部威能,若是繼續強化,威力不但不會增強,反而還會有礙於操控。
冰龍鬧出的聲勢太大了,所有長老弟子都紛紛看向這邊。
陳巧倩只能假裝無事發生,若無其事地盤坐修煉
她想不惹人注目,可是其他人哪裡會讓她如願,五位築基長老當即就飛到她身前。
“巧倩,你那法劍怎麽回事?為何能放出那種強度的冰龍,你的修為應該還做不到吧。”陳二叔問道。
事到如今,她只能拿出那柄法劍,說道:
“是這法劍比較強。”
陳二叔收過法劍,細細檢查一番,立馬眼冒精光,驚駭異常。
“這法劍竟然銘刻了符文,難道是上古流傳下來法器?”
當代煉器師不會符文, www.uukanshu.net 所以不可能是當代的,那就只能是上古流傳下來的。
沒毛病。
陳巧倩附和道:“應該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吧……”
陳二叔笑容滿面,露出一絲貪婪,繼續問道:
“此劍看起來非常新,應該是剛剛出土的,要是能找到來源,說不定是個上古遺跡,你是如何來得?”
陳巧倩答:“我從一個散修那買的,可惜那散修已經不知流浪到哪裡了,我想找他都不知去哪裡找。”
陳二叔當即露出懷疑的表情,又問道:
“巧倩,這麽好的法劍,你應該買不起吧,你確定沒有騙我們?”
這屬實是把陳巧倩嚇了一跳,不過她表情管理很到位,沒有讓他們看出異常。
“那散修修為低見識短,根本不識貨,我一通講價之後,便用普通頂級法器的價格拿下了。”
“而且為了買這把法劍,我找人借了不少靈石,現在還欠著他們呢。”
說話時她演出可憐的模樣,像是一個快要被負債壓垮的人。
陳二叔也沒有再追問,便說道:
“欠錢的日子的確不好過,作為你二叔,我也該幫襯一下,這把法劍三百靈石我買了。”
陳巧倩頓時在心中吐槽,“這二叔也太坑了吧。”
頂級法器一件三百靈石上下,看起來陳二叔出價公道。
可這件法劍遠不是頂級法器能比的,遠遠不止這個價。
顯然陳二叔就是想坑陳巧倩。
他在賭陳巧倩不敢反對,畢竟他可是築基修士,而且還是陳巧倩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