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臨近,每個班都要組織元旦晚會。
班長李曉旭、衛生委員秦子衿和文藝委員馮蘇妍,被推舉出來組織元旦晚會。
也是目前高一16班人氣最高的三個人。
12月22日,星期日,冬至。
周日下午是學生難得的休息時間,在上完六天半的課以後。
三人在校門口集合,準備去老街用班費買點裝飾品。
老街位於城東,那裡有一個小商品批發集散地。
車在路邊鎖好後,三人順著人流往裡面走去。
各色商品不光店裡擺的滿滿當當,牆上路邊也堆了不少。
秦子衿後世雖然逛多了山姆,沃爾瑪等大超市。
依然對此時的老街很感興趣。
前面越發的擁擠,三人也被人群帶的靠在一起。
秦子衿則順勢拉上了馮蘇妍的小手,一邊用肩膀擠開一條道,供三人通過。
馮蘇妍登時紅了臉,抽了抽手。
未果後,氣的掐了秦子衿的手背一下,便沒在掙扎。
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滑嫩的感覺,不一會就有了細汗。
直到逛到賣乾果的區域,秦子衿才無奈的松手,又回味般的搓搓手。
在這個攤位買了瓜子,那個攤位買點花生,再稱一些果脯。
在雜貨店買了飄帶和氣球,還有一些當做禮品的精美本子和筆,以及給老師的元旦賀卡。
直到三人手上都拎滿,才揮師學校。
對於元旦晚會,秦子衿還是有點想法的。
新校區的教室裡有電視,去音像店租個dvd還有盜版音樂碟。
暖場節目後,安排點互動小遊戲。
然後大家一起,氣氛也好,最好拉上任課老師來兩首。
到了班級,先把東西放在老班的辦公室,要到31號下午月考考完才開始布置。
剩下的時間,用來布置元旦主題黑板報,三人分工明確,不到兩小時就搞定了。
黑板的上左右畫的著紅色的幕布,簾子左右拉開著,分別對應著一串鞭炮和藝術字體的元旦二字。
中間一個大紅燈籠,一側寫著元日這首古詩,一側寫著新年寄語。
接下來是12月的月考,中間的聖誕節平安夜?
不存在的,這年頭雖然韓流來襲,但是湖城這還不流行過聖誕。
湖城一中的考試座位安排,是一門一變。
按的上次月考當前科目的校內排名來排。
因為座位是流動的,也就基本杜絕了抄襲的情況。
29號開始月考,月考第一門語文,發揮正常,估分125。
第二門地理,之前是自己拿手科目。
前兩次考試分別是98和100,滿分100。
班上好幾個同學讓幫忙輔導的科目。
但是這次估計及格夠嗆,好在大部分都是選擇題。
要是真突然考個個位數,地理老師還以為給他甩臉色呢。
說多了都是淚,學的都還給老師了。
後面的科目,數學英語物理化學認真學習的問題不大,其他科目基本聽天由命了,不過都填滿了,盡力局。
31號上午,最後一門政治一考完。
大家就開始齊心協力忙著布置,女生負責裝點裝飾,男生負責搬座椅吹氣球。
秦子衿也把dvd拉到了班級,什麽拖線板,光盤都準備就位。
晚八點,高一16班。燈光下的教室氛圍感拉滿。
同學們齊聚一堂,還有班主任物理老師紀正貴。
負責主持的是馮蘇妍和陳婭。
馮蘇妍今天穿著黑色的小香風外套,內搭白色高領羊毛衫,下面陪著淺藍色闊腿褲,腳上是粉色耐克Air Woven粉色運動鞋。
陳婭穿著紅色羽絨服,淺色牛仔褲,搭配翻毛短靴,顯得非常幹練。
在一陣掌聲中,晚會開始。
陳:尊敬的老班
馮:親愛的同學們
和:大家晚上好
。。。。。。
陳:今天我們歡聚在一起,享受這美好時光
馮:讓我們盡情歡唱,盡情舞蹈,共同慶祝2003年元旦的到來
第一個節目是班長李曉旭的二胡演奏“女兒情”,大家大大開了眼界,沒想到班長這麽內秀,狠狠收割了一波掌聲。
第二個節目是四個男生合唱流星花園的主題曲,流星雨。
這時候流星花園正是最火的時候,唱著唱著變成了全班大合唱。
第三個節目是四個女生合唱的一千零一個願望。
話說這個年代的組合很流行,從水木年華到Twins,都有讓大家耳熟能詳的歌曲。
唯一沒虧待80後的就是音樂了。
第四個節目是搶凳子遊戲,同學們開心的吃著瓜子,看的津津有味。
特別是看到張偉被女生一屁股擠到地上的時候,笑得敲起了桌子。
氣氛也活躍了許多,大家也都放開了,開始三三兩兩的上台點歌合唱。
這邊秦子衿剛給各科老師送了元旦賀卡,邀請他們過來玩。
就被張偉起哄來一首,還得到一幫同學的推波助瀾。
秦子衿架不住大家,隻得上台。
唱什麽呢,本來就沒多少音樂細胞,歌詞也基本記不住。
唯有一首, 午夜夢回總在耳邊回蕩。
一首老男孩獻給大家,來自我夢中的歌曲。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過你的人呐
到底我該如何表達
他會接受我嗎
。。。
當初的願望實現了嗎
事到如今隻好祭奠嗎
唱到這裡時,秦子衿已經完全放開了,深深代入了,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來不及道別
。。。
班主任老紀也忍不住陷入回憶,門口的物理老師羅慶春停下了腳步,細細聆聽。
如果有明天祝福你親愛的
一曲唱罷,大家齊聲鼓掌,馮蘇妍也目光盈盈的看著秦子衿,仿佛歌中的故事有她。
老班也在大家的起哄下一首精忠報國,羅老師唱了一首北國之春。
晚會也在熱鬧的氛圍下落下帷幕。
照例是先送馮蘇妍回家,初冬的夜晚已經是寒風瑟瑟了。
看著美麗凍人的白月光,秦子衿默默脫下外套給她披上。
“這歌怎麽沒聽過,是你寫的嗎?”馮蘇妍還是架不住內心的求知欲,開口問道。
“做了一個很長又真實的夢,夢裡聽到的,一個叫筷子兄弟寫的。”秦子衿喃喃說道,“走吧,這天晝夜溫差太大了!”。
暖男不好當啊,不行得換個詞,紳士風度才貼切。
畢竟暖男得排舔狗後面,連沸羊羊都不如。
說著,腳下猛踩起來,馮蘇妍也跟了上來。
直到送到路口,取回外套,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