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者交流會結束後，秦楓回到京城，又在海欣待了幾天，獨自一人度過了五一這一天。直到同事們都已經落地華山團建快要結束了，他才堪堪準備出發。

　　不是他不想和同事們一起去，只不過他聽從烏梢的建議，先沉澱一下這幾天練氣的感悟。並且根據烏梢的說法，過幾天再去華山，還會有別樣的機緣等著他。

　　這幾天下來，秦楓也並沒有完全閑著。雖然沒有做業務上的事，但是他也大概地為公司發展做了一些規劃和展望，並且學習了不少有關推理服務器和ai的內容充實自己。

　　沒辦法，程序員這個行業就是一天一個樣，不學習、原地踏步，那就一定有被淘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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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飯後，秦楓來到機場，坐上了從京城到鹹陽的飛機。

　　“嘖嘖，早知道就直接坐高鐵了，這機票比火車票貴了400塊，真是心疼死我了。”

　　約莫到了晚飯時間，秦楓從鹹陽坐高鐵出發，半小時後在華山站下車。

　　“哥們，這麽早就來爬山啊?那你可得多帶點裝備啊。”一個熱情的當地人拍了拍秦楓的肩膀，好心地提醒道。

　　“這我倒是不大清楚了，大哥能說說怎麽回事嗎?”

　　“像你們這種夜遊的呢，無非就是兩種。要麽是白天怕曬，要麽就是為了省在山上的住宿錢來窮遊的。畢竟這晚上可沒有索道給你坐，要上去就只能硬爬。別人都是八九點再上山，等快餓了的時候氣溫早就降下來了，山頂比山腳低10度哇。這種溫度人沒什麽食欲，自然不用帶什麽補給。小夥子你不一樣，你要是現在就上山，夜裡氣溫還沒降下來，你就餓了。所以我說，你得多帶點裝備。怎麽樣，我這有乾糧，都是軍用的，買一袋吧，實惠的哩！”

　　“呃，謝謝大哥了，我覺得我年輕人，扛得住餓！”

　　婉言謝絕了小販的好意，秦楓隨著山腳下不算多也絕對不算少的人群一起，登山，開始！

　　通常，夜爬華山的遊客，五月份大多都是選擇夜裡8-9點左右開始，從北峰經過東峰、中峰、棧道、南峰登頂，最後從西峰下山。爬8-10個小時山路，剛好可以看到五月份秦省的早上五點半的日出。

　　秦楓此刻六點半開始登山，倒是小小地錯開了一波人流的高峰。

　　都說登山一條路，可是秦楓卻在烏梢的指引下七扭八拐，幾番操作下來，竟然是周邊的人越來越少，走了一個多小時就只剩他一個人一人獨自前行。

　　本來，夜裡的華山經過這幾十年的經營建設，端的是璀璨光輝。只不過隨著秦楓的路越走越偏，兩旁的道路也漸漸開始昏暗了起來。起初還能趁著周邊的路燈和燈帶照映著一點路況，越到後面光線越少，終於連最後一點光芒也消失不見了。林深樹密，月光也是絲毫透不下來，夜裡的華山伸手不見五指，寂靜得可怕。秦楓隻得用雙手摸索，一步一挪地慢慢前進。

　　十六個小時過去，秦楓終於來到山頂。

　　只見山頂上有一石台，上面擺著一尊石人。

　　如撥雲見霧的秦楓感到許多不對。為什麽海拔2000多米的地方，不論是呼吸的感覺，抑或是空氣的溫度，還是跟平地上沒什麽區別?以及雖然說自己是跟著烏梢的指示一個人獨自爬山，可是這山頂的人也太少了吧！秦楓環顧四周，好像也就十來個人而已。

　　“烏梢大神，我怎麽感覺不對勁呢?”

　　“此處是華山的真正的山頂所在，也是華山的內部。平時普通人所登的山，只不過是披在華山表面的一層皮罷了！”

　　秦楓瞪大了眼睛:“您是說，那些遊客，現在都站在我們腦袋上?”

　　烏梢肯定了這個說法。

　　然而無論是周圍的風，腳下的山雲大地，頭頂的旭日金輪，似乎都在否定這個事實。

　　可是另一方面，溫暖的氣溫、稀少的人數，又讓秦楓不得不信。

　　在原本華山的山頂披上一層假皮，每年無數人前來登山，還躲過了無數探測，古代大能的手筆真是宛若遊雲驚龍，驚天泣鬼！

　　也就是說，他周邊的這些為數不多的人，都是來參加“祭拜山靈”儀式的?

　　秦楓休息了不多時，突然發現每個人腳下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個蒲團，見眾人都在上面跪下，於是便也有樣學樣，跪坐了下來。

　　恍然間，從石人體內傳來一道無上意志掃過眾人腦海， www.uukanshu.net 它在眾人的意識裡緩緩開口。

　　“拜！山靈！”

　　眾人大多不受控制地拜伏下去。只有幾名老者看上去還比較從容，節奏比別人慢了一拍，也是一樣，向石人磕了整整齊齊三個響頭。

　　“這就是所謂的拜山靈麽，雖然人數不多，可還是當真厲害。如果放在古代，據說皇帝會領著文武百官一起拜山。帝跪，百官同拜。皇帝一跪之下，除禮官外無人站立、無人抬頭。那種幾百名位高權重的君臣同時五體投地的場面，想來必定巍為壯觀。”

　　就在秦楓心裡不知道神遊天外到哪去了的時候，有人動了。

　　先動的是一名老者。只見他起身走到石人面前，慢舉一手，絲絲青芒自他的指尖流出，被石人吸收。

　　做完這個舉動，那老者顫了一下，終於是沒有摔倒，重新跪回他的位置，默默低下頭去，似乎在閉目養神。

　　接下來，是一個年輕人，他的情況可就大不如老者。只見他剛一走到石人面前，渾身就爆發出無數白光，在一聲聲慘叫聲中昏死過去。

　　秦楓大驚！冷汗從額頭上瘋狂冒出，他現在連吞口水的膽子都沒有了。

　　眾人也都是心有戚戚，以諸多年輕人為甚。

　　隨著他們心神搖曳，身上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發出一圈白色光暈。

　　一個接一個，眾人紛紛走向前去用自己的白光祭拜山靈，然後在痛苦中昏迷過去。

　　“烏梢！這是怎麽回事！拜山靈便是這樣拜的麽！”

　　此刻，烏梢卻仿佛陷入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