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良在醫院躺了一個月,他擁有系統後處於半人半鬼的狀態,身體機能比平常好太多,傷的那麽嚴重,現在都能直接出院了。
這段時間,老爸來過一次,姚良看到他就想起那天晚上的恐怖場景,直接嚇出心理陰影不敢和他對視了。
姚盛東坐在凳子上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噓寒問暖關心兒子,結果他壓根不搭理自己,怎這麽冷漠?
劉鑫給他支走:“哎呀,這段時間你少來醫院,這有我照顧就行,你負責做飯跑腿。”
姚盛東連連答應:“好,老婆,你和兒子想吃啥就給我發個消息,我下班做好給你們送來。”
然後,姚良再也沒見過他,老媽還真是……人性化。
張易天接他出院,他現在必須去警察局一趟。
“姚良,你去警察局幹啥啊?”
“要賠償。”
張易天一頭霧水,要啥賠償?
姚良狡黠一笑:“警察不是說歹徒已經被抓了嘛,那我這醫藥費,得讓歹徒付。”
張易天瞬間懂他,跟著壞笑:“啊對,必須去警察局要賠償,還說怎倆是精神病,他們才是精神病,睜眼說瞎話捏造事實!”
姚良突然想到這家夥嘴沒個把門的,鄭重的告訴他:“張易天,從今以後不要和任何人說那個字,否則你會害死所有人。”
“啥字啊?”
“你經常說的那句話,我們都是……你想想那天在超市,你說完那句話之後,怎倆差點死了,我們就是人,也只能是人,知道嗎?”
張易天狐疑道:“有那麽嚴重嗎?”
“有,你不想害死我就不要說。”
“好,我們都是人。”
倆人對視,心裡都清楚,一切為了“活著”。
警察局裡,沈丘凌穿著警服,和那天便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莊重大方,讓人肅然起敬。
“兩位找我有什麽事?”
姚良坐的端正:“警官,我來要賠償的。”
沈丘凌疑惑的看他:“什麽賠償?”
張易天嚷嚷:“你不是說傷害我們的歹徒被你們警察抓起來了嗎?我兄弟傷的這麽重,醫藥費總不能自己掏吧,得讓他們賠償!”
姚良:“讓我看看你們抓的歹徒。”
沈丘凌直接拒絕:“抱歉,這個案子還在調查階段,犯人已經關進遠山監獄,你們無權探監。”
“至於賠償,警察局會聯系涉案人的家屬和你協商。”
張易天一拍桌子:“你放屁!”
“請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警察局!”
沈丘凌的眼神凌厲,語氣中帶著警告。
姚良拍了拍張易天,笑著說:“我兄弟性子急,你別見怪。”
“這樣吧,怎倆加個微信,犯人家屬什麽時候來,你通知我一聲就行。”
沈丘凌點頭同意,倆人加完微信,就把他倆送出去了。
張易天坐車裡氣的直跳腳:“她可真會編啊,真把怎倆當傻子呢?”
姚良若有所思,歹徒的事沒那麽重要,重要的是她和自己一樣,是個活人,他得搞清楚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們等她下班的時候再來,跟著她,看看她到底在耍什麽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