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師,怎麽了嗎?”
雖說嘉賓上了二樓,只要不主動打開房間裡攝像頭,是不會被拍到的。
但保不準導演會突然冒出來。
“就是...”
祝卿安掐著手心,鼓起勇氣的抬眸,“你前面說會優先跟我合作還算嗎?”
啥玩意!
我以為是開玩笑,結果居然來真的。
面前這位可是被出道即巔峰的歌壇小天后,跟她合作,完全是免費給自己做熱度。
雖說憑借著‘前輩們’的作品,他也可以做到出道即頂流,且江郎不才盡。
但目前的情況就是他雖然在戀綜展露鋒芒,可這完全僅僅不夠,因為根本達不到大面積傳播。
“肯定算,跟祝老師合作的機會那可是可遇不可求。”
宋經年一副故作誇張的表情讓祝卿安不禁嬌嗔的瞪了眼他,然後才回了房間。
關上門,宋經年並沒有第一時間打開攝像頭,而是先看了下手機短信,又查了下銀行卡余額。
很好。
還是0.13,小數點都不帶變得。
那節目組給他打的錢莫不是堵在裡路上?
想著急需把債務給解決掉,宋經年又重新下樓去了導演組所在的總控室。
“王導好。”
“是小宋啊,”王剛見到他還是很驚訝的,“有什麽事嗎?”
宋經年搓了搓手,笑容可掬,“沒什麽,就是我想問問那五十萬什麽時候能到帳?”
頭一次被嘉賓跑上門催稿酬。
怎麽說呢,就挺意外。
敢情不拿劇本,宋經年也能製造話題效果。
“我馬上讓人給你打過去。”
得到了保證,宋經年心情愉悅的回到房間。
也別說他要請的行為很下頭,在還清債務一舉自由的前提下,下個頭又怎麽了!
別說下頭了,讓他下地都行。
“叮!”
“【華星農業銀行】您的尾號5277帳戶於06月15號20:00收到華星幣:5,000,00。帳戶余額5,000,13。”
宋經年把匯款短信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最後一臉肉痛的給記憶中的帳戶轉了過去。
還真是都沒捧熱乎就又沒了。
很快。
對方就發了條消息過來:
“收到了,看到你上節目了,好好加油!”
對此,宋經年只是扯了扯嘴角,拿出睡衣就進了衛生間,等他出來直接倒頭就睡。
此時一牆之隔的另一邊。
祝卿安盤腿坐在床上,拿著手機正低頭髮消息:
“你發的這個攻略真的有用嗎?”
“相信我,新晉情侶都會選擇乾的事情都在上面了。”
“不過一個節目,你還真是上心。”
這句話祝卿安全當沒看到,用一句以後總能用得到給敷衍過去,才點開攻略仔細觀看。
這一看直接給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小手托著下巴,開始期待明天的到來。
.......
次日。
宋經年洗漱完下樓,就發現整個別墅安靜的不行,估摸著大家都還沒起床。
就在他準備弄點早餐的時候,一個工作人員遞了張卡面過來,同時攝像機開始運作。
“請在五分鍾內叫醒全部嘉賓,完成可獎勵豪華早餐一份。”
好好好。
這麽玩是吧!
正好省了自己動手做。
宋經年找節目組要了一個大喇叭,清了下嗓子,開始他的叫醒服務,“起床了各位,旁邊沒人還睡的那麽起勁。”
“再說了生前何必多睡,死後自會長眠。”
沒錯,宋經年已經發癲。
早安語錄是一句不帶重複,甚至還唱起了兒童專屬的快樂起床歌。
歡快的歌聲順著大喇叭在別墅回響,別說叫醒嘉賓,原本還犯困的網友們聽的立馬精神。
“嚇我一激靈,瞌睡沒了。”
“笑死,我真的懷疑宋經年的精神狀態。”
“晚上睡不著,早上睡不醒,這破班真的非上不可嗎?”
起床歌還是很有效果的,不過片刻,就有嘉賓下了樓。
蘇舟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哈欠連連,“兄弟,大早上的你幹什麽?”
“希望你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洛子越本來就有起床氣,冷不丁被吵醒,眉眼間都透著煩躁。
後面下來的三位女嘉賓也是讚同的點頭,好不容易能睡個早覺。
面對五人的目光,宋經年絲毫不帶慌的直接甩鍋給節目組。
“是他們不乾人事,我就是個中間商。”
總控室的王剛聽到這話氣的吹胡子瞪眼,可偏偏還找不出話反駁。
大家都醒了,再回去繼續睡是不可能的,於是,吃完早餐,換好衣服就各自出了門。
早上的陽光雖說不刺眼,卻也曬的悶熱。
宋經年撐著傘,往右邊微微傾斜,確定好能擋住紫外線後才輕聲詢問:
“祝老師今天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祝卿安在他撐傘的時候就有些愣神,心底的悸動還沒等她想明白就被拉回思緒。
“還真有,今天我帶你玩。”
“你確定?”
“我可是做了攻略的,保證沒問題。 www.uukanshu.net ”祝卿安胸有成竹的晃動手機,表示自己說的是真的。
結果就是信誓旦旦的人成功將兩人帶進了死胡同。
宋經年忍著笑意打趣,“這就是學姐說的攻略?還真是特別。”
轟——
祝卿安小臉爆紅,欲哭無淚的盯著手機頁面,明明就是跟著導航走的,怎麽就不對呢?
“再來一次,我肯定能行。”
“還是我來吧。”
宋經年抽過她手中的手機,認真的把路線放大,準備帶人走,就看到渾身散發委屈氣息的少女,啞然失笑。
抬手將她頭上的帽子正了正,語調溫和,“其實學姐走的沒錯,就是告德地圖有點傻逼,它的建議是讓我們翻過去。”
“沒錯,告德地圖是真特麽傻逼,有次我回老家,它一直讓我左拐,成功給我帶溝裡去。”
“講真的,好用的時候是真好用,傻逼的時候是真傻逼。”
“老婆用的告德啊,那就不奇怪怎麽進了死胡同。”
“不是,你們真沒人覺得兩人這畫面真他麽唯美嗎?”
祝卿安哦了聲,乖乖的跟著他重新開始,小手像是不經意的摸過宋經年碰過的地方,忽然想到要是沒有帽子,他摸的就會是自己的頭。
在圈裡打拚了那麽久,還真從未遇到過如此糾結的人。
你說宋經年溫暖吧,他又會很下頭。
說他細心吧,又會很直男,感覺根本看不透。
也不知道是氣氛使然還是腦子一抽,祝卿安鬼使神差的問了句:
“學弟以前有談過戀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