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宋哥這波直接貼臉上大分。”
“懟的好,洛子越那一副施舍的語氣誰聽誰不爽。”
“明知道吃不了那麽多還要無形的展現實力。”
“不是吧,別人有錢想怎麽花就怎花,關你們屌事。”
“也就是我沒錢,我要是有錢今天十個女模,明天十個男模,天天不帶重樣。”
的確。
洛子越之所以買這麽東西,一來是為了吃好,二來就是讓女嘉賓們都知道他有錢還大氣。
現在剛炒起來的氣氛就因為宋經年的話導致冷場。
“活菩薩算不上,就是有點分享欲罷了。”
洛子越翹起二郎腿,漫不經心的被衣袖挽上去點,很好的露出新的手表,視線卻是一直盯著宋經年。
“對了,小宋昨天說自己學學生,還沒問是哪個學校。”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炮火走來了。
敵人都已經打上門,還能怎麽辦?
當然是重拳出擊。
“小小江城傳媒,也不是什麽值得一提的。”宋經年說的那叫一個雲淡風輕。
事實上是誰不知道江城傳媒最不容易進,而且還是出了名的造星學校。
現在圈裡很多流量演員,歌手都是畢業於江城傳媒。
還不等洛子越開口,他就開始了反擊,“洛哥這麽有錢,是有什麽秘訣嗎?”
挑事自然是有來有回才更有意思。
“害,做父母都希望孩子過的好點,我現在的生活都是父母勤勞所得,大概是勤勞能致富,我也繼承了他們的這種品格,開了個小店這才有了點錢。”
洛子越說的深沉,甚至最後還歎了一口氣,表示其實也不易。
他的話大家都深有體會,確實,不管出身如何,父母總是想把一切都給自己的孩子,就怕給的不夠,讓孩子受了委屈。
宋經年自然也是讚同這個話,但勤勞真能致富嗎?
如果有,那為什麽還會有那麽多人每天二十四個小時恨不得有二十個小時都在工作,月底發的工資依然維持不了生活的開銷。
說到底勤勞致富其實是兩個詞。
“我倒是覺得話不能這麽說。”
宋經年找節目拿來一塊白板,一邊說一邊畫,“這是一個頭,累的你彎腰駝背,兩個膀子抬不起來,累成狗,然後滿頭大汗。”
“為什麽人會滿頭大汗,不就是為了支撐一個家麽,那請問勤不勤勞。”
隨著畫一筆筆完成,一個窮字出現在白板上。
彈幕瞬間與之共情:
“明明覺得有點好笑,卻不知道為什麽有些酸澀。”
“勤勞致富我不否認,因為確實只有勤勞才能賺錢。”
“父母的勤勞給了孩子,孩子的勤勞給了以後。”
客廳裡鴉雀無聲,嘉賓們震驚的看著那個字,不說感同身受,起碼還是認同的。
“說的也對,還是你想的深奧。”
洛子越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只能哈哈一笑,把話題給轉移走。
總控室的導演王剛一直關注著網上的情況,果不其然,這段勤勞能否致富的話題瞬間登上熱搜。
網友們的評論也是兩極分化嚴重,不過,這種事仁者見仁。
又拿下一個小熱度,王剛走進心動小屋的時候都是滿面春風。
“說個小事,為了促進男女嘉賓的感情,節目組晚上將準備作品評選賽,無論是演戲還是唱歌,獲得的投票多便能拿到本節目的廣告資源。”
這事也是連夜跟讚助商討論出來的,相信觀眾應該也很喜歡。
王剛說完就走了,倒是留下嘉賓們面面相覷。
咱這不是個戀綜節目嗎,怎麽還有作品評選?
還是說這真的不是已經被內定好的?
夏疏瑩看了看左右兩邊,抿了抿唇,跟她們兩個比,她的情況明顯要危險。
且不說兩人都是歌手,就單拿男嘉賓來講宋經年的詞曲可是令人深刻,蘇舟的話剛剛書黎也跟她說了,會寫原創。
算下來,也就只有她帶著非科班的洛子越。
難搞啊!
“我們上去看看演哪個片段吧。”
不止她跟洛子越要回房間,其他人也是,反正房間裡有攝像頭,也出不了什麽問題。
一回房間,宋經年便把攝像頭打開,總直播間的人數立馬被他分了三分之一。
“祝老師對歌曲有沒有什麽想法?”
祝卿安認真思考一番,搖頭,現場寫詞她不是不會,只是時間太短根本來不及寫。
而且編曲啥的樂器也沒有,可若是用她唱過的歌就怕觀眾覺得沒有新鮮感。
“要不你來吧。”
“你對我還真是有信心。”宋經年打趣道。
實際上他本就是這麽想的,祝卿安的歌曲他聽過,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不太適合合唱,而要說合唱歌曲,他腦子裡還真有不少。
只見他故意的沉思一會,然後就拿著紙筆開始寫歌詞。
一旁的祝卿安見狀,眼睛立馬亮起,動作放輕的坐過去,低頭看稿子。
僅僅一眼,就被歌詞給吸引住。
“哪個傻逼安得攝像頭,不知道天花板也裝一個嗎?”
“艸,到底是寫的什麽,看的老子渾身發癢。”
“房裡的兩位,勸你們識相點,把歌詞給我們也看看。”
“還是不是一家人?就這還不給看?”
宋經年不僅表示不給看,還用實際行動來表達,歌詞一寫完就把攝像頭給關了。
完全不給有人想截圖歌詞的機會。
“看看,標注出來的部分歸你唱,剩下的我來唱。”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躲著人群,鋪成大海的鱗。”
唱了兩句,祝卿安就停了下來,盯著歌詞皺眉,“我既然要和你的聲音,音調太低肯定不行。”
聞言。
宋經年目光透著讚賞,不愧是小天后,一眼就能發現問題。
這首海底原創的聲音確實是又低又空靈的,但被‘廣場舞組合’翻唱的版本卻有不同的味道。
如果說原版是絕望窒息,那新版則是像穿透烏雲的一束光,給以希望與救贖。
“散落.....散落的海底....”
祝卿安又試了幾個調,把前兩句反覆唱了幾遍才找到滿意的調。
宋經年自然也是覺得不錯,挑眉:
“不如合唱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