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陸!”一聲清脆的聲音從鎮門外傳來。
蕭陸轉頭,瞧見了年年那小丫頭,她下了樂文的車,小小的身影一路奔向蕭陸:“你沒受傷吧?”見到蕭陸的第一眼,便是在他周身打轉,沒有看到預想中的傷勢,她才安心下來:“恩,還好。”
“我沒事。”蕭陸沒想年年這丫頭會這麽關心他,一時之間感覺有點……暖。
有一種被人牽掛需要的感覺。
“在哪裡接這個任務?”商何他們一邊將自己的車收進背包空間裡,一邊對著鎮口的蕭陸問道。
“去跟守城人對話。”蕭陸指著守在鎮口的胖胖的守城人。
“咱組隊去問,任務可以一並接了。”很多遊戲裡就有這種操作,這裡應該也是可以的,白雲與黑子之前有這麽乾過。
“哦好,這個方便。”於是張若組起了‘團隊’,將整個幫派裡的人都組進了一個隊伍之中。
這些話蕭陸都聽過了,當然在隊伍裡的他,還要再聽一遍。
守城人此時說的與當初與他說的大差不差,接完了任務,蕭陸指引著大家來到【老城頭】家的方向。
只不過這一次老城頭與那個老鄰居並不在屋外,所以張若敲響了老城頭家的大門。
這一大幫子人可嚇得老城頭不敢開門,隔著門板顫巍巍道:“你們……你們這麽多人,是誰啊,找我何事啊!”老城頭瞧著這些男男女女,大晚上的,穿的稀奇古怪。
直到看到了隊伍裡有個先頭問路的黑衣少年,他才放松了警惕:“原來是公子你呀,你們這是,怎麽這麽多人呐?”
見有熟人,老城頭這才將門又開了大半。
蕭陸從隊伍裡走出:“老先生,別害怕。我們是一起的……他們都是我的同伴。來幫忙捉妖的。”
“啊?!”老城頭這才大著膽子打開了大門:“你們都是修行者啊,太好了太好了,咱秋山鎮可有救了。”於是老城頭又將自己先頭的所見所聞再次描述了一遍。
此次老城頭說的更為傳神賣力,不過劇情大差不差。
至此,所有人的任務欄裡都有了相關任務,道別了老城頭,眾人往城南的方向走。
“讓我們去找那個凌世人。”
“恩,我也有這個任務。咱們現在去,這個點,不知道能不能見著人。”
“先去看看吧。”
秋山鎮的鎮子與百姓的穿著,特別像古代穿越劇的民間,如果按照這個尿性,那麽這裡的人就是古人,他們休息時間也會更早些,不知道去了能不能見著人。
“哎喲,失策了,咱們應該明天來接這個任務的。”大晚上的的確不太好找。
“接都接了,你得想10個靈果,10個!”
“走!”還是靈果的誘惑力更大些。
數十人繼續往鎮子的城南方向找。
秋山鎮其實並不大,快走個二十分鍾左右就能到達城南方向,這裡有個標致性的長杆廣場。
廣場四周都擺放著一些空置的攤位,攤位上還有殘余的菜葉蘿卜,想必白天有人在此擺攤賣菜什麽的。
“這裡能有什麽藥鋪,咱們是不是得去城北找找?”任務裡的確有寫兩個地方,想必不是在城南就是城北方向。
正當他們調轉槍頭往城北的方向走時,撲面而來一個男人,順帶的一口口水噴向了眾人。
前後走的關系,白雲、黑子以及葉叢叢本在隊伍的最末,可轉過頭來,他們便在隊伍的當首。
皆被這口水噴的沒半點脾氣。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武德!”白雲氣的趕緊拿出隨身背包裡的濕紙巾,將濕紙巾分派給需要的隊員。
再見那人,噴了一口口水後,就翻了個白眼‘砰’的一聲向後仰去。
借著月色,眾人看到了其口吐白沫,呈死亡之相。
“血……這是血啊!啊!太惡心了!”白雲以為那只是口水,卻沒想經過濕紙巾的擦拭後,卻發覺濕紙巾上的,那可都是發黑的汙血,白雲當時就扶在牆邊嘔吐起來。
“誰有酒精,趕緊消毒!”不說還好,這一說,每個人都感覺自己身上的全是汙血,惡心感飆升。
要知道口水,尿液那可都是噴濺范圍極為廣泛的,他們三個被噴到了汙血,難保其他人沒有。
樂文趕緊在交易行裡買下了酒精,消毒噴霧什麽的,給大夥噴上,心裡這才有所安慰。
而倒在地上的人卻無人去問,雖有些諷刺,但此人的確該死,都要死了還要死前噴人一口老血,其心可誅。
“這人怎麽辦?”
“你還管他,先關心下自己,這人吐血吐成這樣,咱們會不會被傳染呀,瘟疫哎!造孽啊!”自己的小命都感覺懸在半空中了。
越說越氣,葉叢叢恨不得一腳踢死這貨。
此時巷子裡卻冒出個青衫男子來:“哎呀呀,你跑什麽呀!”他無視這些人,趕緊蹲下來看此人的情況,探鼻,摸脈。
發現無力回天,搖了搖頭:“我又沒說要你銀子,你怎麽就跑了呢!這下可好, 沒了吧。”語氣裡皆是惋惜與無奈。
“你認識這人?”張若問。
此青衫男子這才有空看眼前的這一大幫子人:“你們是外來人吧。此人得了鼠疫,你們……沒接觸過他吧?”
眾人面面相覷,白雲黑子與葉叢叢差點沒哭出聲來。
別說他們三人,其實剛剛那一口汙血噴濺范圍實在太大,難保其他人不被感染:“剛才我們接觸到了他噴出的血,會感染嗎?”商何問。
青衫男子微微挑眉:“哎喲,八成被感染了,不過保險起見,各位還是來我的鋪子,喝點藥,可以有效防止瘟疫。各位請隨我來。”
“難不成他就是凌世人?”葉叢叢小聲道,卻不想被青衫男子聽見了,他剛邁出去的腳又撤了回來,抵在葉叢叢的耳邊道:“姑娘好眼力,在下便是凌世人。”說完,凌世人再次邁著長腿往前帶路,自覺太酷辣!
葉叢叢被他剛才的舉動驚著了,實則覺得他有病:“還挺自戀。”
瞧著應該是個人物,碰見這種病人他不怕,聽到有人感染他也不怵,想來對自己的醫術十分自信。
眾人跟隨著凌世人一道往巷子裡去,黑漆漆的一條巷子裡,只有他們這幫子人,還有頭頂上的明月,安靜的只能聽見各自腳下的踩踏聲。
“這巷子好長,什麽時候才能到啊。”
“這不,就來了。”凌世人站定,側了側身子,他身後的宅院院牆上的紙燈籠,晃著暖色的燭光。
沒想到這暗巷子裡居然有這樣一間小小的藥鋪。
這擱誰能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