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這一杆子有點長。”蕭陸有些無奈。
“幫主,我當然不是說你了,我只是想吐槽這人與人,真的不能相比。同樣是人,為什麽區別那麽大。”這種差別真的跟性別,學歷無關,就是天生的本質。
“一樣的米,養百樣人。很正常。”
“對不起,幫主,我不該跟他說話的。”現在想來,真的蠻恐怖的,如果真是被那個假冒的灰衣人帶走了,後果不堪設想。
“繼續往前走吧,第一次縮圈是100米,現在是200米,可能後面縮圈會越來越大,我們得提前往中央區靠近,必須得找個安全的地方蹲點。”
“好。”
廢棄的工廠內,女人痛苦嘶吼的聲音響起,回蕩在整個工廠廠區內。
“畜生,你們這些畜生!”這是個漂亮的女人,全身上下無衣遮體,雙目卻十分有神,望著站定在床尾的男人,此刻他正忙著穿褲子。
笑的十分萎縮:“嘿嘿嘿”他自然是不會搭理這個可憐女人,只會覺得她來的太遲。
老大牛立雖然沒有抓到先前那個,卻沒想到遇到了另外一個落單的女人。
這不,正好被團隊裡的兄弟們解解乏。
男人穿好褲子,正準備開門出去,卻不想背脊上一陣透涼。
“啊!你……”男人側目,竟不想她正握住一柄短刀,短刀的那頭正中男人的後脖頸。
隨著女人用力的往下一拉,男人就這麽被她劃破了後背,鮮血噗的往外冒,男人嚇得腿軟,倒在門邊。
女人還不忘補刀,給男人來了個脖頸分家。
樓下小弟們解乏找樂子,樓上的一男一女正商量著怎麽走下一步。
其實大家都知道,即使最後都到達了終點,但只有兩個人能走出這個節點站。
但姬賽有著屬於自己的想法。
“她怎麽在這裡?”宋羽剛上樓就看到了姬賽也在房間內,心情便沉了下來。
“有事?”牛立示意姬賽坐一邊去,這才認真的看向宋羽。
“恩,現在離中央點沒多遠,我想著到時怎麽制定計劃。所以,你可以出去了。”宋羽說罷,眼神瞄向了坐在一旁的姬賽。
姬賽表現不動聲色,卻還是看了一眼牛立。見牛立並沒有打算理會她的意思,姬賽也不惱:“我先出去了。”
姬賽就是之前的吉利服女,雖說她並沒有太過出眾的外貌,但好在腦子清楚。她知道如果想要活著出這個節點站,最好還是找到一個依附之人。
一開始他覺得牛立是可以的,至少牛立對自己還算客氣,也有做男人的底線。
能力也夠,只不過他似乎是與宋羽一道闖關卡的。
所以……這個宋羽是她替代的關鍵人物。
這時,一個小弟上來了:“不好了,那個女人跑了,老大!”
姬賽攔住了小弟的前行:“牛哥正在與宋羽商量事情,你別打擾他們。”
“可那個女人跑了呀!還殺了大容。”
姬賽微驚,她沒想到那個女人看著柔柔弱弱的,也被她騙到了這裡,已經是砧板上的肉了,居然還能逃出。要麽是她的能力足,要麽就是這幫老爺們兒不頂用,一個女人都看不住!
“行,我知道了,我會轉告牛哥的。你先下去吧。”
小弟明顯一愣,心想什麽時候這女人成了老大的傳話人,但還是不敢輕易得罪她:“好。”
“恩你先下去,好好想想自己的出路,畢竟只有兩個人能出去,唉……”她說,轉頭走了,留下那小弟站在原地獨自凌亂。
“哎不是,姬賽姐,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啊?”小弟愣了兩秒,還是跟了上去。
“牛哥,你是打算跟姬賽組隊嗎?”宋羽已經打開了房間的門,但還是不死心的想問一問牛立。
牛立正打算喝水的,聽到宋羽這樣問:“怎麽會,你才是我兄弟。”
宋羽露出笑容來:“好。”宋羽天真的以為牛立說的是真話,卻不想關上門的那一刻,牛立臉上露出的淡漠表情。
兄弟?這個世界有兄弟嗎?
走了大半個上午,蕭陸與葉叢叢都餓了。
蕭陸將一份狗糧倒在地上給大黃,自己也吃著乾巴巴的麵包。
一旁的葉叢叢也沒有矯情,跟著他一起吃麵包。特殊時期,簡單的填飽肚子最重要,沒有太多的要求。
“救命……救我!”草叢裡突然露出一隻手來,二人皆驚。
“我去看看,你待在大黃身邊。”囑咐葉叢叢,蕭陸這才收起了麵包跟水,小心翼翼的往半人高的草叢裡探索。
越接近,越感覺不對勁。
倒在草叢裡的竟是一具赤果果的女人。
赤果果,一點都不誇張,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大床單,凌亂的頭髮,還有背上的於傷,臉頰上的巴掌印,嘴角的破裂口,似乎都在控訴著她所遭受的一切。
“小葉, 你過來幫忙。”對方是個女人,還全身赤果,蕭陸不便下手,只能讓小葉過來幫忙。
葉叢叢過來,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但她有些猶豫了:“幫主,咱能救嗎?這最終也會是敵人。”她總算成長了。
蕭陸點頭:“恩,我明白你的意思。”蕭陸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同情心又開始泛濫了,但良心上的確不太好受。
隨即拿出一瓶紅色藥水,扔進了女人的背部。
藥水入體,女人瞬間滿血復活了似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身體受到了善意,她微微抬起臉,看到了遠處的一男一女,低吟:“謝謝。”
遠處,蕭陸與葉叢叢繼續往中心點聚集:“你怎麽還是救了呢。”葉叢叢直呼這幫主太仁慈了。之前也在張若他們那裡聽說過這個幫主,說鹹魚吧是真的鹹魚,性格吧也一般,能力也有所不足,甚至膽氣皆無。
但不知道為什麽,大家似乎都還覺得他人不錯,至於哪裡不錯,張若也說不上來。
當時葉叢叢就懷疑,是因為幫主幫助過張若,所以張若對幫主有一層濾鏡。
“不知道,只是想這麽做。”不關性別,只是眼下見不得這種悲慘的事。
“很可能正是因為這瓶藥水,你救了一個不該救的人,最後咱們說不定都會死在她手裡。”
蕭陸側目:“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
“我只是道出客觀事實,誰人知道救下的是人是鬼。”這的確有真實案例存在的嘛!她也不算亂瞎說。
“是人也好,是鬼也罷。我問心無愧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