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練的這是什麽呀。”不知從哪裡發出來的聲音,蕭陸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喂,我在你頭上。”那俏皮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蕭陸仰頭望上去,看到了巨樹邊,倒掛在樹梢上的小姑娘。
小姑娘松開雙腿,從樹梢上順勢翻下,穩穩的站定於蕭陸眼前。
她穿著一身穿色勁裝,衫上有些金線雲紋,扎著兩個朝天辮兒,頗有貴氣。
小臉兒煞白,眉毛粗短,眼睛卻大。五短身材,看著左不過八九歲,長的機敏,看著十分活潑俏皮。
“嘿,小鬼,你誰啊。”蕭陸看她,心想這遊戲怎麽連孩子都不放過,這麽點大都弄進遊戲裡來闖生死了?
不過後來看到白雲與黑子的生活,似乎也沒那麽不能接受了。
“我叫年年,是老板派來照顧你的。”小鬼說話可愛的緊,跟個小小版的天山童姥似的。
“老板?哪個老板?”可細想之前她所說的,難不成是那個只見過一面的便宜師父派來的?
“你這也不行呀,這才三四個人就能把你打成這樣?我老板這任務我恐怕無法勝任,我辭職算了!”她明顯有些泄氣,看蕭陸的眼神很是不滿,仿佛在看一件殘次品。
“才三四個人?要不你試試?”蕭陸無奈,小小年紀,真能誇海口。
年年白他一眼:“要不是老板給的多,我才不想接你這爛攤子,你放心好了,既然我年年答應照顧你就照顧你,下次再遇見那幾個人,我幫你好好修理修理他們!”
“嘁。”蕭陸此刻還沒有心思去想她話裡的意思,現在隻想回到營地裡好好休息。
蕭陸拖著被打的腿,一瘸一拐的回到營地,恐怕是傷著大腿了,感覺酸疼的厲害。
這幾個王八蛋,下手這麽重,這是真往死裡打啊,這仇他蕭陸算是記下了。
“哎喲,你這是怎麽了,打空擊也能打成這德行?”商何獨自一人坐在蕭陸營地內的坐椅裡,想必是暑假活動已經做完了。
有他們四個大佬帶葉叢叢,30環任務灑灑水的快!
“嗐!遇見張正平那個瘋子,給我湊了一頓。”下次不外出練習算了,還是待在營地裡安全。待他學成,非得給那貨湊死。
商何卻沒聽他在說什麽,而是拐過腦袋,看到了蕭陸身後的……黑衣小姑娘:“這是?”哪來的小孩兒。
自打進入這遊戲世界,從未見過如此年紀的孩子,最小的只有像張若那種十八歲的成年人。
“應該是我那個師父派來的,說是來照顧我的。”剛才被打也沒見她下來幫個忙……額,她才多大呀,算了,還是躲著看熱鬧的好。
“還有這種好事兒?欸,不是,你哪裡來的師父啊!你學的這些異能都是這個師父教的嗎?”
“恩……是吧。”雖然進遊戲不過十來天,但蕭陸似乎已經記不清之前發生的事情了,在這裡的每一天,似乎度日如年。
關鍵性的人物或事或許還能記得清,但是一些細枝末節是真的沒啥印象。
師父教過什麽,說過什麽,他都快記不清了,甚至……他連師父長啥樣都不知道。
“你好,我叫年年!”年年對著商何伸出蒼白的小手,露出的藕臂上的銀圈圈。
商何呆了1秒,伸出自己的手握了握她的小手,黑白分明,襯得年年更白了些。
“呵,你好年年,我叫商何。你說你是蕭陸師父派來的照顧他的,我看你這情況,應該是被照顧的那個吧。”她看著並不大,還是個孩子,到底誰照顧誰。
年年望著商何:“其實我沒有看上去那麽小。”她長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聲音也奶音,很難不讓人覺得她只是個七八歲的孩子:“老板說了,除非他這傻徒弟能夠順利達到終點,否則我是回不去的。”相當於被外調了。
這苦批的差事。
商何看看他,又看看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不是,憑什麽你有個私人小丫環,我們卻沒有,你這是什麽奇遇?快告訴我,我得去做。”
蕭陸白眼,懶得理他,他自己還回不過味兒來呢,更何況現在身上疼的厲害,隻想睡一覺,下午的拳都懶得練。
不知不覺的竟真的躺在床上睡著了,任由商何與年年在車外嘰哩瓜拉一頓聊。
待蕭陸醒來的時候,耳邊卻聽到了風聲。
營地裡有風?奇聞呐。
蕭陸坐起身來,順著巴士房車敞開的門窗,車窗外的天空已經黑了下來,時鍾上的點已經來到了晚上八點左右。
順著風聲,蕭陸看到了車外的年年,她正在……練武術!
那風聲,便是她的掌風,一拳一掌勁力十足,有模有樣,仿佛這具小小的身體裡有著無窮的力量。
別說去感受了,光是這武術的路數,在外行人眼裡就已經非常夠看的,蕭陸仿佛看到了電影作品裡的小小武打明星。
大黃坐在車前,似乎並不介意營地裡出現了另外一個人,更像是多了一個要守護的人一般。
一套功夫下來,年年這才收了勢。看向蕭陸:“你醒了,身上還疼嗎?”
“好多了。對了,你這是一個下午都在這裡練武術?”
“恩,還跟大黃玩了一會。”
蕭陸看著她:“你怎麽知道它叫大黃?”這貨到底什麽來頭。
“昂?這種土狗……不都叫大黃嗎?”她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
蕭陸語塞,要這麽說,也行:“對了,你這是真的要跟著我?還有你下午說不達終點不回去,是什麽意思?”便宜師父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交待他呀。
“恩,這是我的業績,也是你前進的目標。只有到達終點,你才能……見到老板。”她欲言又止:“有飯吃嗎,我餓了。”
“啊?哦。”蕭陸本還想問她些什麽,但聽到她餓了,便從背包空間裡拿出一些現成的炒菜。
一盤炒青菜,一盤宮保雞丁,兩個雞腿,一人一碗米飯:“吃吧。需要湯嗎?”
“不用,有這些就夠了。”年年接過他遞來的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吃飯的模樣不太像個孩子,倒像是個大人一般,飯桌禮儀很是優雅,這優美的姿態,讓他的這矮桌矮凳顯得格格不入,看來是時候得給這個營地增添一些家具了。
“我聽……”
“噓,食不言寢不語,吃飯。”年年很認真道,坐姿端正,一板一眼,完全與剛剛認識時的俏皮可愛不搭嘎。
“哦……哦。”蕭陸怎麽感覺自己被個小丫頭給教育了……
唔,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