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季偉那裡的驚心動魄,蕭陸這裡的路程春風和煦了許多。
只有一100公裡,而且是一條直行道路,每隔10公裡就會轉換道路兩邊的風景。
從一開始的荒莫裡開車,到現在的村鎮小路,難道是怕他們駕駛疲勞嗎?其實能在這樣的環境裡開車,何嘗不是件特別幸福的事情呢。
如果玩家不在意排名的話,一邊開車一邊欣賞道路兩邊的風景也不是不可以的。
很幸運,蕭路在路中央看到了一個大大的金燦燦的寶箱。
【提示:在途中遇到的所有寶箱有可能是奇妙的寶藏與奇遇,也有可能是可怕的怪物,玩家請注意區別!】
蕭陸愣了一下,走下車,看了一眼車頂上的星殞炮,如果真有怪物,你就死定了!
走到寶箱前,那泛著的金色光澤,太誘人了,蕭陸二話不說打開它!
【獲得技能書*1】
只有一本技能書!靠,一本書搞麽大的寶箱,還以為有多大的寶藏呢!
【雷靈覺醒】
屬性:被動雷系技能書
說明:激發體內雷元素,使身體與雷電產生共鳴,獲得強大的力量。
“這是好東西啊!”正好適合他用,可惜只是個被動技能,先吃了再說!
繼續行駛。
這一路開的十分順暢,除了一本雷靈被動技能之外,蕭陸已經快有10分鍾沒遇著東西了,哪怕來個怪物殺一殺也好吧,那還能掙個100金幣呢。
只能無聊的打開世界聊天頻道,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恭喜呀!真的太好了,要是我也能遇見我的家人就好了!”
“不知道他們還活著嗎?好友裡搜索不到。”
“唉,別想了,說不定不在這一區,可能在別的區呢!”
“恩,不知道我妹妹怎麽樣,真擔心。”
蕭陸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麽,轉頭去問張若,張若半天沒回復,可轉頭就有一個系統提示出來。
【玩家張若將你拉進了社交群--任務小群。】
居然還能拉進群聊天,看目前的人數量,6個人。
有張若、熊如海、慧悟、樂文,還有一個蕭陸不認識,叫商何的。
“怎麽感覺有點熟悉呢。”
“這個群不錯。兄弟們,我快通關了,你們到哪兒啦?”熊如海在群裡說著,似乎心情不錯。
“我已經完成了,準備睡覺,拜!”樂文說完便沒了下文。
“這樂文真的雷厲風行。”
“剛剛我看有人說什麽恭喜,找到家人的是什麽意思啊?”蕭陸好奇的是這個。
“哦,剛有個叫什麽的,我忘記了,他說他在賞金計劃裡遇見了自己父母,然後系統就提醒他,可以跟父母一起離開這個遊戲,臨走前發了條消息,大家這才祝賀他來著。”
“找到父母就能離開這裡?”
“恩,都這麽傳,但是他們家交了100萬金幣才讓走的。也不一定是父母,只要是遇到親人,就能走。”大家也一致覺得100萬金幣很多,但如果能離開這裡,不用想著有一天會死亡,能離開當然要走。
這啥設定?蕭陸一時之間有點懵。
“蕭哥,你還聊天!趕緊做任務吧,早點做完不好嘛!”
“恩,我去任務了。”
蕭陸兩眼無神,努力的去想自己父母的樣子,自己以前又是做什麽的呢?父母對自己好不好,家裡住在哪裡,家裡還有什麽人,是否有老婆孩子……
一切都是空白,他就像是個不知打哪裡來的野孩子,平淡的像一碗水。
比起蕭陸此時的平凡無奇,季偉這邊氣氛略顯曖昧。
季偉的心思都在副駕的美女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車輛已經行駛進入了一條黑暗的森林小道上,天色也仿佛一下子從白天來到了夜晚:“美女,你怎麽一個人在路上啊,你這是要去哪裡啊,我送送你啊。”
女人說話冷淡,幽幽道:“我想回家來著,可是……我找不到家了。”季偉色欲熏心,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女人自打一上車,就沒有任何表情,小臉蒼白如紙,如果他再仔細一點,或許能發現她幾乎沒有任何呼吸!
季偉失笑:“美女,你都多大了,還找不到回家的路啊”。
季偉放慢了車速,開幾米看一回,恨不得眼珠子都長在她的身上。
女人的聲音依舊冰冷,慘幽的聲音盤旋在他的頭頂上方:“那晚,夜太黑了,家人等著我回家吃蛋糕……迎面駛來一輛渣土車……我爬不出來了,我的骨頭斷了……我回不去了……”這聲音說的平淡,卻帶著低泣音,越哭聲線越空靈,越空靈越詭異。
季偉的血液一下子冷了下來,感覺背後一陣陣冰寒,瑪得,這貨不會是喪屍變得吧!
他緩緩的抬起頭,想看對方的樣貌,一點一點的,看到的不是一張絕美的容貌,而是一個被什麽東西撞的稀碎的半拉腦袋,那不知是血液還是腦漿,此時還不斷的往外冒著血,像個小型噴泉。
季偉驚的直起身子,這才看到她那破敗扭屈如麻的身體,白骨外露,內髒腸子呼之欲出……
“啊!!”季偉已經嚇的沒有任何表情管理,打開車門就往外跳,雙腿發軟,跑幾步摔一跤!
不要過來!為什麽要纏著他啊!他什麽也沒做啊!
啊!救命!救命!
季偉在前面不停的奔跑,卻見身後的紅衣女人……不,她本是白色的碎花裙子,身上的紅裙分明就是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
“你不要過來!”不論季偉跑的有多快有多遠,可一轉頭,女人永遠在他的身後,仿佛這一輩子都要跟隨著他一樣!
女人也不說話,也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卻總是跟著他,形影不離。
見她沒有攻擊性,季偉從一開始的害怕、恐懼到現在的冷靜,直到面目凶光,也不過隻用了短短幾秒。
只見他掏出靴筒裡的匕首,徑直大步走向紅衣女人,無視她可怖的造型,惡狠狠地照著她的胸口,一刀!兩刀!……直到扎到女人再站不起來!
季偉看著被他扎成篩子的女人,他累跌坐在當前,先是乾笑一聲,後放肆大笑起來: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哈哈……哈哈哈……是你,是你非要在那個時候出現!我只是太困了!砰!哈哈哈……誰知道你跑到了我的車底下!哈哈哈……
他似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