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要跟著我?額這……”樂文不解。
眾人驚訝,照理說完成了這個任務後,柴鼠應該會走,或是像一個NPC一樣,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待他走後,他們還得去趟鎮子,後續任務還未完成。
可是柴鼠居然要跟著樂文,而且是以【坐騎】的方式留在她的身邊,這使眾人大驚。
“好像……還沒有開放【坐騎】功能吧。”那柴鼠如此說,是因為他本身是坐騎還是以一種借口留在樂文身邊?
樂文有些為難,照理說這任務是大家一起做的,如果柴鼠跟著他,肯定是有用的,那麽大家不會有意見嗎?
“柴鼠這般懇切,你就讓他跟著你吧。”商何道。
“不錯,你與他,一場緣法。”慧悟也來助功,就算他人強求,未必可行。
聽他們兩如此說,但樂文還是看向了張若與蕭陸,至於葉叢叢白雲黑子他們,似乎對此並沒有太多的欲望,而且本就是柴鼠願意跟著樂文的。
其實,樂文也無需征求他們的意見,但大家畢竟是夥伴。
如果這是在虛擬的遊戲世界,這樣好的坐騎賣掉,大家分些銀兩也未嘗不可,但現在,柴鼠是一隻活生生的人。
如何分得。
“好,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所以我做些什麽嗎?”
“只要你與我簽定血契。”他便能永生永世,跟著她了。
還需要簽訂契約?
只見柴鼠憑空劃傷自己的手指,指間溢出鮮血,這一滴鮮血在他的操控下懸於樂文的眼前。
此時樂文眼前出現了提示框。
【系統:柴鼠鼠(輔助)請求與您結印血契,是否簽定?注意:一旦簽定契約,無法交易。】
樂文選擇了簽定,介時右手指間突然傳來一點刺痛,定睛一看,竟是被憑空劃破了一個小口子。
果然看到那一滴血色與柴鼠的血融合在一起,最後又鑽進了樂文的眉心之中,此時系統的消息再度傳來。
【簽定成功。】
“這樣就好了嗎?”
“是的,主人。”說罷,柴鼠居然化為一團煙霧,鑽進了樂文的坐騎背包之中。
世界也開始傳來消息。
【系統:恭喜玩家樂文,成功收服本服務器的第一隻坐騎,獲得成就:十二生肖第一名!其他玩家再接再厲。詳情點擊察看。】
世界開始轟炸。
“這什麽鬼呀,我們都還沒有開放坐騎,這個樂文居然已經收服了,哪裡來的掛狗啊!”
“真的處處彰顯不公!簡直逆天。”
“對啊,我看她等級跟我們一樣啊,怎麽就有坐騎了,肯定是狗托來的!”
“不玩了,艸!棄遊。”
無視世界上的那些評論,大家更是好奇這隻坐騎的屬性。
“點開看看,是什麽坐騎。”張若特別好奇這個屬性。
樂文想找到坐騎按鈕,卻發現:“沒開放坐騎按鈕,我去!這怎麽看。”她在自己的屬性一欄找了半天也沒找著。
“……所以,怎麽將他喚出來?”
樂文想了想,輕啟朱唇:“柴鼠?”
像是打開了什麽開關,柴鼠從樂文的體內跳了出來,看清他時,柴鼠已經半膝跪在樂文面前:“主人,喚我何事。”柴鼠被收服後,仿佛換了一副心性,一改之前的膽小怯懦,語氣裡更是透露著堅強與自信。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我有主了!我上岸了!
“哇,這也太酷了吧。”葉叢叢瞧著十分羨慕。雖然柴鼠看上去有點醜,但不得不說,他認真又自信起來的樣子,竟多了一分莫名的魅力。
“柴鼠,你都會什麽?”樂文問。
“主人,我會淨化之力,略懂飛行之能,可載著主人遨遊天地。”
“居然還是個飛行坐騎。發了!”張若嘀咕,這要是擱在真實遊戲裡,少說得賣個60塊。
“柴鼠,你可有名字?”樂文問他。
柴鼠跪在當下,略微抬頭,他沒想到主人會問他名字。外人大多喚他們柴系鼠類為柴鼠,已經很久沒有人問他們的名字了。
“回主人,我是家族中可字輩,大家喚我小夫。”
“柴小夫?”葉叢叢突然冒出一句來,這名字還成啊。
張若翻了一個白眼:“人家叫柴可夫。”
“柴可夫……司機?我滴媽,真應景。”商何酸溜溜一句,但還是忍不住看這兩人的眼神戲,嘖。
他們幾個在那裡打趣,樂文卻雙手將柴可夫扶起:“以後你就好好的跟著我吧,我也不會讓你回空間裡,你就與我一同在外面,有人敢欺負你,盡管跟我講。”
柴可夫望著比自己矮了兩個頭的少女,點頭。有人在乎自己的感覺,真的很好。而且她還沒將他當成坐騎看待,而是將他當成了一個真正的人類。
“好了,現在我們還要再回去一趟,任務還沒完成, 果子也沒拿全呢。”張若適當的將氣氛拉回來,再不回去,天都快亮了。
蕭陸再次看了一眼新的任務。
【奇遇-秋山鎮鼠疫】
任務-8:將柴鼠帶回秋山鎮,激發柴鼠體內的疫毒血清,救助所有得了鼠疫的百姓。
任務獎勵:經驗*5000,靈果*2。
“任務裡有寫,將可夫帶回秋山鎮,還要他的血清,這會對可夫有傷害嗎?”樂文更關心這個,而且這裡世界觀好像並不是特別現代化,更偏古風,如何取這個血清,硬生生的放血嗎?他已經受了這麽多的苦,不能再讓他對生活絕望了。
站在她身後側的柴可夫望著她的後腦杓,眼神略顯炙熱。
以至於樂文轉過頭看了他半天,他都沒緩過神來。
“可夫?”樂文提高了一度嗓音,才將柴可夫喚回神來。
“額,啊……其實還好,我……我血多。”他倒有些沒心沒肺。
“反正還是要去趟鎮子上的,咱們去問問那個凌世人,說不定他有辦法。”
“話說,這鎮子的百姓,不救不行嗎?”葉叢叢突然大膽道,如果真的害怕柴可夫受到傷害,死一鎮子人……也不是不行。
尼瑪,真是活閻王啊。
眾人望向她,葉叢叢有些心虛:“這要是我親人,我才不要親人受到傷害,去救一些不相乾的人呢。萬一柴可夫因此死了,到時樂文不得傷心死?”
樂文微微皺眉……好像是這麽個道理,這兩個果子,不拿也罷。
“欸?這話不能這麽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