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管局。
在人們眼中,便是官方代表的超凡勢力。
前幾天有人在網上看到一個帖子,上面寫著“天人學派”種種,邀請一眾志同道合之士共同探討萬物生靈的奧秘。
聯系方式:xxxxxxxxx
有熱心網友打眼一看,這不純純大騙子嗎,轉頭就給舉報了。
畢竟就算是舉報出錯,他也不需要承擔什麽,若是舉報對了,那可是有一大筆獎金呢。
趙儷坐在辦公室裡,無聊的看著窗台上無精打采的綠蘿。
趴伏在桌上,伸出手指不停地戳弄著綠蘿。
“好無聊,不想上班,我要我之前幸福又快樂的生活,要一群漂亮的小姐姐圍著我跳舞,我病還沒好的,那群老家夥怎麽忍心讓我工作的啊!”
“老娘都三十多歲了,幹嘛還要那麽努力的工作,我前半生那麽努力究竟是為了什麽啊!”
趙儷仰起頭,精致的短發下是一張堪稱嫵媚的臉。
“決定了,今天下班就去酒吧喝酒,聽說那裡有好多小姐姐跳舞,還是大學生,還有黑絲,嘿嘿嘿……”
“報告!”
門外一聲中期十足的嬌喝,無情的終止了趙儷的幻想,無奈的整理了一下表情。
“進來吧,小玲綺,找我什麽事?”
門口走進一個梳著單馬尾的小女孩,看上去像是一個還在上學的小女孩。
無奈的看了眼趙儷,那表情換在任何一張臉上,都可以用猥瑣兩個字來形容。
“儷姐姐,麻煩口水收一收,我是來跟你匯報工作的。”
李玲琦很無奈,但趙儷那點小癖好,在全局上下都已經算不上是秘密了。
更何況這還是她們的頂頭上司。
“誒呀,別那麽小氣嗎,我又沒對你做什麽,就是單純的欣賞,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嘛,我都懂啦~”
趙儷連忙道,“說正事說正事。”
李玲琦臉上多了幾分正色,
“經過檢測,這十六個人中,沒有任何人產生精神汙染,相反,他們的精神十分純淨。”
“這次天人學派的事情有些出乎我們的意料,天人學派的首領是一個老頭,也是一名真正的超凡者。”
“至少從這群人的證詞中看,他們所修行的方法,是正統的冥想術,只是那老頭將靈感稱作天人感應。”
趙儷臉上笑意收斂,“那老頭呢?”
李玲琦無奈,“已經跑了,或者說是消失了,就連陳先生搜了一圈都沒找到。”
“陳瞎子都沒找到?”
這下問題就有點嚴重了,趙儷道,“老頭的事放在一邊,其他人怎麽樣,有真正覺醒靈感的嗎?”
李玲琦點點頭,“一共十六個人中,有兩個覺醒了微弱的靈感,而有一個在我們取得過程中,覺醒成了一階超凡者。”
“靠他媽的。”
趙儷低聲罵了一句,老頭的身份沒有辦法確認,“天人學派”到底屬不屬於異教派,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況且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那老頭絕對是個正兒八經的通靈師,至少三階!
整個滄江市明面上才幾個三階?
而且若是這群人染上精神汙染還好說,清除記憶,去除汙染,這都是她拿手的事情。
麻煩的是這群人中有兩個人擁有靈感,更有一個直接邁入一階!
“那個覺醒一階的,是什麽身份?”趙儷問道。
“叫秦凡,男,18歲,兩年前父母在一場神秘事件中失蹤,因此對神秘學和超凡力量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李玲琦遞上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少年比起現在還要更稚嫩幾分。
是他?
趙儷心中輕咦一聲,接過照片看了眼後道。
“帶我去看看他。”
一間單人囚禁室中。
秦凡恍惚睜開眼,腦海中最後的記憶,是一聲
“靈管局查案,所有人不許抵抗。”
這應該算是落網了?
秦凡看著手腳上固定牢靠的銀手鐲,這在兩世都算的上是頭一次遭遇。
只是這一雙手鐲,似乎將他新覺醒的感知也一並捆住,似是被一雙無情的大手按住。
“好徒兒,你醒了?”
蒼老的聲音忽然傳進耳朵。
抬頭一看,老頭蒼老乾瘦的身影裹著熟悉的黑袍,正站在他身前,還是那副熟悉而和藹的笑容。
“臥槽??!不是你,你怎麽出現的?為啥你手上沒有銀手鐲啊?”
秦凡懵了,咱這不是落網了嗎,犯罪頭子不應該關起來單獨審訊嗎?
這怎麽跟我關在一塊了,就連銀手鐲也沒有?
老頭笑笑,“好了徒兒,閑話少說,時也命也,光複天人學派再一次在我手上失敗, 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老頭歎息一聲,“下次再也不信他們說的什麽發帖求助了,這次被抓的時間,比以往快了好幾天呢。”
合著您還是個專業戶?
上網發帖,你不被抓誰被抓?
“本來打算繼續走向下一站,將我天人學派發揚光大,但現在看來,我的身體已經不如從前了,這項任務還是得交給你們下一代!”
秦凡心中忽然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但根據墨菲定律,下一刻他的預感就被證實了。
“你是404屆中最有天賦的,這項偉大而光榮的任務就交付給你了,以後若是遇到困難,可以向你的師兄師姐們求助。”
秦凡愣住,“404屆?那我得有多少師兄師姐啊?”
“不是,那我怎麽找他們啊,要不你給留個聯系方式啥的呢?”
“有緣自會相見。”
老頭故作高深道。
“哦,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差點忘了,你的天賦本為最佳,奈何提前覺醒還是少了些水到渠成,天賦自是極難彌補,為師只能在其余方面幫助一下你,剩下的路還得是靠你自己走啊。”
老頭歎息一聲,伸出一隻枯瘦手掌,如同乾瘦樹枝包裹著一層肉皮。
手指前端,淡藍色的能量緩緩聚集,片刻後便凝聚成一顆小球,輕輕融進了秦凡的眉心。
一切做完,老頭終於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神色。
“便到此吧,別了,吾徒。”
老頭的身影逐漸淡去,直至消失,如同他來時一樣。
輕輕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