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圓弧形,鍋底狀半透明薄膜向外望去,李思本有種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感覺。
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響,有人輕輕叩門。
“仙長……仙長……”
是秦綿綿的聲音:“仙長……官家前來探望……”
時空錨空間中,
空空兒:“官家?應該是大宋朝的皇帝吧?”
“是的!”李思本:“而且是宋朝歷史上,最不靠譜的皇帝——宋徽宗趙佶!”
門外又傳來幾聲敲門聲:“仙長……我……我進去啦?”
時空錨空間內
“哥哥!哥哥!”說著話,空空兒又又又又又一次的開始變身……
“行了!行了!”李思本不由得一手扶額。
這是他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每次碰到讓他頭疼的事情,就習慣性的摸摸額頭上那半顆珠子。
這次卻沒有摸到,可能是因為現在是意識形態的原因吧!
“你還是,就這麽說吧!衛貓兒模式太累人!”
房門被慢慢推開,秦綿綿低頭緩步走進,在離床邊兩三跑步的地方站定。
抬眼準備看一眼李思本的狀況,然後稟報皇帝來訪……
就在她抬眼看向李思本的時候,整個人就愣住了。
門口又進來幾個小太監,都低著頭,抬進來一條案幾和兩把椅子,麻利的擺在床對面的空地上。
擺放好之後,又低著頭,走了出去,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般,沒發出半點聲音。
時空貓空間中……
“好吧!哥哥”空空兒沒等變身完成,又變回了小女孩的模樣。
“哥哥,我們不是缺少能量嗎?”說這話還揚了揚眉毛,一副‘你懂得’的模樣!
門外又伸進一個小腦瓜,大眼鏡不靈不靈的,看向屋裡……
正常程序,應該是秦綿綿進屋稟報,李思本不方便的話,秦綿綿就會出來請官家稍等,李思本方便,秦綿綿就會出屋來請官家進去。
可是,秦綿綿進去後,就沒了聲音,小太監們都出來了,秦綿綿還沒有聲音。
性格急躁的衛貓兒,便伸頭朝裡望去。她只看了一眼,便睜大了,原本就大大的眼睛。
“啊!”
她剛發出一聲輕呼,馬上又伸出雙手捂住了小嘴。
大宋官家趙佶和他身邊的幾個人,見有異也都伸頭向屋裡望去。
只見屋裡一人,盤膝坐於床上,兩手放於兩側膝蓋之上,面容大約20歲左右,一頭焦糊的短發,雙目微閉,眉心處有一渾圓的小包,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這……”面白無須的大太監梁師成輕聲道。
趙官家回過神來,忙揮手製止……
透過鍋底狀落地窗,李思本看見外面站著巨大秦綿綿,秦綿綿身後的門口,依次伸進幾個腦袋,左邊是大眼睛姑娘衛貓兒,右邊三四個男人……都炯炯有神地看向他!
“我怎麽出去?”
“睜開眼睛就行了!哥哥!”小女孩樣子的空空兒一臉‘你好笨’的神情!
“額……還真簡單!”
深吸一口氣,李思本緩緩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
看了看眼前的姑娘,又看了看門口那幾雙鋥亮的眼睛,行了!視角正常了!
“幾位!進來一敘,可好!”李思本緩緩地說道!
心裡想到:‘古人一般都是這麽說話的吧?’
眼前出現字跡:【從哥哥記憶中的影視劇裡來看,應該差不多吧!】
‘額……你知道得還挺多!’
【是哥哥你知道得多!】
門外的幾個腦袋,‘嗖’的一下子都縮了回去。
床前呆立的秦綿綿,也恢復了正常,忙蹲身一禮。
“仙長!官家……”李思本不等她說完,便對她點點頭。
秦綿綿會意,又行了一個蹲身禮,轉身走向門外。
李思本台腿準備下床,來客人了不起身接待,那多不禮貌,對吧!
可是,看見半截褲管兒裡,露出來的白花花的大腿……
李思本又把腿縮回床裡,還蓋上被子,隨著手臂擺動,後背又傳來絲絲啦啦的痛感。
‘對哦!我現在是病人!是傷員!傷員躺床上接待客人很合理的事情吧!再說了,我一個社會主義五號青年,難道還要給你個封建社會頭子磕頭不成?’
【不成!絕對不成!】空空兒都會捧哏了。
幾個人走進屋來,一身紅袍的趙官家,在剛搬進來的,兩個官帽椅中的一個坐下。
另外兩個站在趙官家身後,有侍女在矮幾上擺上茶壺茶碗,然後低頭走出去……
趙官家坐定後,觀察了下床上的李思本,見李思本頭上的肉包,已經不在放射白光。
“上仙傷勢可曾好些?”
‘上仙?這可不能承認,一但承認了,人家讓我證明怎麽辦?想長生不老怎麽辦?’
心裡想著這些,身體欠了欠身,“不敢當上仙二字,在下……區區……我有傷在身,禮數不周,還望見諒!”
‘和古人說話,真費勁!’李思本想。
“時才於門外,見上……仙長印堂之上有明珠綻放光芒,仙長可是到了金丹之境?”
“啊……!”李思本不由一愣:‘怎回事啊?印堂?綻放光芒?’
【哥哥!應該是時空錨空間照明,造成的光線泄露。】
‘不會動不動就泄露吧?那我這樣腦門,不成了螢火蟲屁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會的哥哥!你不進來的時候,這裡不需要照明的!】
看著眼前浮現的字符,李思本有種聊微信的感覺,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翹……
趙官家見李思本輕‘啊’一聲,隨後又是搖頭,又是苦笑的,不知道什麽意思。
李思本見氣氛有些尷尬,急忙整理一下思路,然後看向趙官家……
“首先,你……是當今官家!還是這裡的管家?”
趙官家以及屋裡的幾個人都是一愣。
太監總管梁師成台起手,像要說什麽,李思本順勢看了過去。
對上李思本的眼神,梁師成訕訕地把手放下。
趙官家伸手捋了捋小胡子,略做思索:“有什麽不同嗎?”
‘問得好啊!只要你問,就好辦了’李思本想到。
“如果你是官家,我會對你敬而遠之!如果你只是管家,我就可以和你平輩相交”
“哦!”趙官家又開始捋了捋胡子,稍作沉吟:“朕願意與仙長平輩相交!”
李思本笑了:“既然是平輩相交,就別朕……朕的了,你我都隨意一點!”
“如此甚好!甚好!”
“第二件事,我的身份和來歷不要問,更不能宣揚,會粘因果,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你可明白?”
【哥哥!你好能忽悠!】
趙官家越聽眼睛越亮,不住地點頭。
“第三,我渡劫……身上傷勢還需要養上一端時間,希望借間房子住……”
“此事易而,我馬上命人把清虛宮清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