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裡,李景行早早的就到了,其次到的就是和他這次一起新入職的東方哲,袁鈺,陳彥生。
“你來的挺早啊景行。”袁鈺給李景行倒了杯水放在桌前。
“可別提了,師父給我留下一堆東西,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累死我。”
“怎麽,這就嫌累了,嫌累別當警察啊。”此話一出,眾人全都看向門口正在走進來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刑警支隊隊長張淵德。
“張隊!”
“一點不累師父,馬上就能完成!”
“行了,文件先放一放,小鈺,你和李景行和我走一趟,發生了一起重大案件。”袁鈺答應了一聲,隨後三人急忙到達了案發現場。
李景行左看右看,也沒有發現屍體,就當他走到浴室時,徹底傻眼了。只見一具沒有穿衣物的屍體躺在浴缸裡,而在浴缸裡,全都是蠍子,屍體低下還有一陣陣的腐臭味。
“嘔,這是什麽啊,真嚇人啊。”
“這就不行了?小鈺,說說死者信息。”袁鈺拿出小本子
“死者名為周新,女,24歲,是縣裡銀行櫃員,有一個丈夫叫朱國承,目前還在聯系中,目擊證人是這屋子的主人,叫許江。”
“屋子的主人?這周新和許江什麽關系啊,怎麽還能在他家浴缸裡。”李景行百思不得其解,隨後又看向死者。
“目前還不知道他倆什麽關系,許江現在神智不是很清楚,總是說胡話,看來嚇得不輕。”
話音剛落,從後面衝進來一個人
“新新!你怎麽成這樣了啊!”男人哭的撕心裂肺,張淵德上前,站在男人身後
“您先別激動,請問您和死者是什麽關系?”男人用袖子擦拭了眼角的淚水。
“對不起警官,我失態了,我叫朱國承,是周新的丈夫。”
“我看你的樣子,是剛從別的地方跑過來的吧。”張淵德很快的掃視了一遍朱國承
“是啊,我家那邊母親剛剛過世,這幾日一直都在鄉下,這一接到電話說我老婆出事了我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一旁,李景行環顧四周,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用信息,但是依舊一無所獲,心煩的他煙癮犯了,就偷偷跑到門口抽上了煙。
“你又偷抽煙,不怕張隊罵你啊?”袁鈺也走了出來。
“這案子太讓人捉摸不透了,反正我覺得許江不是凶手。”
“為什麽?”李景行掐了煙,雙手放進兜裡
“屋子裡沒有周新的鞋子,說明這裡不是第一犯罪現場,而且看許江那個樣子,明顯是被嚇到了,如果你是殺人凶手會被嚇成這樣嗎?”
“那萬一他是裝的呢?”
“是不是裝的,一會就知道了,不過我現在倒是懷疑朱國承。”袁鈺明顯跟不上了李景行的思路
“朱國承又怎麽了?他不是剛從鄉下趕回來嗎?”
“鱷魚的眼淚罷了。”李景行甩下這句話就進了屋子,袁鈺又是一頭霧水。
下午,朱國承和許江都被送到了警局,李景行和袁鈺則去到了朱國承家裡,二人搜尋了一圈,結果什麽都沒有找到。
“哎?景行,你快過來。”袁鈺發現了新線索
“你發現什麽了?”
“這個周新只有高跟鞋誒,她平時不穿平底鞋嗎?”李景行拿起朱國承的鞋,又拿起周新的鞋。
“小鈺,你發沒發現一件事。”
“什麽事?”
“朱國承今天來的時候,是一瘸一拐的。”袁鈺回想了一番
“啊對,他不是說是前陣子摔得嗎?”
“膝蓋腿部受傷,動作幅度不會太大,但是他今天來的時候,步子邁的很大,你覺得他傷的是腿,還是腳?”袁鈺一聽,恍然大悟
“那就是說,這個朱國承在撒謊?”
這時,張淵德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師父,那邊查的怎麽樣了?”
“朱國承交代說許江曾經追求過周新,但是周新拒絕了,所以趁他不在的時候把周新從家裡騙到了許江家裡。”
“那許江說什麽了?”
“他還是不說話,一直沉默著。”
“這樣吧師父,我和袁鈺再去一趟許江家,看看還有沒有什麽線索。”
“好,但是記住一定要小心行事。”
“放心吧”說完,李景行掛斷電話,與袁鈺一同又去了一趟許江家裡。 www.uukanshu.net
二人推開大門,戴上手套準備搜尋一番,但是依舊沒有收獲,二人坐在沙發上
“不行了,真的一點東西也找不到。”李景行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把腿放在了袁鈺腿上
“倒不如好好休息休息,累死了。”袁鈺一把推開李景行的腳
“去去去一邊去,別放我腿上。”
“哎呀沒事的,咱倆都認識這麽多年了,別介意嘛。”
“我很介意好吧!”二人大鬧了起來,這時,只聽見一聲很微小的東西掉落的聲音
“你聽到沒有?”袁鈺搖搖頭,李景行斷定聲音是從沙髮夾縫發出的,他用力將沙發墊子拿了起來,映入眼簾的是一藥片。
“這個不是治療過敏的藥嗎?”袁鈺上前拿起藥片
“怎麽,你吃過?”
“我吃海鮮就過敏你忘啦?家裡準備點過敏藥以防不時之需。”李景行接過藥片,仔細觀摩一番,靈光一現。
“走,咱們去趟醫院。”
傍晚五點,在警局的朱國承坐不住了
“警官,我知道的都說了,能不能讓我走了啊,我家那邊還有活要忙呢!”
“別急朱先生,這個案子還沒有結束,所以可能還要請您再在這裡呆一陣子。”張淵德安撫著朱國承。
“師父!”李景行與袁鈺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怎麽樣,查到了嗎?”
“當然,朱國承,你就是殺害周新的凶手!”聽到此話,朱國承眼神躲閃,手腳不知所措的亂動。
“警官別開玩笑了,我怎麽會殺了我的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