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狹路相逢“等等”還沒等李凡走出兩步,李興便叫住了李凡並扔給他一張黑色磁卡,對著自己哥哥說道:“既然要喝就要盡興,你那點份額,哪裡夠我們兄弟倆喝。我可記得二哥可是海量。”話鋒一轉,李興又轉頭對李凡說,“去,拿這張磁卡去領,把裡面存的百谷蒸都拿來。” 李逸聽到李興這般大話,笑罵道,“你要是喝醉了回不去,我就把你扔在這院中任憑大雪把你埋了。”
李興一邊將李凡趕出門去一邊滿不在乎地說道,“隻要能和二哥喝到高興,就算這天塌下來把我埋了又能怎麽樣?”
想快去快回的李凡選擇了小院之間破舊泥濘少有人走的小道,略微有些瘦弱的他正好快速穿行其中。這時空中的雪花慢慢變得少起來,從小道岔出來,環顧了下四周發現能見度提高了不少,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總務處所在的那座六層高樓也隱隱約約能看見些許端倪了,李凡加快了速度準備再次竄進了眼前的小巷之中。
正要進入小道之時,幾道黑影閃到了自己面前。李凡還沒看清是誰,領頭的卻先說起話來,“小廢物,不在自己家陪著大廢物,出來幹嘛?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家裡沒吃的了,要去總務部領救濟了。”說罷,幾人全都哄笑起來。
不用看,一聽就知道是西苑的那些個執胯。李凡不由得暗暗道了一聲倒霉,怎麽會在這時候碰見他們呢?自從懂事開始,這群家夥就喜歡成群的來找自己麻煩。雖說東苑的其他同齡人也會被騷擾,但他們好像對自己特別關照。一開始還有人幫自己說話,但到後來大家都發現了這個跡象,便是有多遠走多遠了。好在這群家夥在老宅不敢太過放肆,最多就是把自己揍一頓言語刁難一番。
“李照,你們今天又想幹什麽?我可沒時間和你們瞎鬧。”看著向自己圍過來的一群人,李凡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喲,幾天不見你倒是長了不少威風。”李照伸出拳頭,揮了揮。炫耀地說道,“正好最近練成了元氣旋,正好拿你試試手吧。”
李凡一聽,心中不免有些難過,連比自己小的李照也進入了松仁通過了試煉,自己卻沒有任何征兆。等再過三年自己滿了十八歲,再沒有進入松仁,可就再無進入松仁的可能了。想歸想,可不等於就要站著挨打,李凡連忙控制力覆於腳上,想加速跑開。身形才動,就見李照身後那幾人衝過來把自己圍住。
“嘿嘿,想跑?那有那麽容易”說罷,李照便一拳直打過來。拳未到,元就和風結合成的氣旋就如刀片般割裂了過來。李照的來拳震開了散落在空中的雪花,在大雪飄灑的空中形成了一條明顯的通道,這條通道的盡頭自然就是李凡。
李凡略微移動著身體,好讓自己正好背對著小道,把力集中於手上,雙手交叉,護住身前。實打實的接住了李照這一拳。隻聽風雪中‘嘭’的一身,李凡的身體便飛了出去,重重的砸進了小道。李凡迅速的爬了起來,甩了甩雙手,趁他們再次包圍過來之前,向前奔去。
“哼,想跑。”李照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地說道。他一馬當先的衝進小道,心裡暗暗發誓要把這個如泥鰍般滑溜的家夥抓起來,狠狠地揍一頓。
“小心有詐!”紈絝們看見李照已經追進小道,也紛紛跟隨著並高聲提醒著。
李照聽到其他人的提醒,不由得提高了警惕,一邊放慢了腳步一邊感知著。但他發現李凡隻是把力覆於腳下奔跑著,
根本絲毫停頓的打算。李照臉上的不屑更加明顯了,他自言自語道,“哼,膽小鬼,就知道跑,看你這次能跑到哪裡去!”李照放松了警惕,開始加速追趕起來。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就在李凡快要跑到小道盡頭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看著身後不遠處的李照。 “嘿嘿,還敢回頭看,看我……”李照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四周的景象變成了一個個扭曲的漩渦,他的身形未有停頓,慣性地向前衝去。朦朧中好像有人在叫‘小心’。
等自己回過神來,就見李凡一隻腳飛踹了過來。李照下意識的伸手擋在胸口,連最基本的防護都沒來得及做。隻聽一聲慘叫,李照的身體就向後倒去,重重的砸在了同伴的身上,而李凡在踹出那一腳後,馬上轉身跑出了小道,不見蹤影。
“啊!我的手,我的手好疼啊!”李照不停呻吟著,而李照的同伴也陸續從後方趕來,七手八腳的把李照抬出了小道。
“現在怎麽辦?還追嗎?”一個較為矮小的少年看見李照這般模樣,低聲詢問著。
“追個屁啊!先把李照送回去。看樣子,我們都少不了一頓好的,就算老家夥們不修理我們,李照的哥哥――李雲,也不會讓我們好過的。”另一個少年沒好氣的回著,眼睛咕嚕轉著想著如何交代才能擺脫乾系。
往前奔跑了好一陣,甚至變化了好幾個不同方向的小道。當李凡回頭看後面沒有人追過來時,這才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拿出掛在脖子上的能量水晶,發現晶體除了暗淡點以外,串住晶體的鏈子也從剛才的微微閃亮慢慢變回了最初的顏色。看來七叔送給自己的這根項鏈,不光晶體,連這個鏈子本身也有意想不到的作用。李凡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總務部附近,於是再次加快腳步。
走進總務部的大廳,頓時覺得暖和了許多,這裡是李家唯一一處連接了城市溫度控制系統的地方。大廳的地板被擦得光亮照人,李凡特意站在門口等一會,待身上的雪花差不多融化了,又把鞋在大廳門口前端的地毯蹭了蹭,這才進入了總務部。
大廳周圍是一遛U型的金屬櫃台,穿著黑色製服的職員們在櫃台後安靜地工作著,聽到大廳大門打開的聲音,或多或少地都向李凡這邊看了一眼,畢竟是大雪天氣,除了他們這般有固定工作的人,沒有人會那麽早跑來總務部的。
看見是李凡,又低下頭繼續忙碌手中的工作。他們的眼神中都略帶一絲輕蔑,不多不少,恰好能讓李凡感覺到。李家雖大,但冠著李姓還會自己跑來總務部而且又住在西苑的就隻有兩個人,那就是李凡父子。從小就受人白眼,看慣了人情冷暖的李凡在心裡也沒有過多計較,他徑直來到一個櫃台前面,微微站定卻不說話。
櫃台後,是一個沒有穿製服頭髮雪白,黃褐色的皮膚上有著點點黑斑的老人,從他臉上不斷起伏的溝壑和同樣雪白的山羊胡就知道這位老人年紀已經非常大了。 估摸著是室內暖和,平常有事別人也不會找他,此刻正雙手環胸背靠著椅背打著盹,頭像小雞啄米一般一下下地在空中點著。
李凡站在老人的櫃台前面,也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直到老人的一次點頭太過於前傾,導致身體重心有些不穩,這才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睛向周圍看了下。看見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前的李凡,老人看了下電子屏幕上的日歷,咕噥著說道,“這沒到領救濟的時候啊。”
看見老人醒了過來,李凡笑眯眯地叫了聲:“路爺爺。”這個老人是李家少數不多幾個對李凡關愛有加的人。聽說曾是父親住西苑時的管家,父親沒落了,他也就跟著被排到了其他院落。直到有一次路過這裡,看見李凡為了領救濟遭人百般奚落,原本早已經退休的他又申請來到這大廳工作,就為了李凡每月一次來領救濟時不用遭人白眼。
在講究老有所養,傳統守舊的李家,雖說是個下人,但也是服侍過多位老主子的人,甚至父親都有來勸過他,讓他回家頤養天年。沒想到陸爺爺卻吹胡子瞪眼睛地衝著父親喊道,“我在這就是頤養天年,等著我的心肝每個月來看我一次。”
都拿這個老人沒有辦法的李家隻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得他去了,隻是吩咐不準給他事做。每次李凡想起陸爺爺也是覺得他倔得古怪,可他也讓李凡感受到了從未在父親哪裡感受到的寵溺和溫情。所以李凡隻要有空都會去老人家中看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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