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快來!”
“發現什麽了?”
“拐娃子!滴個娘嘞,這裡有紅土!大片的紅土呢!”
“老大!這邊也是全是紅土!”
“這趟趟下面肯定有好東西,老祖宗說的好哇,紅土不動太歲,太歲頭上富貴啊!”
“阿初,你來看看!這是不是一個巨大的嘎嘎墓,這血土都掩蓋不住了,裡面說不定有那傳說中的屍祖咧!”
洛初想想自己的魔神之力十分微弱,若是真正面碰上那血屍祖,恐怕也很難收場。“先別動,若真是血屍祖,那可就麻煩了!”
巔了巔洛陽鏟,洛翕直勾勾地看著眾人,若是他們敢輕舉妄動一下,這裡的血氣就要更加濃烈了。
“那現在怎麽辦!出也出不去,乾也不是,不乾也不是!”
“老大,你乾哈對一個崽子說這些,你是老大,他就該聽你的!”
“對啊老大,莫裡巴嗦的對他們說這些幹什麽,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就乾他,管他血祖還是屍祖,都給他兩榔頭。照樣邦邦硬在那躺著!”
洛初已經有點煩躁了,一旁老頭模樣的洛翕也把緊了洛陽鏟,就等尊上眼色。
“別鬧,你們不知道其中的厲害,一隻血屍就能把我們全撂下面去,看這裡的紅土,若是真是那玩意兒,想來定不止一個,不謹慎點,我們這點兒當當人全得留在這!”
“看來大哥還是個明事理的人,剛才的事情我們全當沒聽過,只是從現在開始你們全得聽我的!”
“終於按耐不住了是麽?阿初!還是說曾經的大學者?考古隊的統領?”一個滿臉滄桑的老者從眾人中坐著輪椅出來了,旁邊還跟著兩個保鏢。
“老太爺既然早就知道了,還讓老大留下我,看來,我對你們還是小瞧了!”
“什麽?老太爺,尊上,什麽意思?”
“愚不可及,一個徒有虛名,沒錢沒勢的老大,你當真他能拉起一群出生入死的隊伍?”
“背後的靠山終於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是我們對你輕視了,你既知曉我?看來找你來果然沒錯,腦子夠好!”
“老太爺過獎了,我不過是比別人觀察的多一點罷了。”
“說說吧,怎麽發現的,我們可絲毫沒露餡。”
“我要是說他長的不像,而你才長的像老大,你會相信嘛?”
“相信,怎麽不信,你崽子,說話還是拐彎抹角的,不過,大爺我啊,愛聽!”
“再多說說。”老太爺坐在輪椅上抖散了雪茄殘卷,由一個保鏢接下了,握在手絹裡。
“就一句話吧,磨七磨八的說來說去,倒是浪費我們聰明人的時間了。”
“當真是與你那老爹不一樣啊,看來是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哼。那自然是要的,不過可沒人是我老子!”
“這老太爺看來在這世界,權利挺大啊,不過,孤的逆鱗怕是被你翻出來了,罷了,以後慢慢與你算。”洛初一臉冷漠,內心對這個老太爺十分的敵視。
“哦?那後面那位帶你來的?”
“我是他跟班!我們尊,不對,我們是一個組隊,可別瞧不起我老頭子!”
“那倒是我眼拙了,可能是消息有誤了。”
“小子!現在可以說說看,你究竟怎麽發現的?”
“這不是很輕易?一個窮小子,只會出蠻力,怎麽能拉起幾百號人的大隊伍?最主要的是,一個隊伍的大哥,沒有一點決定權,遇到什麽事情還要很久拿決定,你看人的眼光倒是不怎麽樣嘛,除了冷血,貪婪,就沒別的長處了。”
“原來你當時問我幾時下墓,多少人是套路我!”
“廢話, 不然怎麽顯現你的愚蠢呢?不過看你那麽辛苦的裝大哥,著實讓我看的過癮!”
“你……老太爺,讓我宰了他!”
“哼。”
說完就拿著通土棍直衝衝的衝著洛初走去。
“夠了!還不嫌丟人?好好反省去!”
“作為一個奴仆,到還算是懂事的。”
“青年人,有時候過度自負也是不太明智的舉動。”
“自負又如何,你們這群人現在不是被我帶進來嘛?”
“想要出去,想要找到寶貝,還不是得聽我的?”
“你……你到底想要什麽?如此大費周章,恐怕不是為了趕你出來文物局吧?”
“可笑,我若想要,這天下都是我的,何必為了一個小職位,苦苦等待。”
“那洛先生是?”
“若是你拿出誠意,我們或許可以好好做一筆生意,不過,若是敢耍花招的話,你們的命就當是你們提前交的過路費好了。”
“你說什麽?”一旁的小弟慌了,因為他們耍過的花招早已數不盡數了。
“洛先生,凡事都有余地,我需要與你單獨聊聊。”
“哦?那正好,彼此都拿出點誠意好了。”
“洛翕,你留在這,我單獨與他前去。”
“你們也是,把我推過去就回來。”
在巨岩的下方,兩人密謀了許久,不知說了些什麽。
“尊上怎麽回事,這種事情竟讓他親自出馬了。”
“看老太爺的神情,似乎談判的進展有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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