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門寫著“牛角鎮”,我們松一口氣,終於到了。
“我們進去吧!找個地方來吃飯,餓死我了。”我對小景說道。
“公子你還有錢嗎?”
“有。”
我從鞋底拿出五兩銀子來。
小景趕緊捂住鼻子說道:“這銀子能用嗎?你也不怕把人暈倒。”
我拿著銀子,用鼻子深深一吸,笑著說道:“不會啊!挺香的,我就喜歡這樣問道。”
小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是不是飯香味啊?”
“嗯,而且還帶一點野味。”
此時,小景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來到一家酒家,走進去坐了下來。
酒家不大,不過容納的人可不少,大家都忙著喝的不亦樂乎。
我們旁邊坐了六位大俠,正在商量著武林大事。
“你們知道嗎?武林大會即將開始,聽說各門派高手都會參與,今年朝廷還派人過來助陣呢!”旁邊的少俠說道。
“我也聽說朝廷派過來的是大理寺少卿。”
“是啊!聽說此人面目猙獰,窮凶極惡,只要多看一眼,就會有性命之憂。”
聽到這,我不由地笑了一下,沒想到李陽在江湖上流傳是這個版本。
“請問一下,這武林大會開在哪裡?”我問道。
“開在仙雲山啊!,武林人士都知道,公子為何不知?”其中一位少俠說道。
仙雲山,一聽這名字,感覺就有仙氣。
我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只不過想再確認一下嘛!呵呵!”
問完,我轉頭過去了。
“你不知武林大會開在哪裡嗎?”小景好奇地問道。
“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對了小景,吃完飯,先去客棧休息,我有事出去一下。”
“我跟你去。”
“不用了,你就在客棧等我就好,我很快就回來。”
“你不會趁機跑掉吧!”
“想什麽呢!”
說完,我在她額頭彈了一下,她無奈的看著我。
走在大街上,到處都找不到打令牌的地方。
我想自創一個門派,因為我覺得去參加武林大會有門派更加有氣派,所以自創一個不就得了。
來到拐角處,看到門口寫著:“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打不出的。”
這老板口氣不小了,不過應該能打令牌。
我敲了敲門說道:“掌櫃的,我要打令牌。”
不一會兒,門開了,走出一位很慈祥的一位老人。
看到我就問道:“請問公子是要打令牌嗎?”
“是的。”
“請隨我來。”
我跟著掌櫃一起進去了。
店面不大,不過打理的井井有序。
“請問公子,令牌上完打什麽字在上面。”
“令牌上有九日天,規格隨便,看起來有氣派就行。”
“好的,公子,請問還有什麽嗎?”
“沒有了,就這樣吧!我兩天后來拿。”
說完我就往回走了,走著走著,我突然想再問一下掌櫃,關於令牌的事情,所以就返回去。
剛到門口,看到門是被劈開的,心想,不好了。我急忙地跑進去,看到掌櫃已經倒在地上,地上流了好多血。看掌櫃的脖子,明顯是一劍封喉,仔細一看這劍法,我只能想到的事黑衣人。沒想到那麽快就追上來了。
此地不能久留,看來我得趕快離開才行。
我剛衝出屋子,門口就站著一排的黑衣人。
我搖了搖頭歎氣道:“又是你們。”
只見一位黑衣人一邊持劍刺過來一邊說道:“受死吧!”
“竟然這樣,那讓你來試試我這幾天練的內功。”我一邊說一邊用掌向他打去,沒想到的一掌就直接打飛出去,而且當場死亡。我看著自己的手掌,先是蒙了後是忍不住笑起來。
正當我得意時,突然吐了一口血。可能剛才用內力過猛了,毒又發作,完了,現在還真不是這幾人的對手。
“他毒發作了,現在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一起上。”一位黑衣人喊著說道。
一線光閃過我的眼睛,我急忙從地上撿起剛被我打飛出去那家夥的劍,然後往肩上一擋,所有殺手的劍都落在上面。我舉起右腳,蓄積內力在右腳上,旋轉一個一百八十度,把他們都踢飛出去。隨後離我最近的一位黑衣人再次向我刺過來,我側身一躲,伸手抓住他的腳,用力一拉,把他重重甩在地上。
我捂住胸口氣喘加速,心裡不停地想:“不行,頂不住了。他們再次殺過來,那還真是招架不住。”
“老子不跟你們玩了,走了。”
說完,我用輕功飛向屋頂。
“走,往哪走。”一個聲音說道。
我活生生的被人從半空一掌打了下來,我一倒在地,嘴裡又吐出鮮血。
看著又流出的鮮血,嘲笑著說道:“最近特別容易流血,唉!”
“中了我的五裡香之毒還沒解吧!實話告訴你吧!這是天下至毒,沒解藥。哈哈哈!”謝於洪笑著說道。
“哦,原來這毒名字叫五裡香啊!你說你這樣一個魔頭,給毒取了一個這麽文雅的名字,不合適。”我嘲笑的說道。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這毒沒解,你聽清楚了沒有,哈哈哈!識相的把東西交出來,留你個全屍。”
“我聽清楚了,聽清楚了,不過你也別那麽開心,說不定你都活不到明天呢,這麽高興幹嘛!東西我不會給你的,死也不給。”
“哼哼!既然這樣,那受死吧!”
說完持劍向我刺過來。
不知何時空中出現一人,拿著一把扇子,直衝謝於洪,筆畫了兩下,把他打成內傷,直接倒在地上。
“小旭,沒事吧?”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李陽,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李陽轉頭對著謝於洪憤怒的說道:“你們竟然敢再傷他。”
說完,又再次飛向謝於洪。
“等一下。”我急忙地喊道。
可是還是慢了點,只見謝於洪捂住脖子,血不停地往外流,然後倒下了。
李小羨看著我,擺了擺手,無辜的聳了聳肩。
看著他,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把他們押下去。”
“是。”
說完他們下去了。
這時,我的視野開始模糊,模模糊糊的看到李陽向我飛過來,然後就不知道了。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李陽一臉擔心的對著我說道:“你醒啦!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我好多了,不用擔心。”
“我睡了多久了?”
“兩天兩夜了。”
“啊!這麽久了。”
完了,小景肯定很擔心我,不知道她現在都急成什麽樣了。
“怎麽這麽驚訝?出什麽事情嗎?”
“跟我一起的還有一位姑娘,叫小景,我叫他先回客棧了,你能幫我去找他嗎?”
“我知道了,你休息一下,我幫你找她過來。”
“好,謝謝!”
說完,李陽開門出去了。
感覺有點渴,我下床坐在桌子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房門外有敲門的聲音。
“請進。”
“公子。”
開門的小景向我飛奔過來,一下子把我抱得緊緊的。
正好李陽進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走到我面前,一把將小景拉開,然後說道:“差不多就行了。”
小景一臉莫名其妙的呆在原地不動,我趕緊解釋道:“我朋友就這樣,你別見怪。他叫李陽。”
一聽到是李陽,變臉如同翻書,激動的跳了起來。
“你是我家公子的媳婦啊!”
“啊?”
我們倆驚訝地看著她。
“不不不,是我家公子是你媳婦,我聽送我們出京城的楊將軍說的。”
“嗯,不錯,小景,你不僅漂亮而且嘴甜,以後小旭就交給你照顧了。”
我楞在原地,什麽情況,這樣就達成共識了。
小景默默地走了過來,伸手替我把了把脈,不一會兒說道:“毒雖然沒到心脈,但你強行用內力,反而加速它的進度,你以後最好不要使用內力。”
“我看有點難度,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們也看到了,這些人現在隻認我,都是奔我而來,不過你們放心,能不用我就不用,再說了,我現在很年輕,恢復快,沒事。”我看著他們說道。
此時,他們倆沉默了,我知道,我這樣的理由很難讓他們接受,不過,有些東西不是能自己決定的,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去問一下那些黑衣人,看能不能問出一點有用的信息來。
“對了,李陽,抓的那幾個黑衣人問出什麽來了嗎?”我問道。
“沒有,只知道他們是一個龐大的殺手組織,全國各地都有眼線。”
“能帶我去見見他們嗎?”
“可以。”
“謝謝!那走吧!”
我起身就要往外走,可是他們一動不動。
我好奇地問道:“怎麽了?”
“你身體沒事啦?”李陽問道。
我擺了擺手,朝身上看了看,說道:“挺好的呀!”
“那公子,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不行,一個女孩子家的,去那種地方不合適,你待在客棧,一會去街上給自己買點衣服。”
說完,我朝李陽看了看。
“哦,小旭,你上次把錢包落在我這了,給。”
我伸手過去,拿住一個藍色的布袋,打開一看,一疊銀票。我隨手抽出一張,竟然是一百兩。
我兩眼瞪得大大的,手有點抖,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李陽問道:“是我的。”
“嗯。”
我立刻把錢收好,全部遞給小景,很有底氣的說道:“小景,以後我們的錢由你管,你去逛街買東西去吧!我們有錢。”
李陽聽到我這麽一說,搖了搖頭,拉著我出去了。
“公子,玩的開心一點,晚點回來也沒關系。”小景在我們背後開玩笑的說道。
“李陽,你聽到沒,我這丫頭變壞了。”
李陽笑了笑,說道:“那還不是你教出來的。”
來到牢房,看到有有兩個人在逼供一位黑衣人。
看到我們進來,李陽的手下打招呼一下就出去了,我看李陽一下,他也出去了。
我從旁邊拉了一張凳子,坐在黑衣人對面。
他看著我說道:“怎麽?好看嗎?”
“你覺得呢?”
“呵呵!你不會無聊的過來看我的吧?”
“那不會,其實我過來是要幫助你的。”
“幫助我?說來聽聽。”
我從脖子上解下吊墜,然後問道:“你們千方百計的想要此物,為何?”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接到的命令只是拿到此物,不管用什麽手段。
“那你可知道,這吊墜劉劍華是從哪裡得到的嗎?”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是半路被人調過去的,不過,我有一次倒是無意中聽到說過。”
聽到這,我心裡著急起來,連忙起身把凳子往前挪點。
這時,黑衣人嘴角笑了笑,說道:“你拿什麽來跟我交換。”
我笑了一下說道:“你的命如何?”
聽到這,黑衣人放聲大笑,然後說道:“我的命你是救不了了,就算你放我出去,組織也會派殺手把我殺的,不過我倒是有一事相求。”
“請說。”
“這個小鎮東街106號有一戶,裡面有一位女道士養著幾個孩子在裡面,其中一個男孩叫“方磊”,我想麻煩你幫我帶著他,讓他在你身邊,意下如何?”
“這孩子是?”
“我的,她媽媽去世的早,沒人帶他,我就把他托在那裡了。每次去看他,他眼中除了露出孤獨,就是悲傷,我想讓他像正常人一樣,有人陪在身邊,帶他去看看山清水秀,過正常人的生活。”
“我的情況你也知道,除了被追殺,就是中毒,我也不知道我能活多久。”
“沒事,以後的事你會安排好的,是吧?”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讓我啞口無言,不過竟然你那麽相信我,那就請你放心,只要我有口吃的,絕對會有半口是他的。”
“好, 我相信你。”
“那就說吧!”
“有一次,我回“頭”那裡複命,剛好那天下雨,我也就在那裡停留,到了傍晚,有一位穿衣打扮不像我們,像是邊疆那邊的人。隱隱約約聽到他們說“石頭村”,然後說那女人死了沒有?這樣的話,等到第二天,我們就接到命令開始追殺你了。”
“石頭村?你知道在哪裡嗎?”
“我不知道,剛開始派出去那幾批人都沒有一個活著的,我們也無從得知。”
“這樣啊!那謝謝你了,告辭。”
我起身要離開。
“等一下。”
“怎麽了?”
“你能幫我從腰間拿出一粒藥丸嗎?”
“這是?”
“我們任務失敗都要吃這個,反正我是個死人,拜托你讓我死個痛快,求你了。”
我走了過去,從他腰間拿出藥丸。
看著這藥丸無比的心酸,我含著眼淚問道:“有沒有後悔走上這條路?”
“沒有什麽好後悔的,如果有更好的選擇,誰會走上不歸路呢!”
我點了點頭,剛要把藥丸放在他嘴裡。
“我來喂他。”走進來的李陽說道。
李陽從我手中接過藥丸,把它放在黑衣人的嘴角。
“少俠,怎麽稱呼?”
“方二虎,拜托你的事,希望你履行承諾。”
“放心吧!”
說完,他就把藥吞下去了。
“李陽,我們走吧!”我轉頭說道。
“好。”
李陽帶著我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