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鳥兒吱吱喳喳地叫著,打破了一早在睡夢中的森林,優美的歌聲在林中回旋,組成了快樂的樂章。
如此美好的早晨,我們卻無精打采。
好不容易看到驛站,我們三個直接飛奔過去。
“小二,上茶。”我說道。
“好的,客官,請稍等。”
不一會,小二走過來!隨手把茶放下。
“客官,你們也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
“不是呀!怎麽?我們像是武林人士嗎?”
“也不是,只不過呢!今年武林大會很隆重,這段時間經過這的人都是去參加,哦對了,聽說今年朝廷派去參加的人是宰相之子李陽,身長八尺,風姿特秀,蕭蕭肅肅,爽朗清舉,龍章鳳姿,天質自然。”
“哦,照你這麽說,這李陽不就是這次武林大會的焦點啦?”我笑著問道。
“誰說不是呢!那客官慢用。”
看著小二離開的背影,我不由地搖了搖頭。
“大理寺少卿在這又是這個版本。”我感歎說道。
說完,我從口袋掏出令牌遞給小景和方磊。
“這是什麽?”小景問道。
“令牌呀!我們一人一個,雖然目前九日天門派只有我們三。不過我相信,不久的將來,門派會有很多人,到那時,由你們來掌管。還有,參加武林大會這樣的活動,不覺得有令牌才威武嗎?”我得意的說道。
聽到我這麽一說,方磊“哼!”的一聲把頭轉了過去。
這家夥,火氣還是這麽大。
“方磊,我跟你道歉,是我的錯,魯莽的拉著你跟上我這個陌生人,你不相信也是可以原諒的。不過我跟你說哦,我不是什麽壞人,你不相信我,也相信你爹吧!他不會把你托付給一個壞人吧!你爹那麽愛你。是吧?從現在開始,我正式介紹,我叫吳旭,你可以叫我旭哥,旁邊這位是小景,你就叫姐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雖然我們現在還沒有家,不過以後會有的,請你相信我。”
方磊驚訝地看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景無奈地起身,拉著方磊然後說道:“公子,你想遠了,我們起身了。”
“喂!小景,你們等等我,聽我再給你說一下嘛!”我起身追著她的身後說道。
“我們不想聽,對了,方磊,你覺得我們這個主人是不是有點傻。”
方磊點了點頭,說道:“有點。”
聽到他們這麽說,我生氣的說道:“你們怎麽可以這麽說你們的哥哥,再說了,傻子有我那麽美的的嗎?等等我。”
這一路一直追在她們的後面跑。
微風跟隨了我們的腳步,兩旁的樹木有些嫉妒,沙沙的發出反抗的聲音,鳥兒一路也不停地叫著,讓我們一刻也不得安寧。
“小景,你們等等我嘛!你看馬上天黑了,也沒客棧,唉!累死了,要是有熱水泡泡澡,有張溫暖的床睡,那該多好啊!”
“公子,前面就有一戶人家,我們去借宿一宿。”小景說道。
我往前一看,咦!還真有誒!我高興地碰了碰旁邊的小景說道:“小景威武。”
“公子,走吧!”
“好嘞!”我高興的說道。
來到大門口,看著大門上掛著“屍骨山莊”,不由地讓人心裡感覺有點不舒服,這主人還真是不避諱哦。
門的兩邊高高的圍牆圍著,連蒼蠅也很難飛進去,更別說是人了。
我朝四周看了看,除了荒山野嶺,就是鳥叫聲,什麽也沒有。之前總覺得小鳥的聲音像優美的旋律,不過現在聽了,讓人毛骨悚然,這不,把方磊這孩子嚇得一直躲在小景的背後。
小景要上前敲門,我用手攔住她說道:“小景,你有沒有感覺有點不對勁呢?你看,這是大戶人家,這會不是應該在門口點燈了嗎?還有你看看門牌,再仔細聽一聽,裡面是不是太過於安靜了。”
小景停頓了一下,說道:“是哦,是有點不對勁。”
“還有就是,在這荒山野嶺之地,怎麽突然冒出一大戶人家來,還叫“屍骨山莊”,要不我們在野外過夜好了?”
“我們聽公子的。”
“那我們趕緊離開。”
說完,我們掉頭就要往回走。
前面隱隱約約有一人站在我們前面,把我們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誰?是誰?”我大聲地問道。
“問別人之前,不是應該介紹自己嗎?”前面的男人說道。
“哦,原來是人啊!嚇我一跳。”我松了一口氣說道。
“怎麽說話的,有這麽帥的鬼嗎?”
“對不起,公子,我家公子失禮了。”
“沒事,我,風流倜儻,溫潤如玉的人,怎麽會去計較呢!”
我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不由地覺得,這世上還有這不要臉的人。遠處看,男子年齡差不多與我一般大,穿著一身紅衣,合身的服裝突出他應有的氣質,一身的正氣由內而外發,雖然臉部看不清楚,不過從外形來看,是位美男,只不過比起李陽差了點。
我怎麽突然想起他了,真是莫名其妙。
“在下吳旭,請問閣下是?”我問道。
“楊戰。”
說道這,我們仿佛看到曙光,都奔跑過去。
“你怎麽來了?”我笑著問道。
“我調查路過這裡,你們呢?怎麽還多了個小男孩?”
“李公子跟我家公子的孩子。”小景笑著說道。
“是嗎?幾天不見我好像錯過什麽,你還好吧?”楊戰問道。
“挺好的。”
看著這兩人含情脈脈的,我咳了兩下,然後說道:“既然楊戰來了,我們就去敲門吧!說不定今晚不用在外面露宿呢!”
“是啊!老是風餐露宿,真想有個地方好好休息,不過你們剛才怎麽往回走了?”
“我們感覺有點不對勁,就打算離開了,你也感覺到了吧!陰森森的,讓人毛骨悚然,有鬼。不過現在好了,你來了。”
“楊兄,請吧!”
小景上前敲了敲門,清脆的敲門聲回響在山林中,響而漫長,門內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我用力推了推門,但都是徒勞,根本打不開。我再次用力推了一下,此時,門裡面開始滋滋作響,像是某種東西相互碰撞而發出的聲音一樣。
“這是什麽聲音?”楊戰問道。
“我也不知道呀!不過這聲音讓人著實讓人不舒服。”
這時小景突然說到:“公子,往後退一下。”
我一聽,很自然的往後退了一步。
小景拔出劍,將大門劈了兩下,大門瞬間破碎。
“小景威武。”我拍手說道。
楊戰微笑著看了看小景,目光短暫的停留在小景身上,可能她這個動作觸碰到楊戰的心弦了吧!
“走吧!公子。”小景說道。
我點了點頭,我們四個人一起進去了。
走進院子中央,黑漆漆的一片,不過借助月光,隱隱約約看到有人影在移動,還發出嗝嗝的響聲,聲音越來越響,也越來越近,楊戰點起火折子,周圍也亮了起來,發出嗝嗝聲音的人也看清楚了,是一具具屍體走路發出的聲音,手中握著長劍,都朝我們靠近,我們四人同時嚇了一跳。這一下嚇得不輕啊!
“方磊,不能離開姐姐身邊,知道了嗎?”小景說道。
“好。”方磊躲在小景後面說道。
“公子你也要小心。”
“放心吧小景,你家公子沒那麽短命,再說了,被這些東西殺死那得多窩囊啊!”我笑著說道。
“這些屍骨是靠什麽活動起來的呢?”小景問道。
“不知道,不過如果我們想知道,應該進去問一下主人,不是嗎?”楊戰說道。
我隨著大堂方向看去,大堂內確實燈火透明。
這時,屍體都朝我們劈了過來,本以為屍體跟機關人一樣,笨手笨腳的,沒想到他們個個都是高手,不但動作敏捷,而且眼窟窿中,仿佛有眼睛一般,準確的向我們劈過來。
屍體向我們劈過來,我用輕功跳起,用腳踢飛一具行屍,從地上踢起一把劍拿在手中,對著楊戰說道:“楊兄,擒賊先擒王,你們兩先在這頂著,我進去會會這家主人,隨便教教他的待客之道。”
“公子,你不能去。”
我回頭微笑著說道:“放心吧小景,你家公子沒事。”
“那吳兄小心。”
我點了點頭,消失在他們兩的視野中。
我用輕功避開了行屍,一腳踢開大堂大門。
大堂中一具具棺材整齊的擺放著,空中彌漫著濃濃的瘴氣,我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至毒都中了,瘴氣算什麽。
進去發現這裡面有瘴氣,應該點不了蠟燭才對。不過光確實是從燈籠裡發出來的。
我靠近離門口不遠的燈籠,仔細看了看。天啊!這些光竟然是這些成千上萬的蟲子發出來的,這蟲子並非螢火蟲,它身體有點長,有點像毛蟲。除了眼睛,全身發光,而且眼睛裡都充滿著血,這東西好邪門。
我沿著棺材間的夾縫行走,突然間,一位中年男子蹲在棺材旁,手中不知道拿著什麽,往棺材中吭吭的作響。
“你好,請問您是家主嗎?我叫吳旭,我們剛才在門口敲了好久的門,沒人開門,我們冒昧進來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忐忑的說道。
男子慢慢地轉過身來,眼睛裡充滿血絲,嘴角流出鮮紅的血,左手拿著釘錐,右手拿著錘子,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請問,你在幹什麽?”
“幹什麽?能幹什麽,當然是剔骨了,不然你們在外門碰到的那些是從哪裡來的。”
“閣下是?”
“你沒必要知道,我也沒必要跟你說,你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麽好說的,天堂有路你不去,地府無門闖進來。”
“哦,這麽說,你殺那麽多人還有理啦!”
“哼哼!我的地盤我做主。小的們,起來乾活了。”
他一說完,從棺材裡一具具屍骨坐了起來,整齊而有序,如同部隊裡的士兵一樣,而他像是將軍。真是太奇怪了。
“看你小子,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反正你是刀上的魚俎,跟你說說也無妨。”
“洗耳恭聽。”
看著這人的嘴臉,我真想上去把他撕碎,可是,如果那樣的話,這些行屍就無從了解,該死的好奇心。
男子看著我,陰笑的說道:“剛才門口燈籠裡的蟲子你也見到了吧!此蟲名為“吞骴”,它是一種可以與骨頭共存的動物,把它放在骨頭上,它鑽入骨髓中,屍骨如同活一般,再加上我特製的藥物,它就聽命與我了,不過,此蟲喜歡剛死不久的骨頭,這個讓我很難辦,畢竟要把肉去掉,多少都覺得惡心。怎麽樣?我是天才吧!”
說完就大聲笑了起來。
“你這麽惡心的人,說出這麽惡心的話,還做出這麽惡心的事,讓人更惡心,”我厭惡的說道。
說完舉起長劍,一躍,跳到他面前刺去,沒想到他一閃,抓住我握劍的手,用力一掌,把我打飛出去。
我不服,再次撿起長劍,向他刺去。
“看你求死心切,我就成全你。”男子說道。
說完,手中向我撒出一片光,我連忙往後推幾步,我知道此時的光就是我所見的吞骴,可是,因為離太近了,沾了不少。
“哈哈!只要被吞骴沾到,它很快就鑽進骨髓,到時你就是活死人了。”
就在他得意時,吞骴很快就從我身上掉了下來。
“怎麽回事,它怎麽掉下來啦!”男子驚慌失措的說道。
我看了看身上,微笑地擺了擺手,得意的對他笑了笑。
“不可能啊!你中毒了?”
“唉!是啊!我中毒了,而且是無藥可救的那種,本想心中堅持一絲的希望,現在好了,被你撲滅了,連你的吞骴都不願意吃我。”
“你中的是什麽樣的毒,誰下的。”
“看你一臉不服的樣子,告訴你也無妨,我中了“毒蠍”的至毒五裡香,說是無解,所以你的毒蟲對我沒用。”
說完,我舉起劍要向他刺去。
“至毒,哈哈!太可笑了,我說我能解此毒,你信嗎?”男子陰森笑著對我說道。
“鬼才信你,看劍。”
說完,飛到他身邊,將劍從上往下用力劈下去。
此時,他往後一退,把旁邊棺材劈兩半,大堂裡的行屍都向我飛了過來,看樣子是要把我撕碎。
“年輕人,戾氣太重,你殺不了我的,看你持劍就知道你沒練過,雖然有很深內力,可是中毒用不了,可惜了。”
我看了看手中的劍說道:“是,沒練過,不過殺你還是綽綽有余。”
我用內力舉起劍在半空,用掌中內力推動長劍向他刺去。
“哼哼!小子,動用內力看來你就啊想活了。”
說完,他也用內力舉起一塊棺材板,擋住他面前,劍剛好刺在木板上,隨後把木板一扔,瞬間靠近我,然後用掌力打在我身上,飛出了好幾米,直接重重地摔倒在地,口中吐出鮮血。
“小子,貢獻你屍骨出來吧!我的孩兒都等不急了。”男子說道。
就在這時,屍骨都向我撲了過去。
“唉!沒想到,我剛入江湖,今天就要葬身以此,有點窩囊。”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誰說的,我沒同意,閻王都不敢收。”門口聲音傳來道。
聲音剛說完,撲在我身上的行屍一一被打飛。
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我調侃道:“呦,來了。”
李陽看了看我,轉頭向屍體男說道:“有什麽遺言,現在趕緊說,怕你一會沒機會。”
“哈哈!沒想到在這能看到你,還真是意外啊!不會追我追到這來吧!”
“哼!追你?你的名字在我生字薄寫上的時候,你就是個死人了。”
“你小心點,此人擅長用毒。”我摸了摸鼻子說道。
他理都不理我,只見他瞬間移動到他身邊,一掌向屍體男打去,屍體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飛出去,當屍體男還在半空時,他已在下面,再用掌力連續打向屍體男,屍體男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心裡不由地佩服:“哇!還真是高手哦,看來我還是少惹他,要不然,屍體男的下場就是我的下場。”
“公子,你沒事吧!”小景帶著方磊跑進來說道。
“我沒事,你們怎麽都進來了,有瘴氣。”
“放心吧!小景給了我們白骨草粉擦在皮膚上,這些蟲子不敢靠近我們。”楊戰進來說道。
此時屍體男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大將軍也來了,看來我這面子挺大的。”
楊戰靠近屍體男說道:“是啊!你讓我士兵白白犧牲,我怎麽讓你好過。”
“我能殺了他嗎?”李陽問道。
“少卿息怒,此人我還得帶回軍營。”楊戰說道。
我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走過去問道:“你們認識此人?”
楊戰說道:“認識,此人叫謝於發,之前投靠突厥,利用行屍製造了陰兵還陽,使得我軍吃了大虧,我費了好大勁才查到的,不過也是要謝謝少卿的幫忙。”
“楊將軍客氣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你叫謝於發?請問你跟謝於洪什麽關系?”我疑惑的對謝於發問道。
“他們是兩兄弟,都是“藥神”肖洪七的弟子。”李陽說道。
“哦,那還真悲哀啊!沒想到響當當的活菩薩藥神竟然出你們這兩個敗類,真是師門不幸啊!”我感慨道。
“誰說不是呢!”楊戰說道。
我看向楊戰,手臂受傷了,不過他絲毫不在意。
“對了楊兄,以你的身手,怎麽還受傷啦?”
楊戰看了看小景說道:“沒事,是我不小心的。”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景,此時小景正低著頭,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吳兄,少卿,此人狡猾,我明天一早就得帶他回軍營,你們有何打算。”
我跟李陽兩人同時說:“去參加武林大會。”
尷尬的讓彼此相互看了一下。
我靠近李陽,輕聲地問道:“怎麽那麽快就來啦?”
“還快,再慢點就給你收屍了,不是叫你好好的嗎?怎麽還冒險?”
“這次是失誤,失誤。”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也懶得跟你計較,人沒事就行。”
這時,我突然感覺頭暈四肢無力全身沒勁,差點暈倒。
“你怎麽樣了?”李陽著急問道。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可以了,昨晚沒睡好。”
“我扶你過去休息一下。”李陽指著旁邊不遠處說道。
“好的,謝謝!”
感覺身體越來越差了,我得趕緊找到石頭村才行,想在自己死之前把事情弄清楚。
“看你這情況,得趕緊治療才行。”李陽擔心地說道。
“沒事,放心吧!”
“還放心呢!我看他活不過一個月了,你們放了我,用他的命換我的命,如何?”謝於發說道。
“你有辦法?”李陽著急的問道。
“那當然。”
“有什麽條件?”楊戰問道。
此時,小景激動的跑到我面前說道:“公子,你有救了。”
看著他們一個個像是抓住生命的稻草一樣,著急的不行了。
“我跟你們說,不要被他騙了,這麽一個十惡不赦之人,他的話怎麽能相信呢?是吧?”我說道。
李陽舉起長劍架在謝於發脖子上,冷冷地說道:“我不管你之前是什麽樣的人,如果你敢騙我,後果怎樣你應該知道吧?你可想清楚了。”
“你們應該聽說過,江湖上有種藥能讓人起死回生,沒錯,它就是“回心丸”,別說你現在要死了,就是死了也能從閻王那拉你回來。 ”謝於發說道。
說到這,我們三相互看了一下,低著頭也沒有說什麽。
“回心丸,我聽說過此藥,現在江湖人人都想得之此藥,難道你有。”小景說道。
“我師傅,也就是藥神是配製此藥的人,師傅配製出此藥,本想說是救人,沒想到成了害人,師傅也因此染上大病,他本可以靠此藥讓他活下去,但他說這一切都是由他而起,必須由他終結,因此就這樣離開了,我不知道謝於洪是怎麽得到此藥,因為師傅臨終前,把一切關於回心丸都毀掉,不過意外留下兩顆回心丸,我陰差陽錯的得到一顆,另外一顆不知所蹤。”謝於發說道。
“那你有研究他的配方了嗎?”我好奇地問道。
“沒有,就算怎麽努力,做不出來還是做不出來。還有,謝於洪也只是有毒藥而已,並沒有解毒回心丸。”
“這樣啊!可是我們隻想要配方。”我說道。
楊戰看了看謝於發說道:“不好意思,說了那麽多,還是救不了你的命,還是乖乖跟我回軍營,軍法處置吧!不要動什麽歪心思了。”
我走到李陽身邊,伸手把他手中的劍拿下來,說道:“李陽,你先冷靜一下。”
“你不想要嗎?”謝於發好奇地問我。
“嗯,不想了,順其自然吧!”
說完,我看了看李陽,他看著我,摸了摸我的頭,然後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了。
寒風不斷地吹進大堂,門窗像是凍住一般,動都不再動的,屋內十分的寂靜,大家都累得動都不想動了,今晚注定是漫長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