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完全國大賽並拿到冠軍當然是有獎金的。
獎勵了十兩銀子和一百箱哇哈哈純淨水!
悲劇的是他的書童吳猛達在完顏不破身上下的注---連褲衩子都輸掉了。
只是包龍星現在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情,因為自從他領完獎就成了個大傻子,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
說話也是沒頭沒腦無厘頭十足。
更悲催的是,在科考時候他就睡著了。
當年拚命為大宋爭光腦子裡進的水,都變成了口水!
他一邊流口水一邊鼾聲大作,震得考場屋頂嗡嗡響,被全場考生集體投訴趕了出來。
監考的朱夫子念在他剛為國爭光的份上,並沒有為難他,還給了他十兩銀子,讓他從考場滾蛋了。
包龍星的書童吳猛達拿到銀子,一看少爺成了大傻子,二話不說發揮優良傳統帶著所有的盤纏去了青樓瀟灑。
這京城溫柔樓是有名的高檔娛樂場所,頭牌紅人如煙姑娘更是千嬌百媚才藝雙全,連秦會的大公子和定國郡王家的世子楊勃勃都為了她爭風吃醋,搶著做榜一大哥。
高檔自然就意味著貴。
溫柔樓裡的一瓶不入流的茅台都能賣到十幾兩銀子。
更不用說貴族們最喜歡喝的黃酒花雕和西域葡萄酒了。
難得見到天仙般美人的吳猛達經不住勸酒,兩瓶茅台下肚便睡得跟死豬一樣。
喝醉了的阿達醉了一夜,悲催地連個毛都沒摸著。
第二天早晨他醒來,一結帳,三百六十五兩銀子!
他欲哭無淚,“我還沒上車呢!”
沒上車?
管你上沒上車,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想上車?
很簡單,結完帳再翻台唄!
結果他全身上下只有兩百兩銀子,悲劇了的吳猛達和包龍星被扣在溫柔樓裡,當跑腿的打工還債。
說好聽點叫打工,說不好聽就是當龜奴包龍星在青樓就是專門給姑娘們端洗腳水倒垃圾。
因為他腦瓜子現在不清楚,經常把洗腳水倒在溫柔樓老板娘石榴姐頭上。
於是天天被石榴姐和青樓姑娘們又打又罵。
他倒不在乎,只是咧嘴傻笑,“現在你們腦子也進水了---爽不爽?”
吳猛達還美得慌,起碼可以在青樓免費看美女了!
後來石榴姐看到包龍星胸前的大宋英雄獎章,這才放兩人走了。
侮辱大宋英雄可不是鬧著玩的---敢讓大宋英雄獎章獲得者當龜奴?
國際影響多惡劣!
這算是妥妥的給境外敵對勢力遞刀子。
當然走後的兩人是身無分文,只能靠乞討為生。
包龍星還有個外號叫包乞兒就是這麽來的。
臨安城離包子鎮並不遠,只有五十六裡路,兩人卻足足走了三個月!
為什麽會走這麽久?
因為吳猛達自作聰明搭了一輛萬裡鏢局的車。
他以為是去包子鎮的,哪知道方向反了,那鏢車是從包子鎮出來的!
包龍星和吳猛達一路跟著押鏢的萬裡常晴到了開封府。
還好萬裡常晴人比較爽快,見包龍星拿著把短槍,也算是江湖中人,便給了兩人三十兩銀子盤纏回去。
對普通人來說,這錢足夠回家了。
但是吳猛達怎麽能是普通人?
有了錢的他直接去了米其林酒店吃大餐,法蘭西的鵝肝羅斯國的魚子醬,什麽貴吃什麽。
一頓胡吃海喝後,三十兩銀子不夠!
悲劇了的兩人又在酒樓刷盤子還債。
從酒樓出來的兩人又做回了老本行乞討。
此時天寒地凍風雪交加,包龍星從一個好心人那裡討來一碗剩飯,他驚喜地大喊,“阿達快看,有塊肉哎!”
吳猛達哆嗦著把那小片肉分成兩半,“少爺,一人一半,怎樣?”
“阿達,還是你對我好!”
“你知道就好---回家你怎麽跟姐姐說?”
“阿達去青樓被騙,我當了龜奴。”
包龍星瞪著眼,“阿達去米其林吃西餐,我當了洗碗工。”
“少爺,你腦子好了?”
“我只是腦子進水,影響了我的智商。”包龍星凍得直哆嗦,“不過我智商高達一百六十五,比愛因斯坦還高,這點水頂多給我擋住了一百個點的智商。”
“你又說些我聽不懂的胡話了。”吳猛達也凍得不行了。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停在兩人眼前,一個小男孩喊道,“兩位乞丐叔叔,包子鎮怎麽走?”
倆人還沒答話,又聽一個小女孩說道,“陸抗金你沒禮貌,人家不是乞丐啦。”
這小男孩只有六七歲的樣子,白白胖胖的模樣很是可愛,“哦,對不起。兩位叔叔,你們知道包子鎮怎麽走嗎?”
那個小女孩穿著紅色綢緞小棉襖,大眼睛小鼻梁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
從車上跳下一個年輕人,他書生打扮卻腰掛長劍,衝包龍星和吳猛達抱拳,“二位,犬子不懂禮數,莫要見怪。”
“怎麽會呢?我們倆就是乞丐啊,給口飯吃吧好心人。”吳猛達滿臉地可憐樣。
趕馬車的是個年輕人,黑黑的臉小小的眼,個子不高身材強壯,冷冷道“問個路就要給飯,你們是乞丐還是土匪?”
“陸真,不要亂講。這位看起來不像乞丐,嗯?他胸口掛著大宋英雄的勳章?”
至於那個吳猛達嘛,看起來倒是十足的乞丐樣子,還是個猥瑣的乞丐!
“我家少爺便是大宋全國少年文武大賽的冠軍包龍星了!這總可以給點飯了吧?最好帶點肉。”
“哦,失敬失敬,那怎麽看起來你家包少爺有點”書生奇怪地問道。
“他為了打贏那個身懷絕世武功的金國人完顏不破,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在盆裡泡了半個時辰,腦子進了點水嘛。”
“這樣啊,真是天妒英才。”
“就是,太可憐了---你們要去包子鎮?剛好順路哎,現在離包子鎮只有三十多裡了。能不能載我們一段路?”
“我們要去包子鎮坐船,既然是少年英雄遇難,自當相互扶持。”
兩人這才隨著馬車一路回到了包子鎮。
這馬車上還有書生陸明的妻子司徒小雲,是個文文靜靜的大家閨秀。
包龍星從馬車看到一本書,此時他腦子的水已經退去不少,慢慢能開始讀書了。
“嶽元帥蒙冤錄?”他頭一次聽說。
司徒小雲輕輕說道,“這是外子所作。”
陸明是個秀才,他父親曾追隨嶽元帥麾下北伐,所以便自幼仰慕含冤而亡的嶽元帥。
此時離嶽元帥風波亭遇害已經二十年,卻依然是平反無望。
而害死嶽元帥的奸相穩坐相位多年,享盡榮華富貴。
這陸明是武當俗家弟子,卻武功低微,只能寫了這本嶽元帥蒙冤錄,希望能流傳於世為嶽元帥翻案出一份力。
包龍星看得津津有味,“秦會這個奸賊,總有一天我要宰了他!”
“公道自在人心,包兄弟赤子之心,必然吉人天相,祝你早日康復,我們一同為嶽元帥翻案。”
“嶽元帥?我好像記起來了什麽---又好像沒想清楚,我應該是嶽元帥的半個又半個徒孫啊?”
聽他如此胡言亂語,陸家人都只能搖頭歎息。
什麽半個又半個徒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