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很快過去,時間來到了八點。
劉元,攝像師,還有張權他們先後從樓上走下來。
此時楊蜜,白露她們已經站在餐廳之中等待了。
足足有兩米長的餐桌之上放著三個相當大的半圓形鐵蓋子。
很明顯鐵蓋子裡面放著的就是張權他們今天的晚飯了。
劉元邊笑邊說:
“三位女嘉賓精心準備的愛心晚餐究竟會是什麽樣子呢?”
“接下來請男嘉賓揭蓋!”
花程雨和秦曉賢互相對視了一眼。
鼓起勇氣走到了自己CP的身邊。
張權似乎在想事情稍微慢了半步。
劉元走到他們的對面,把話筒對準三個女嘉賓:
“在揭蓋之前,我想問一下三位女士,如果滿分是十分的話,你們覺得自己的作品能打幾分?”
這問題一問出來,直播間裡的觀眾就繃不住了。
“做飯的這個任務是誰設計的?山裡的筍都給你奪完了。”
“明知道她們都不會做飯還要問這問題,簡直是在傷口上撒鹽啊。”
“太狠了!”
“不過有一說一,我就喜歡看白露她們尷尬。”
“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是吧?”
“哈哈哈!”
“……”
白露左顧右盼,見沒有人說話,硬著頭皮第一個開口:“我的話,應該能打六分吧!”
劉好春猶豫了好一會兒,有些底氣不足的說:“打個七分應該沒什麽問題,我感覺自己牛排煎的還是挺不錯的。”
楊蜜悄悄看了張權一眼,弱弱的說:
“那我……打個五分吧,我初中畢業之後,就再也沒有做過飯了,這麽多年這是第一次。”
三個女嘉賓說完,劉元馬上宣布:
“男嘉賓可以揭蓋了。”
“我先來吧。”花程雨急著在觀眾面前表現自己,第一個揭開蓋子,就在蓋子打開的那一瞬間,一股焦味從裡面飄了出來,只見兩個白瓷盤子上面放著兩塊巴掌大的,烏漆嘛黑,不知道是什麽玩意的玩意。
花程雨看的一臉懵逼,“春春,吃的呢?盤子裡為什麽放了兩塊煤炭啊?難道我們吃的是烤魚,用它們來點火加熱?”
“額……”劉好春紅著臉說:“這不是煤炭,是牛肉,只是……稍微焦了點而已。”
“啊?”花程雨驚的直接呆在了原地,滿臉見鬼的表情。
而直播間裡頭,觀眾全都笑瘋了。
“《稍微焦了一點》《盤子裡為什麽放了兩塊煤炭》”
“重新定義“稍微”。”
“能把牛排煎成這樣,真是牛逼!”
“《打個七分應該沒什麽問題》”
“哈哈哈!”
“……”
秦曉賢看著花程雨面前的新概念“牛排”,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氣,雙手有些顫抖的把自己面前的蓋子掀開,結果就看見了一坨黃不拉幾,粘在一起像是黏土,還散發著些許焦味的東西,以及一碗散發著刺鼻酸味的黃瓜。
白露尷尬的說:“這是炒土豆和涼拌黃瓜,土豆在鍋裡面燉太久了,拍黃瓜的時候我不小心倒了半瓶醋下去,不過後來用水洗過了!看著賣相雖然不太行,但味道應該是沒問題的!”
“你嘗過了?”秦曉賢問。
白露心虛的搖頭:“還沒有,這可是給你準備的愛心晚餐,我怎麽能先動筷子呢?”
秦曉賢:“?”
直播間裡頭。
觀眾又笑瘋了。
““味道應該是沒問題的。”“我沒嘗過”。”
“炒土豆炒成土豆泥我就不說什麽了,那黃瓜都快被染成黑色了,酸味簡直溢出屏幕。”
“拍黃瓜放半瓶醋是真的離譜!”
“……”
隨著秦曉賢和花程雨相繼揭開蓋子。
鏡頭來到了張權的身上。
張權扭頭看了眼,白露和劉好春的傑作,沉默片刻說:“我其實不是很餓。”
劉元道:“不餓就隨便吃一點。”
張權說:“我其實有點腸胃病!”
劉元一本正經道:“放心,我們這離醫院很近。”
這下張權無話可說了,深吸一口氣,表情凝重的把手放在了蓋子上。
直播間裡的網友邊笑邊吐槽:
“樂死我了,吃個飯,這表情怎麽整的和要上戰場似得?”
“什麽戰場?分明是要去刑場!”
“可不是去刑場嗎?六分和七分的白露劉好春的傑作就在旁邊,我都不敢想,五分的楊蜜做的蛋炒飯是什麽樣的。”
“……”
張權一臉無奈的把蓋子揭開。
撲面而來的是……
一盆黑不拉幾的炒飯。
張權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楊蜜,你用的是黑米?”
楊蜜紅著臉說:“沒……就是正常的米。”
“那怎麽能黑成這樣?好像也沒燒焦啊。”張權疑惑的問。
楊蜜尷尬的說:
“我把老抽當成生抽了。”
張權盯著蛋炒飯看了幾秒鍾。 www.uukanshu.net
發現蛋炒飯的裡面居然摻著一些奇怪的碎塊。
他用筷子夾出來放手上,臉頓時黑了,無語的問:
“為什麽還有玻璃啊?”
楊蜜低著頭說:“放老抽的時候手滑,掉進鍋裡砸碎了……”
話說到這裡,直播間的彈幕裡頓時飄出了滿屏幕的問號。
張權自參與《讓你心動以來》,第一次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這時候主持人劉元恰到好處的站了出來:
“我們的三位女嘉賓真是天賦異稟啊!她們準備的這份愛心晚餐,一般人可做不出來!今天我們的男嘉賓有口福了!”
“好了,你們可以開始用餐了。”
話說完。
餐廳裡頭直接沉默了。
過了足足有一分鍾。
花程雨為了討粉絲和觀眾喜歡,心一橫,直接豁了出去。
只見他拿起刀叉,就開始割那和焦炭似的牛肉,往嘴裡頭送。
他咀嚼時候的表情痛苦而又猙獰。
但嘴上卻是在說:
“我們家春春煎的牛排真是太好吃了!”
秦曉賢看得是頭皮發麻。
恨不得馬上扛著飛機逃回魔都。
但迫於節目組的“淫威”。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拿起了筷子。
拍黃瓜他是一眼都不敢看,小心翼翼用湯杓挖了一塊“土豆泥”。
他把“土豆泥”強行咽下去的時候。
感覺天堂近在咫尺!
望著前面空無一人的座位。
震驚的喊了聲:“太奶?您什麽時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