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你來了?”
“嗯……”
“你不用那麽緊張的,這次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任務,我一個人都能解決的。”
“……嗯。”
今井澱搖了搖頭,鈴木渡容易緊張的性子不是一時半會能改回來的,說兩句也就差不多了。
雖然之前跟她說了三隊的任務不重,但是偌大一個劄幌只有他們和七隊兩個隊伍看著,指望什麽半年出勤一次是不可能的。平常大概一星期左右就要出一次任務,這次只不過是正好碰上了。
考慮到這是鈴木渡入隊以來的第一次任務,除了北川中以外,三隊全員到齊,主要是帶著她來熟悉一遍流程。
“準備好了嗎?”桐生光翔喊道,“要下潛了哦!”
“哦!走吧,鈴木。”
“嗯。”
話說回來,鈴木渡現在的話是不是比一開始還要更少了?
今井澱感覺似乎有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對。
算了,可能是他想太多了吧。
當踏入預定的下潛區域的那一刻,“鈴木渡”終於松了一口氣。
沒錯,“她”是假的。而至於“她”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想必各位也都猜到了。
正是神座悲鬱的又一個紙人。
至於為什麽是他出現在這裡……說起來倒也不算太過複雜。
結束訓練後,小渡看上去就是一副氣息奄奄的樣子。但這本質上也不過就是用腦過度罷了,睡倆小時就好了。
可就在她補覺的這段時間裡,組裡的電話打過來了。
神座悲鬱想了想,小渡才剛睡下去,這次出現的靈又沒有多強,沒必要把她叫醒。但去還是要去的,要不……我幫她打個卡?
於是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神座悲鬱原以為這是那種一帶一的雙人任務,這種情況再常見不過了。可他到這裡一看,不對啊,人怎麽都來了?
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這TM怕不是給小渡接風來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代替小渡來這裡就有點弄巧成拙的味道了。而且這還是其次,主要問題在於他從配角直接變成了主角。
他不會演露餡了吧?
真露餡了該怎麽辦,會不會導致小渡和三隊的其他人產生間隙?
神座悲鬱原本就只是打算來摸摸魚的,現在他壓力真的很大。萬一就因為他的一時心軟導致小渡受到了更大的損失,他以後是別想再睡個安穩覺了,大半夜都得爬起來給自己兩巴掌。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了。
“準備,3,2,1,下潛開始!”
一行五人開始向著靈界突破,幾秒之後,他們正式進入了靈界。
以神座悲鬱的視角來看,這次下潛又慢又顛簸,是他潛過最差的一屆。不過很顯然,其他幾人並不這麽想。
“不錯嘛,光翔!”今井澱豎起了大拇指,“這次比平常快了不少嘛。”
“那是自然,我可是‘後勤人員’啊,這些輔助類的靈術正是我的專長!”
“哦,不愧是桐生前輩!”
沉默寡言的德川昂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神座悲鬱在一旁看著恨不得用腳趾扣一個三室一廳出來。
他平常只和那些大將一塊玩是因為他高冷嗎?顯然不是,而是他跟這些人壓根沒法聊。這些人理解不了他的能力,他也一樣理解不了這些人的能力,像這樣“微服私訪”的結果只能是對著他們乾瞪眼。
“好了,先解決眼下的問題再說吧。”
隨著德川昂的話,原本嘻嘻哈哈的幾個人也逐漸嚴肅了起來。
他們會這麽輕松也是有原因的,畢竟這次的對手也不過是個強一點的E級靈體,姑且到不了D級的層次。三名雀級就不用說了,他們都是隨便對付這家夥的。就算是本田一郎或者真的小渡,稍微努努力,拚一拚的話說不定也能單刷了這家夥。
說到底,這就是針對小渡的一次“接風”罷了,壓根就沒什麽出意外的可能。
盡管如此,態度還是要端正的。輕敵的現象可以有,但絕不能成為他們的習慣。要知道,哪怕是虎級的驅靈師,站著不動的情況下也有可能被D級的靈體打死。
這次的靈體是一台……錄音機?
光憑外觀看不出來什麽,不過靈力強度擺在那裡,它也搞不出什麽大事。
德川昂與今井澱從兩側向著那台錄音機包夾而去,而桐生光翔則站在原地,擺出了像是守門員一樣的架勢。至於本田一郎……
本田一郎和神座悲鬱一起在旁邊圍觀。
神座悲鬱稍微看了看,桐生光翔現在似乎是在維持著一個有著牽引功能的靈術,如果出現了什麽意外,他可以第一時間將前排的兩人轉移。
而此刻前排的兩人也取出了各自的武器,分別是一根棒球棒和一個網球拍。怎麽說呢……和那些不正常的武器比起來,這已經算是很正常的了。
就拿之前差點翻車的那兩人來說,他們的實力和他們的階層是完全符合的,但是因為武器太差,實力就比同級的其他人要弱不少。而眼下這兩樣東西,打起架來可比那把不能開槍的槍厲害太多了。
然而就在這兩人踏入那台錄音機五米范圍之內時,那台錄音機中突然發出了兩名青年的求救聲。
“救命啊——”
德川昂和今井澱都嚇了一跳,下意識停下了腳步,作出了防禦姿態。但是等了幾秒後,他們突然發現……
怎沒後續了啊?
他們還以為這是某種音波攻擊,合著你還真的就只是喊兩嗓子啊?
“它這喊的還挺嚇人的……”本田一郎下意識揉了揉胳膊,“說實在的,我剛才嚇了一跳,還以為它是能夠溝通的那一種。不過現在看來,它好像也只會這一句嘛。”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神座悲鬱本來還沒覺得有什麽,在聽完本田一郎的話後,他突然就轉過了思路。
只會這一句?為什麽只會這一句?這一句話有什麽意義?
難道說……
他隱約猜到了這個靈體的本源是什麽。
嘖,怎麽又是一個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