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夏商場已經被警衛廳全面封鎖。
但也因此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各種猜測紛飛,各路記者也如饞貓聞到了魚腥味般,蜂擁而至。
懟臉拍的各路記者被警衛廳以防爆盾阻隔在外。
“請問連夏商場裡發生了什麽事情?”
“有人員傷亡嗎?傷亡如何?”
“為什麽沒有任何人從商場裡出來?”
各種問題層出不窮,但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江都電台記者何蕊,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江都市連夏商場,正在為大家進行現場直播。”
身材高挑,面容嬌嫩的何蕊拿著上面寫著江都電台四字的話筒,正對著鏡頭激動的開口。
“今日上午九點三十分左右,警衛廳突然全面封鎖連夏商場。”
“具體原因未知,不過我台記者何潔已冒死潛入連夏商場,下面讓我們將鏡頭切進何潔所在的視角。”
看著觀看人數在瘋狂的飆升,何蕊已經激動的有些顫抖。
何蕊何潔是一對雙胞胎姐妹,一同出生,一同上學,一同進入江都電台實習。
好不容易轉正,卻一直沒有能夠讓姐妹倆一炮而紅的報道。
今日正好姐姐何潔去連夏商場尋找新的報道題材,不料商場突然被警衛廳封鎖。
並將所有人都集中向一樓大堂。
何潔第一時間嗅到了能夠讓自己和妹妹一炮而紅的機會。
所以何潔第一時間給自己的妹妹何蕊打去電話,讓其帶著設備前往連夏商場。
直播畫面轉換,連夏商場一樓大堂,此刻一片嘈雜。
數百人被集中在大堂,卻不顯得擁擠。
可無緣無故被強製押解,還是引起眾人的不滿。
但面對警衛廳手中槍械黑洞洞的槍口,眾人再不滿,也不得不配合,只是嘴中牢騷不斷。
很明顯,警衛廳隻負責將所有人控制在一樓大堂,至於做什麽說什麽卻不管不問。
只要不引起混亂,警衛廳熟視無睹。
為了讓電台記者們可以第一時間記錄突發事件。
現在多數電台記者們的手機都是可以直接將手機拍攝的畫面,通過電台主設備直播出去。
但這種直接使用手機通過電台設備直播,需要在一定的范圍內才能正常連接。
這也是何潔讓何蕊將電台設備帶到連夏商場的主要原因。
何潔見何蕊將直播鏡頭切換到自己的手機畫面上後,整個人頓時精神起來,根本沒有,可能面臨危險時應有的擔憂情緒。
反而異常興奮!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記者何潔,大家可以看到,我們已經被集中在一樓大堂。”
長長的合金自拍杆,架著手機,越過眾人頭頂,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旋轉直播。
當直播畫面正好轉到商場入口大門時,早已禁止任何人進出的商場,竟然有人從大門走了進來。
三人,兩男一女,正是虞澤,王小玲和齊稷。
一進入商場,虞澤就露出不滿的神情。
嘈雜混亂不說,那手機上的閃光燈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大明星在走秀呢。
竟然連信號都沒有屏蔽?
現在整個朋友圈已經被連夏商場被封鎖,所有人被無故押解的言論所刷屏。
其實這也不怪負責人。
整個商場裡的人,也有不少覺醒者或武者。
警衛廳雖然進行了封鎖,和統一的人員集中,但實在不敢太過逼迫。
若是造成反抗,縱使可以將其擊殺,那也會波及普通人。
不過,現在虞澤三人到來後,一切顧慮將不複存在。
“小玲!”虞澤冷漠開口。
“收到!”
不需要虞澤多說,王小玲已經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只見王小玲站在正門口,雙手虛抬,雙眸中一抹雷光劃過。
頓時,整個連夏商場一樓被一層看不見的磁場籠罩。
所有信號及通訊設備在磁場的影響下徹底失去了作用。
就連視頻畫面也變得如血花般縹緲模糊。
“怎麽回事?我們已經配合你們的行動了,為什麽還要屏蔽信號和攝像拍照的功能?”
“我警告你們,不要太過分,趕緊恢復信號,我還要跟家人報平安呢!”
“對,我們也不是好惹的,我們雖然不能主動惹事,但你們故意刁難的話,我們也是有反抗的權利的。”
一時之間,眾多覺醒者紛紛開口指責威脅。
甚至一些普通人也混雜在其中,叫囂的更是歡暢。
然而回答他們的是如山般的威壓降臨。
剛才喊話的覺醒者在虞澤的威壓下,早已汗流浹背。
而普通人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失去意識。
嘈雜的大堂也頓時落針可聞。
一旁的齊稷也是一驚,沒想到虞澤的實力還是超出了自己想象。
“小稷,接下來看你的了。”
虞澤想了想,又繼續道:“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盡力而為,不行我們就等待支援。”
“知道了,虞隊!”
齊稷也是一臉的認真。
第一次任務,這不僅是對自己的信任,更是對自己的一種期許。
“從現在開始,將我排查過的人帶去二樓。”
齊稷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警衛廳成員道。
對於齊稷的安排,警衛們無條件服從。
別看齊稷年輕稚嫩,但充滿野性陽剛氣息的面容,還是給人一種安全值得信任之感。
更何況跟虞澤和王小玲兩人一起,也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齊稷他們或許不認識,但身為警衛廳成員,虞澤和王小玲他們可是再熟悉不過。
齊稷安排完,便開始一一排查距離自己最近之人。
被指的人雖然疑惑,卻也乖巧的跟著警衛前往二樓。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被帶到二樓,一樓大堂開始空曠起來。
至此還沒有發現入侵者,虞澤和王小玲也開始有些犯嘀咕。
到底是入侵者還藏在剩下的人群中,還是齊稷的能力不足以將入侵者找出來?
就在兩人內心開始動搖時,齊稷突然面色一凜。
並沒有見到齊稷如何出手,卻有一道寒芒劃過。
“鏘”的一聲,一把斷劍插在一名正準備前往二樓的警衛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