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的通用電器維修店還得弄個幾天才能開張,竹一一眼饞的果殼二級微操作台被老媽看得很緊,根本沒機會碰。
老爸去大團結城的為民公益律行上班,又得幾天不著家了。
……
一一覺得無聊,準備上樓登錄《地平線》玩一會兒,剛過樓梯拐角,眼角余光就看見媽媽信息助手投影出一個頭髮半白中年人頭像。
“山山啊,到了吧,安頓好了嗎?”
媽媽很開心的回答:“破球叔好,昨天剛到,基本都安頓好了。到您地盤上了,不請您侄女大吃一頓?”
“行!安排!請你們一家吃桑乾河銀魚怎麽樣?滿園香就在河邊,現撈現做,那叫一個地道!”
“那就定好了,可不許賴帳!”媽媽見杆爬,一口咬死了這個好處,才開始說正事兒:“嗯,破球叔,一一上學的事兒……”
“放心,附小的龔自真校長我熟,已經商量過了,針對一一的特殊情況,安排到對孩子最關心細致的張老師班上了,而且也安頓了張老師隨時注意一一的病情。
量教授那裡龔校長也聯系過了,她這兩天正做著一個課題,暫時顧不上,不過她認為一一這種情況不算多嚴重,讓你別太擔心,她手下最厲害的那個研究生正主持著呢,可以先讓他看看,她回來再給複個盤。”
“謝謝破球叔。”王雨山很鄭重地道了個謝。
“客氣什麽!有事兒聯系叔。”
……
“媽,那是誰呀?”竹一一看媽媽掛斷聯系,才從樓梯上溜下來問道。
王雨山趕緊伸手接著兒子,說道:“看摔著!”
把兒子放到地上後回答道:“是你肖破酋姥爺,你姥爺在山麓學校的師弟。”
竹一一問:“這個姥爺是不是幫我找了新醫生?”
王雨山用額頭觸了觸兒子頭髮,說道:“嗯。這個奶奶看頭疼最厲害啦。”
“那我還會做那些夢嗎?”
“也許不會了吧?要是頭不疼了,做做夢也沒啥的,人都會做夢的。”
竹一一望著媽媽的眼睛說:“可別人的夢有好多種。”
王雨山摟著兒子,抬頭望著天空說道:“你也會有的,會有的……”
……
以半體感模式接入遊戲艙,竹一一再次選擇獨自答完防沉迷系統的題目,以“星星的孩子”模式登入《地平線》,卻發現自己竟然是在安保室內,被一群人圍觀著。
“蘭牆,醒了?”
竹一一正納悶兒他們幹嘛好奇地圍著自己看,就聽見自己的保育院長——七號院兒的蘭玉遊這麽問自己。
“嗯?我剛才睡了嗎?”竹一一心裡更納悶兒了。
“不對!我剛才是站著的。是‘星星的孩子’模式暴露了!”竹一一立刻就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兒了,他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
“我沒睡呀?遊叔。”
蘭玉遊問道:“你還記得之前你在做什麽嗎?”
實錘了!就是“星星的孩子”模式問題!否認是不可能的。竹一一回答到:“玩啊?”
圍觀眾人:呃……
蘭玉遊走過來蹲下,雙肘撐在膝蓋上,說道:“兩天多了。你吃了睡、睡了吃,沒有搭理過任何人,就像突然發了病一樣,那種病叫……”
“我有時候會走神……”竹一一的解釋讓眾人又好氣又好笑。
蘭玉遊斟酌了一下說道:“你頭還疼嗎?那天從牆上掉下來之後,頭再疼過沒有?”
竹一一有點兒想借坡下驢說是還會不定時的疼,給自己突然變白癡的現象找個借口,又怕因此失去被領養機會,影響遊戲進度。反覆權衡後回答:“沒事兒,從牆上掉下來後就疼了一會兒,再不疼了。 ”
蘭玉遊互相搓了搓兩手大拇指指甲,又問道:“你以前也這樣走神兒嗎?”
“有時候。爸爸媽媽說我經常喜歡一個人玩兒,玩兒著玩兒著就會走神一會兒。”
蘭玉遊溫柔地看著他,問道:“爸爸媽媽?你想起他們了嗎?”
“他們是教授。”
蘭玉遊回頭和布林對視了一下,無奈。
……
返回七院兒途中,竹一一以為因為自己的回答,出去上學的事兒黃了,可蘭玉遊卻告訴他,院兒裡已經幫他聯系好了,可以去西果園小學玩啦。
竹一一小心翼翼地問:“走神兒也沒關系嗎?”
蘭玉遊回道:“那兒的老師們會照看好你的。”
……
七院裡,牛哥見到竹一一,一眼就看出來他已經不再迷糊了,和蘭玉遊確認:“遊哥,小牆醒了?”
“嗯,帶他睡吧。明天早上他就能去西果園小學玩兒啦。”蘭玉遊一邊回答一邊衝蘭山牛使著眼色。
“好的。”
牛哥秒懂,邊帶著竹一一往寢室走邊略帶羨慕地說:“哎呀,你能出去玩兒了,真羨慕呀。課間你們去摘果子的時候,給牛哥摘一個最甜的,好不好?”
竹一一假裝沒聽出他話裡面的陷阱,甜甜地笑著回答道:“好的,牛哥,一定給你摘個最甜的。”
……
正躺在床上思考著如何推進明天的遊戲進度時,竹一一忽然感受到現實信息助手的信息到達提示,趕緊退出大部分體感,查看信息內容,立刻被這一勁爆消息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