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永明先生論斷國產操作系統不管是鴻蒙還是澎湃,如果不能形成獨特的系統接口體系,就只能在不斷被迫兼容安卓等國外巨頭系統的怪圈中打轉,永遠處於跟隨和魔改狀態,無法真正超越和形成自己的相關開發者生態系統。
我是認同這一觀點的,並且認為他提出的操作系統接口論實際是一種社會協作規范標準論,按這種思路,我認為只有能提供最大軟件協作生產支撐能力的操作系統,即讓廣大專業和非專業(行業)開發者的開發上手門檻最低、協作溝通成本最低、開發效率最高、緊密或松散協作開發時能順暢進行的規模最大、開發的應用能適應的硬件和應用場景最多的操作系統(或者接口系統)才能在未來操作系統生態大戰中勝出。
我覺得魏永明先生主導的服務於HVML語言的接口層系統符合上述要求,並極有可能演化出那種他提出的超越現有操作系統模式的超操作系統。
這事兒給我一個啟發,按協作系統來看待操作系統的話,那我們的社會其實就是基於各種各樣的標準接口(社會理論、道德、規范、法律、知識、基礎設施、工具)的一個個的大大小小的操作系統,然後再往大組合成國家、國際這樣的大操作系統。在這樣的操作系統(協作系統)層面的競爭中誰才能勝出呢?我想應該是那些接口(即社會理論、道德、規范、法律、知識、基礎設施、工具)最有利於勞動生產者進行最大協作的社會、國家和國際組織吧。
另,軍事上有個理論叫戰勤一體化能力才是戰略級別致勝的勝負手,我覺得編程語言、甚至具體接口都只是開發協作的一線戰鬥部,而編程語言、接口規范的人機廣泛適應性目標、原則、思路,開發語言的語句、注釋、實時提示、相關資料、培訓教育的自然語言化(叫母語化容易被噴)等一大堆配套支撐才是開發協作的大後勤保障部分,才是決定開發者生態的戰略級勝負手。(當然,這只是我這個編程外行人的瞎想和渴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