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大家都不用擔心,夜魔不是群居生物,領地意識強,同一個地方基本不會超過一隻,而且白天它們感知大幅下降,只要把握好分寸,不容易出事。”
古雲故意頓了頓,接著說:“林嶽你和我一起觀察過,對吧?”
林嶽大感震驚,他們的確在遠處見過夜魔的身姿,卻沒想到古雲會觀察的這麼細致,他隻得呐呐的點點頭。
“那麽就沒問題了,班長你和林嶽幾個看好這裡的狀況就ok,我帶著清秋去找尋救援,余力那家夥吃了癟,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找麻煩。”
陳朝見古雲徹底做了決定,心知無法勸說,無奈點了點頭。
“我能和你一起去嗎?”徐靜望著古雲,輕聲說道。
“不行,這裡不能缺了你,你對所有人都很重要,不能冒險。”
“那為什麽要帶著寒清秋一起?”
“我們去找救援的之前,要回家一趟,與伯父伯母回合……”
古雲話每說完,他覺得在經歷過這些天堅持不懈的舞劍後,身體完全恢復的同時,體質也增強了不少,配合自己多年的經驗,完全有足夠的能力去應對突發情況。
徐靜有些沉默,自嘲般的笑了笑:
“呵,你果然還是對她……對不起,我說的有些多。”
徐靜走了,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何笙感歎道:“風流債啊,風流債,自古多情最傷人哦,害,啥時候讓咱也能快活快活呦。”
換來的是古雲一個重重板栗。
…………
陳朝將古雲要外出尋找救援的事告知了聚集地的眾人,大部分人都很是高興,反正又不是自己去冒險,只有少數心善之人與之前的同伴會關心古雲的安危。
古雲替寒清秋尋來了一件黑色長袍連帽鬥篷,遮住了她異於常人的發色以及身段,不離近看,真無法分辨樣貌。
第二天早晨,在兩人臨走時,陳朝過來抱了抱他,“保重,救援什麽的無所謂,只要你還活著,我心裡就踏實,一定要安全回來!”
“嗯,一定會的。”古雲回抱了回去,雖然在他看來外面只要注意並無大危險,但陳朝這份珍重的心意他確確實實感受到了。
曾陪伴一起度過難關的眾人有感而發,紛紛上前與兩人擁抱。
“清秋,你一定要沒事,你現在這麽漂亮,可不能隨便交男朋友阿,不然古雲得多傷心。”蔡小雨抱著她笑著說。
“嗯……”寒清秋回應了她的話語,擁抱了回去。
“雲哥,矯情的話我不多講了,你在我心裡一直是這個,是值得我用盡全力去追趕的對象。”林嶽向他比了個打拇指,古雲抱著他拍了拍他的後背。
就在眾人敘舊完後,卻不料徐靜直接保住古雲的腰間,用牙齒狠狠在肩膀上面留了個印跡。
“古雲,你就是個混蛋!”而後松開他,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轉身跑去。
眾人臉色古怪。
古雲尷尬至極,何笙在偷偷笑著,嘴裡嘟囔著“情債呀,情債……”
離別時傷感的氛圍被破壞,他現在只有一種想要拍死何笙的衝動。
他搖了搖頭,拋去雜念,收拾好行囊,以及林嶽為他精細鑄造好帶劍鞘的幾把鐵劍。
他們輕裝上陣,眾人望著他們的背影頗有些悵惘。
寒清秋望向古雲,他在怔怔發呆,重生前三年的蹉跎讓他的心如同朽木一般枯槁,麻木,與這些同學相遇後,一種名為“溫暖”的種子,在心中悄悄發芽。
他感覺末世並沒有那麽讓人絕望了,他從朋友們身上獲得了繼續前行的勇氣。
寒清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情,輕輕微笑著。
“哥,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她在心裡想著。
心湖間層次凝絕,冰寒刺骨的湖水中,玄冰初融,似乎有了煥發生機的表現,靈碑因為積冰不穩,被迫搖晃。
靈碑幻化的小人歎了口氣,不知這樣是好是壞。
……………
前些日子,所有人都沒有閑著,以夜魔屍體為中心三百米內大大小小都設置了防禦設施,在古雲的建議下,並沒有將喪屍全部殲滅,腐屍的氣味會為他們掩蓋生者的氣息。
正值中午,雜余的喪屍要麽在陰蔽處隱藏,要麽困在建築裡掙扎。
兩人路過那些防禦建築的時候也有些懷念,這是他們一起努力建設而成的。
古雲的身體在這些天的堅持舞劍下,已達到一階異能者的身體素質,不會懼怕喪屍的感染。
白天夜魔感知差到極點,在兩人走出校園時,沒有遭受任何的侵擾。
兩人憑借記憶,去找尋回家的路,曾經熱鬧的街道由於末世的降臨顯得清冷,毫無人氣,只有地上斑斑血跡才能證明災難真正來過。
末世降臨已過了六七天,廝殺早已結束,路上連遊蕩的喪屍都不存在,不是躲起來了,就是身體機能耗盡,不知歸葬於何方。
沒錯,喪屍在六天之後就會因為沒有能量供給逐漸死去。
這也是古雲上一世重回臨雲市拾荒沒有遇見喪屍的原因,不對,夜魔也不應該碰到的才對,很蹊蹺,當時出現了兩隻。
兩人走了兩個小時,在經歷一家酒店的時候被叫住。
一位擦拭濃妝口紅的女郎在旅館那邊喊住他們。
“喂,兩位小哥,下面太危險了,不要隨便蕩,那個胡同裡有好多喪屍。”
古雲皺了皺眉頭,一些喪屍聽到聲響,從胡同裡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三四十隻,可以處理,但是有些麻煩。
“快,快從那邊進去,扭動門把手就能打開。”
古雲聽了她的話,拉著寒清秋跑到旅館門下邊開門反鎖住,喪屍門手掌趴在玻璃門上,面目猙獰。
古雲剛進旅館,就發現一股濃鬱的腐臭味,一堆喪屍殘肢堆放在樓下,惡心至極。
忽然,他眼神一凝,他望見了一隻沒有喪屍黑色痕跡的殘缺小腿。
那是活人的屍體。
正在此時,那濃妝女人下了樓,身邊還跟著一位禿頭紋身高大男子。
“狗爺,這就是剛剛那兩位幸存者。”女人向男人露出諂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