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仲?你怎麽來了。”鄧伯明手撐著門,對劉文仲的拜訪感到十分意外。
“鄧總,晚上好。我今天來是來道謝的。”
“道謝?我有特意幫過你嗎?”鄧伯明皺著眉頭看著對方手裡的包。
劉文仲這樣被擋在門外,表情十分尷尬。“上次開會的時候,多虧了您給我說好話,不然丁董可饒不了我。我也不能不知好壞,所以特意來感謝您。”
“丁董退休後,這些年一直是您主持大局,特別是這兩年公司處境日益艱難,您是操碎了心。”
“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請您收下。”
鄧伯明甚至沒有去接劉文仲遞過來的包:“劉總,我在會議上只是實話實說,並不是有意照顧你的,公司在薩卑戰爭後一蹶不振,我身居高位卻沒能有所作為,哪還有顏面收禮呢。”
“公司現在正是危急存亡的時候,我覺得劉總還是少花點心思在這方面比較好。如果沒有別的事,還請劉總早點回去想想看怎麽拯救公司吧。”
鄧伯明又嚴肅地補充道:“另外,關於司馬胤的建議被你們內部否定的事,回去寫份詳細的報告給我。”
劉文仲總算是控制住自己沒有發作:“多謝鄧總點撥,那我先告辭了。”
“不送。”鄧伯明冷冷地說道,頭也不回地關上了門。
劉文仲自始至終都沒有踏進鄧伯明家裡一步,又被他嚴厲批評了一頓,灰頭土臉地走下樓去。
“哼!真把自己當人物了是吧!”劉文仲望向上面的樓層,握緊了拳頭。
樓下那輛嶄新的跑車吸引力他的注意。
“偽君子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