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一個晚上悄然無聲的過去了
昨晚原本延月月還想試圖挽留在沈炎耀身旁,可最終還是妥協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了,帶上大型手電筒。
漆黑的房間內,沈炎耀隻感覺周身的黑暗確是那麽的親切,甚至有種天生為其而生的感覺。
睜開眼的一刹那,躺在床上的沈炎耀只是翻了個身便感覺壓到了什麽東西,緩緩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頓時一個踉蹌差點把他嚇滾床下。
“延月月?!!”
數分鍾之後,房間內只見延月月跪在地上,臉上還有一道半紅事手印,顯然是被沈炎耀扇的。
而她正一臉疑惑的看著在自己面前來回走動的沈炎耀。
“我就納悶,你是怎麽做到的?”
沈炎耀依稀記得在自己入睡前可是有將門鎖起來的,除非拆掉,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鑰匙,可是鑰匙不是在延叔叔那邊嗎?
而且最讓沈炎耀費解的事是延月月為什麽突然間會跑到自己床鋪上?不是昨晚才親眼目睹她離開的嗎?就算是這樣,那上床...
一想到這沈炎耀渾身上下打了個寒磣,看向延月月的眼神中已沒了曾經的些許寵愛,更是詭異。
把你當妹妹你居然想睡我??
轟隆——
又一道雷聲炸響天際,沈炎耀瞥了一眼窗外,喃喃道:“變天了。”
而延月月突然間也是起身,見沈炎耀沒在追責也是更加的上房揭瓦了,攬住沈炎耀的胳膊道:“沈哥哥最好了,而且再說了,我們小時候不都是一起睡的嗎?”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沈炎耀也沒好反駁,不過看向延月月的眼神越加怪異了,這才三年不見,怎變化這麽大?
叮叮——叮——
口袋中的手機突然來了信號,一條信息瘋狂彈出窗口,而最引人注目,熱度也是最高的便是有關於大雪山的事,緊接著便是停電斷網之類的消息。
宿舍群,班級群,一有網也是瞬間炸開了鍋,僅僅過了數秒便是99+。
點開一看群內消息皆是清一色的發言。
班級群:最新一條置頂公告/
【海水、潮汐,南北兩極於近日升溫嚴重,專家呼籲所有學校請立即停課!立即停課!!重申一遍,請所有學校立即停課!!!】
下面則是附加一條校方通告:
【所有班級立即停課,有序組織好學生們,務必通知同學們的家長來接送。
最後在學生們離開前各班老師記得布置放假作業。
這是避災!不是放假!時刻注意安全!!!】
同學們抱怨避難還布置作業,紛紛網上對噴。
沈炎耀無奈歎了口氣,也沒繼續在為難延月月,徑直朝房外走去。
嘟嘟嘟——
手機鈴聲從後方想起,赫然是延月月的手機發出來的聲音,隨即只見延月月瞅了一眼後遍果斷掛掉電話。
見沈炎耀投來的目光延月月小臉微紅,在沈炎耀疑惑的目光中迅速逃離了房間。
“怪事了。”沈炎耀嘀咕了一聲後遍去洗漱了。
腦海還依舊在想剛剛究竟是誰給延月月打的電話?以及疑惑,為什麽延月月會這麽果然掛掉電話?
想到這沈炎耀愣了片刻,點開與延月月的通訊欄,問:“剛剛誰給你打電話?”
剛有電不是迅速跟家裡人打,而是跟延月月打,顯然兩人的關系應該不會很差,再來就是沈炎耀莫名感覺有些吃醋?
算了,不該想那麽多的,而且...這貌似管得太寬了些,剛想要撤回。
叮——
延月月發來了一個表情:o(*^▽^*)o?
“沈哥哥這是原諒我了嗎?”
沈炎耀倒是並沒有因先前的事而責備她什麽,畢竟吃虧的又不是他,只是有些擔憂延月月的心理問題。
或許就不該問她。
沈炎耀心裡搗鼓著,方式延月月也看見了,撤回反而顯得更假,當即回道:“想多了,不過你,算了,如果不想說的話那就算了。”
而這句話倒是讓延月月懷疑是在吊她胃口,也是附文中摻雜了氣憤的表情。
“是我同學啦,所以沈哥哥能原諒我嗎?”
沈炎耀只是瞥了一眼,而後輸入:“你是女孩子。”
似說了卻又仿佛什麽都沒說,主打的就是讓你自己悟。
咚咚咚,又過了一會兒,沈炎耀淡淡看向門口。
“延叔,想進來就進來,不用那麽拘束的。”
昨晚延林來沈炎耀的房間就是沒有敲門然後就撞見沈炎耀與延月月的四目相對,所以他這次也是留了個心眼。
在他們眼裡沈炎耀早就已經算是他們的半個兒子了, www.uukanshu.net 從小到大,從出生到至今,照顧都是親力親為。
“那怎麽行?”延林義正言辭的說出這句話沈炎耀聽到後也只是眼角微抽,並不想吐槽他。
“對了,老爺他們有給你打電話聯系嗎?”延林管家隨即開口詢問道。
“不知道,應該沒有...”
想到這神情又多了幾分落寞,或許早已習慣,沈炎耀只是微微一笑。
“沒事,他們不給我打,我給他們打就行了。”沈炎耀話罷便點開了通訊欄,欄目很簡潔,因為他認識的人並不多,隨便一番便也是找到了聊天欄最尾端的父親、母親。
而聊天欄上所顯示的最近一次聊天也是定格在一年前,兩年前,三年前...
三年前
沈炎耀:媽,過年回家嗎?我學了蛋炒飯,可以做給你們吃。
媽媽:小炎耀最乖了!下次一定。
而同樣的發言,爸爸那邊回復:爹會為小炎耀打下一片江山,好好在家享福吧。
發言格外的跳脫,就如同在開玩笑一般,沈炎耀隻感覺到一整揪心。
兩年前...
爸爸:抱歉哈,小炎耀,今年又要失約了,不過你放心,明年一定回去陪小炎耀過個好年。
媽媽:聽說管家有個女兒叫延月月?而且就比小炎耀小一歲,培養好關系,為娘決定了,月月就是欽定的兒媳婦。
當時就因為這件事第一次跟母親差點吵起來,畢竟有些話可不興亂說,亂立可不是什麽好事。
只能說是無奈的悲憫佔據身心,使得身心俱疲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