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徐璟早早地便叫下人準備好了乾淨的木桶與苞米。
“殿下,為何要這個這兩樣東西?”宋恆開口問道。
“宋恆,要不要吃好酒?”
“天香樓的桂春釀?”
“呸,那算啥好酒,過幾日本殿下請吃天下第一的好酒。”
此時的徐璟信心十足,自己的蒸餾酒一經問事,絕對可以在這個時代遙遙領先!
吩咐好下人,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後。
徐璟將洗乾淨的苞米放入木桶,並按照上一世的記憶,兌入了些井水。
由於找不到合適的東西密封,徐璟隻好讓下人尋了一件棉襖,緊緊的蓋在上面,眼下只需要靜等發酵成酒那不便大功告成。
“來人,尋些東西將缸子壓住。”
“殿下,你確定這東西能釀出好酒?”
對於徐璟做的這一切宋恆有些將信將疑。
“不急,再等幾天便可分曉。”
徐璟的心中對這第一桶酒,早已經做好了安排,除了讓宋恆與周倉嘗試一些,剩下的全都用來打響名頭。
放在後世來說,這叫市場調研。
就在此時。
宮裡派人來到六皇子府傳話的人到了。
“聖上有旨,今晚在壽康宮設宴款待犬戎使團,請殿下攜六皇子妃準時赴宴。”
“好的,有勞公公了。”
徐璟帥快答應,又差人給來傳話的公公看賞。
接著吩咐好府上一切,他便帶著宋恆離開。
不多時,宋恆便架著馬車來到沈府。
簡單的寒暄過後,徐璟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沈安之聽說是文帝設宴邀請,更是不敢阻攔。
馬車上,沈幼薇刻意與徐璟保持著距離。
馬車緩緩駛過繁華的街道,車廂內卻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
沈幼薇緊抿著唇,眼角眉梢透露著淡淡的憂慮。
她輕輕側目,瞥了一眼對面的徐璟。
一瞬間,她的心中五味雜陳,既期待今晚的宴會能見證一些奇跡,又害怕在眾人面前成為笑柄。
她知道,以她的身份和徐璟的聲名,這場宴會無疑二人會成為焦點。
夜色漸濃,馬車緩緩駛入了皇宮的側門。
宮燈映照下,沈幼薇的衣裙顯得格外素雅,與徐璟的華貴服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緊抿著唇,雙手緊握,試圖平複內心的忐忑。
下車後,兩人並肩走向宴會的大殿。
沈幼薇能感受到周圍目光的注視,她努力保持鎮定,卻在不經意間與徐璟的視線相交。
“咱們對吃少看就行。”
徐璟隨意一笑,“咱們吃飽喝足,轉頭就走。”
對於這種宴會,他才不想參加呢!
一是感覺不自在,二是還要跟人勾心鬥角,多心累啊!
沈幼薇聞言並沒有開口說話,倒是徐璟這一番話,讓她感覺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
壽康宮,
離晚宴開始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
不過,宮外此時已經候很多人了。
要知道,這場宴席可是文帝為犬戎使團風洗塵設下的,是彰顯大衛朝國威的時候,這時候誰敢遲到?
不出沈幼薇所料,除了皇親國戚,來的全都是朝中重臣。
二品以下的朝臣基本沒有資格參加。
“六弟,稀客啊。”
“今天是什麽風把六弟給吹來了?”
“這就是六哥嗎?我好像不曾見過?”
“你才多大?別說你沒見過六哥,我們平時想要見上一面也是難上加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六哥是哪家的大家閨秀。”
隨著徐璟與沈幼薇的到來,一種皇子與公主紛紛取笑他起來。
甚至連剛滿十歲的九公主都跟著眾人一起取笑他。
倒是徐璟面對眾人的冷嘲熱諷平靜異常,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
“六弟,你怎麽不說話啊?難不成幾日不見變成啞巴了?”
二皇子徐旭一臉戲謔的看著徐璟。“聽說六弟前幾日在朝堂之上說話可是利索的很,今天怎麽突然變啞了?”
“就是啊,六哥。”
九皇子一臉鄙視的笑道:“你怎麽都不給我們介紹一下你的六皇子妃?這恐怕不太好吧。”
二皇子拍了拍九皇子的肩膀,“你就別難為你六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人一多他就不敢說話,哈哈......”
一旁的沈幼薇都聽不下去了,就在她準備為徐璟打抱不平之時。
對方卻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輕輕搖了搖頭。
沈幼薇見狀便也不好開口。
徐璟眼看時候差不多了,一臉“怯生生”地望向二皇子徐虛,“二哥,我...有些話不知道怎麽說。”
“嗯?”
二皇子再次開口戲謔道:“六弟,不是我說你男的還大丈夫,有什麽事兒你就直說。你現在可是鎮北將軍啊。”
這二皇子說出徐璟“鎮北將軍”頭銜,眾位皇子與公主笑的更大聲了。
他們一致認為徐璟不應該叫鎮北將軍。
應該叫送死將軍!
“哦哦。”
徐璟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衝著二皇子開口道:“二哥,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能不能借我點銀子啊?”
“啊?”
二皇子聞言瞬間呆愣在原地,眾人的笑聲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借銀子,六弟你是認真的嗎?”
二皇子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廢物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借銀子。
“當然,二哥借我點兒銀子!”
徐璟再次“鼓起勇氣”開口道。
二皇子這次聽的真真切切,這廢物真的是在跟自己借銀子。
瞬間他臉上一黑,“六弟,你怎麽找我借銀子?”
“二哥有所不知,這幾日府裡花銷太大了。”
徐璟裝作可憐巴巴的模樣,“過些日子,我和幼薇又要大婚了,雖說這一切都有內務府幫著,但現在我手上實在一些拮據,甚至連看賞的錢都沒有了。二哥,就借我點兒吧!”
“老六,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二皇子不爽道:“你沒錢幹嘛找我借?”
“這不是聽說二哥...”
“人美心善,最是仗義不過。”徐璟繼續裝可憐,“再者說,我若是向父皇母后開口,豈不是顯得我這個兒子太沒用了?”
二皇子被徐璟這不要臉的模樣給氣笑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就比你大了幾個月,你就叫我二哥,還一口一個二哥的叫得親熱,你當我傻啊?你向父皇母后開口他們肯定給,但你卻來找我,不就是想讓我在你大婚的時候多給你送點兒禮嗎?”
“還是二哥懂我。”徐璟絲毫不覺得尷尬,他笑嘻嘻地道:“二哥,你最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