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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歌賦》衝突
  魏代玉悄悄隨著王燁來到衛平的營帳,見兩人掀簾走了進去,她便伏在帳外,耳朵緊貼著營帳。

  衛平將王燁安排入座,自顧自的去找酒,王燁向帳外望去,只見一個人影伏在上面。

  “她不知道營帳是透光的嗎?”王燁心裡想著,拿起一個酒杯扔了過去。

  酒杯砸在帳上,砸中魏代玉,驚了她一下,於是又偷偷摸摸的溜到營帳的另一邊,又伏了上去。

  王燁看著帳上的黑影動了起來,以為她要離開,結果看到黑影移到了另一邊又停下,他歎了一口氣。

  “找到了,上好的老窖,我先給你倒一杯。唉?杯子怎麽少一個?”

  “額……這——衛大哥,就沒有下酒菜嗎?”

  “還挺挑,看來我那珍藏的花生米也保不住了。我去給你找找,你在這等著,不許偷喝。”

  見衛平在床榻上翻找著,王燁不由得懷疑這花生米還能吃嗎。這麽想著,他又拿起僅剩的一個酒杯,扔向魏代玉。

  魏代玉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氣,又溜到營帳的另一旁,貼身伏了上去。

  “找到了,我珍藏三年的花生米。嗯,有些潮了。”衛平從鞋裡掏出一包花生米,扔嘴裡一顆嚼了嚼說道。

  “唉?怎麽一個酒杯都沒有了?”

  這時衛平終於注意到帳外的黑影,他冷著臉喊了一句“什麽人?”

  說著,衛平從腰間拔出短劍就要擲去,王燁慌忙出手攔住。“魏小姐,就別藏了。”

  魏代玉掀開帳簾,一臉嬉笑的將頭伸了進去“魏叔叔……”

  ……

  第二日中午,江北。

  穿著花花綠綠的侍女們打掃著庭院,中年男子管家在中間訓著話。

  “你們可都注意著點,今天是主子第一次到這裡來,可都得小心伺候著。”

  “白管家,您說咱們主子是個什麽性子,您說了,我們也好伺候不是?”

  “呦,我可給你們說,都把嘴抹上蜜,咱們主子可是個出了名的吃軟不吃硬的人。”

  白芝文,江北大富,有數十處房產,皆是府邸級別大小的宅院。每處房產都安排有數十個下人打理著。

  都說人各有愁——窮人愁沒錢,富人愁錢不夠,皇帝愁臣子不忠,老子愁兒子不孝。這白芝文愁的,是不知該住在哪裡。

  這十幾處房產,白芝文是每月一換,像極了皇帝翻牌子,每個月的月底都要選下個月住在哪。

  說話間,聽得府門外一聲喊:“白公子到!”

  白管家立刻擺出笑臉,躬著腰小跑迎了出去,邊跑還邊喊:“恭迎白公子駕到!”

  只見白芝文一身金黃絲錦,下了金碧輝煌的馬車。西趙尚黑,黃色不是帝王之色,故百姓可穿。

  “快快快!”白管家躬著腰陪著笑臉引在前頭,他指揮著下人立馬將地上鋪上絲毯。

  在下人的左右擁護下,白芝文進了大堂,白管家小心伺候著。有三兩個下人議論著。

  “你看白管家那個賤樣子,我們是仆人,又不是奴隸。”

  “你懂什麽,白管家這麽陪臉,主子一定不少賞賜。”

  正說著,白管家從大堂裡走了出來,擺起了架子“你們快速街上買些龍須酥,一定要是一萬根龍須做成的。”

  然後,白管家掏出一錠雪花銀,遞交到小斯手中“事情乾好了,剩下的銀子算主子賞給你的。”

  小斯激動的顫抖著接過雪花銀,龍須酥才值多少錢?他一個月的信封又才多少錢?

  “哎呦,剩下的銀子少說也能置幾畝良田,真是便宜了他。”

  “你沒看白管家兜裡還有一錠雪花銀的嗎?定是主子賞賜的。”

  就在這時,兩個穿的破破爛爛的山賊,來到了白芝文府門前,其中一個長得壯的,手裡還裝模作樣的提著一把大刀。

  偏矮一些的山賊罵了聲娘,說道:“這小子房子可真多,找了好幾個都沒人,現在可算是讓我們找到了。”

  “白芝文!你給老子出來。”

  此話一出,嚇壞了府內的所有下人,驚的他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仿佛以為自己聽錯了。

  白管家匆匆跑出門,問:“哪裡來的叫花子,敢在白府門前鬧事。”壯山賊舉起大刀恐嚇他,白管家頓時啞口無言。

  “白芝文,老子告訴你,要想你朋友宋劫活命,就乖乖的拿五百兩黃金來,否則……”

  壯山賊猛的將大刀插進地裡,“爺的大刀既不長眼,也不是吃素的。”

  白管家沒了主意,慌忙跑去通知白芝文。這時壯山賊還自誇的向矮山賊問道:“我表現得怎麽樣?夠不夠凶啊?”

  “你簡直凶爆了,我見著都害怕,一會兒就這麽嚇白芝文那小子。”

  在大堂中的白芝文早已經聽的一清二楚,白管家見他面色不對,大氣不敢喘的問道:“主子,這事怎麽辦?”

  “當然是先請他們進來啊。”說著白芝文就捏碎了一隻茶盞。

  片刻過後,白芝文洗了洗手中的鮮血,白管家為他跪端著水盆。將手擦拭乾淨後,白芝文將手帕甩在地上。

  “好一夥山賊,好你個宋劫……”

  橖都距鎮北關僅有兩日路程,魏難夜裡沒有過多休息,在第二天下午前就趕到了鎮北關前。他歎了一口氣,明知父子倆又要爭吵。

  “犯了錯了知道回來了,惹了事了才想起我這個爹。”魏裘符將桌案上的書都砸向魏難。

  魏難跪在地上也不躲,那書軟綿綿的砸在他身上,還沒魏裘符的怒火重。

  “既然回來了,就老老實實待下,你姐姐也想你了。”

  “我沒打算久待,我已經與人約定好一同闖蕩江湖。”

  “江湖?”本來已經消氣的魏裘符再度難過起來,見桌案上已經沒有東西可砸,伸腳就將桌案踢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什麽江湖?一群流匪逃犯罷了,你為什麽要放棄大好的家業,去與他們為伍?”

  “父親也不喜歡這將位,您應該最了解兒子的心啊。”

  “我了解你,我求你了解了解我好不好。這將位是我們魏家的資本,留存在世的資本!你說舍棄就舍棄,那其余幾家大族不得把我們給瓜分了?”

  “我姐姐想要打仗,不如把這個位置傳給她。”

  “你!你你你……”說著魏裘符走向魏難要動手,被剛進來的魏代玉出聲打斷。

  “父親,不如讓我和弟弟說吧。”

  魏裘符看了看姐弟兩個,懊悔的捶著胸口“我當初怎麽就生了你們兩個,一個忤逆不孝,一個半夜潛逃。”

  那晚衛平發現魏代玉後,以男女不可夜處一室不許魏代玉進帳,無奈攔不住,便拉著王燁跑到魏裘符前去告狀。

  魏代玉和魏難敘舊一二,魏難將他這些年的經歷都說了出來,離別的五年內,他經歷了很多。

  將近幾日發生的事也說過後,魏難意氣風發的說:“我還要出去闖蕩,這幾年我一直沒離開這片地方,我想要去更遠的地方看看。”

  “姐姐支持你,不過你先要幫我一個忙。”

  王燁此時正在校場練兵,為了服眾,他先與幾個老兵比摔跤,比射箭,都完勝老兵。

  “姐,那個就是你所說的王燁啊?”

  “父親馬上就要把我送回橖都老家了,待在那個地方比監獄還難受。”

  “你要我幫什麽?”

  “在父親把我送回家前,你要幫姐姐我拿下王燁!”

  “啊?不行不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親要是知道我幫你搞私通,不得殺了我?”

  “什麽私通?算了,不需要你幫了,我也不支持你繼續闖蕩江湖了。”

  說著魏代玉就往回走,魏難慌忙拉住了他,問:“說吧,要我怎麽幫?”

  江北外山寨中,白芝文甩了甩劍上的血,腳下都是山賊的屍體。

  “啟稟公子,查遍了屍體,沒找到宋劫。”

  白芝文彈了彈劍刃,迸發出清脆的響聲,劍尖處最後一滴血滴落。

  “小兔崽子,算你知道我,提前跑了。”

  ……

  “什麽?!”夏侯異拍案而起大喊道。“山賊都被殺光了?”

  “我現在就回橖都告訴父親,任務被別人完成了。”

  然後,夏侯異就被調到更遠的地方當大頭兵去了,理由是辦事不利。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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