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凌月塵幫安洛兒解的蠱,他自然是要留在酒樓休息的,不能去參加宴會。
風無痕是前一次解蠱的人,還沒有完全恢復,況且安洛兒想讓他在皇帝壽宴時正式亮相,殺殺風丞相的銳氣。
冷玄殤是武力最強,這種可能隨時發生危險的地方,他必須跟隨安洛兒。
鳳魅絕自是不必多說,他不怕被認出來,而且有熱鬧的地方他就喜歡。
加上需要個明顯就盛氣凌人的,安洛兒肯定要讓鳳魅絕一起去的。
夜墨軒本來不用去,但他怕鳳魅絕只顧著打聽花傾堯熱鬧,況且他也得注意有沒有人下毒,自然也一起去了。
安洛兒內裡穿著醬紫繡金紋的長裙,外罩豔紅外袍,領口、衣袖處用金線繡著蓮花紋。
秀發全盤,從前往後疏了麻花,再在腦後全數盤起,垂下高高的馬尾,讓人覺得凜然不可侵犯。
安洛兒對鏡照了照,很是滿意,原地轉了一圈問夜墨軒“墨軒哥哥怎麽樣?”
夜墨軒點點頭,替她順了下頭頂翹起來的一縷發絲“甚好。”
安洛兒滿意了,領著眾人坐上轎子往皇宮走去。
看到這華麗的陣仗,周圍住在這兒的都知道是無極殿出行了,不免又好奇起來。
只是現在看到跟隨著轎子的人裡,有一玄衣男子分外出眾。
大家首先關注到的不是他的相貌,而是他散發出的寒冷殺意。
根據他凜然的氣質,以及腰間別著的匕首,眾人意識到他就是江湖有名的殺手,無極殿暗閣殺人不眨眼的首領,冷玄殤。
剛剛還想往前擠的人,下意識就提醒旁邊的人,大家知道後大驚失色,紛紛避讓。
冷玄殤對此自然是不必理會,因為只有對他畏懼了,才能在心理上就勝過對方。
皇宮離酒樓不遠,大概半個時辰就到宮門口了。
早就守在這兒的引路太監見此,忙上前問候。
按理來說進了皇宮是不能坐轎子的,但哪敢和無極殿叫板啊,皇上早就放話,說是可以坐轎進來,只要在內宮牆下轎就行。
安洛兒覺得這皇帝還算識相,回“知道了,走吧”。
說實話,這也是安洛兒第一次來皇宮這樣的地方,確實和話本子上說的差不多,雕梁畫棟、富麗堂皇,但是比起父親用心修建的無極殿來說,還是不夠看。
安洛兒想到這撇了撇嘴,她又想念父親了,也想母親了。
夜墨軒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伸出手握住安洛兒的小手,只是想表達“我在”。
為此,安洛兒自然是感到溫暖,畢竟這麽多家人在,她一點也不孤單的。
收回心思,到了內宮牆,眾人下轎子,緩步走進去。
看到幾人身上帶的武器,宮人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都知道無極殿武學天下第一,就算收了武器,也有別的手段,何必多此一舉反而惹得那位少尊主厭煩,索性就當沒看到,當然這也是皇帝吩咐的。
安洛兒思妥了一番,這麽看來這朱雀國皇帝果然如傳聞所說,是個中庸之人,也不想惹事,看來要武器圖紙,也是怕了麒麟國越來越強盛,想求個自保的手段。
不過……這關他們無極殿什麽事呢,反正他們索要圖紙是額外的,之前答應的不二附子花沒直接給,反而來個附加條件,反正安洛兒很不開心。
再想到那個什麽公主還覬覦她家傾堯哥哥,更不開心了,臭著一張臉踏入宴會廳。
趕來迎接的太子並二皇子揚起小臉正準備問候下,就看到安洛兒散發著我不開心的氛圍。
兩人不禁一愣,對視一眼,反覆在問“發生了什麽?”
不過良好的教養讓他們只是愣了一下,之後整理好情緒,依舊上前來引他們入座。
安洛兒看到讓太子過來迎接,鬱悶的心情好了一點,給面子的點了下頭,坐到了朱雀國為他們安排的座位上。
皇帝還沒到,來的是一些皇子公主,並一些妃嬪,和一些位分較高的大臣。
不算太隆重,但也夠看了。
鳳魅絕坐在安洛兒左手邊,坐姿隨意,一手搭在把手上,一手輕輕晃著扇子,好不風流。
看的在場的宮女、嬪妃都臉紅了。
右手邊是夜墨軒,不動聲色的觀察眼前的食物,拿起酒杯來也只是聞了下沒有喝,確認沒問題後裝作不經意點了下頭,其余人明白了食物沒問題。
也是,堂而皇之做手腳的話,朱雀國怕不是腦子鏽了,不過也是以防萬一, www.uukanshu.net 別國的細作渾水摸魚,想挑起矛盾呢?
冷玄殤沒有入座,而是抱臂站在後面柱子旁,冷然地看著周圍動靜,他這生人勿近的架勢,讓時不時往這瞥的人少了不少。
也不是安洛兒不讓他吃飯喝酒,只是他們都不準備在這多用,回去後再吃點也不麻煩。
作為這武力值最強的,時刻保持清醒準沒錯。
安洛兒還趁人不注意,轉過頭偷偷朝冷玄殤眨了下眼,俏皮的模樣使他忍俊不禁,冷峻的容顏都融化不少。
大概一盞茶功夫,皇帝和皇后就登場了,直接坐在了龍椅上,其余人紛紛問安,只有無極殿不動聲色。
看在朱雀國目前態度還行的情況下,安洛兒舉起酒杯做了個樣子。
朱雀國皇帝也不惱,無極殿一向不屈服於皇權,可以說他們自己就是一方之主,況且想從他們那要的東西太重要了,自然不在乎這態度。
朱雀國皇帝開口“久聞少尊主大名,不曾想是如此風華絕代,少尊主可還習慣朱雀國環境?”
安洛兒一笑,這笑顏讓一向以美為重的朱雀國眾人都不禁看呆了,果然美人嫣然一笑最是動人。
“回皇上的話,住在自個兒家的酒樓裡,自然是習慣的。”
皇帝笑道“無極殿不愧是實力雄厚,能在少尊主大駕光臨前,修葺一座酒樓。”
寒暄的話說的差不多,就該進入正題了,安洛兒還想他們今天可能就要說圖紙的事,沒想到是另一件事。
皇帝看向左手邊一身著紅衣華服的女子“鈴兒啊,你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