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七曜群的寒冰撰寫的角色外傳，然後本文的中心思想嘛……　　人生就是戰戰戰！

　　咳咳於是請大家盡情觀賞。

　　————————————————————————正文開始————————————————————————

　　“成為魔法使已經多久了呢，總覺得似乎還是前段時間發生的事……”在和煦的陽光下，一個金發的青年正認真的書寫著什麽。

　　鳳凰院碎牙，一個在教廷追捕下安然存活的魔法使之中的異類。

　　“轟！”就在碎牙認真書寫的時候，寧靜的氛圍瞬間被一道巨大爆鳴打破，黑色的濃煙緩緩飄蕩在庭院的上空，如果是他人看到這種場景，恐怕會以為這裡正在被敵人襲擊吧。

　　“唉……”然而，在這爆炸響起之後，碎牙只是歎了口氣，收起了紙筆朝著爆炸聲源處走去。

　　“又失敗了嗎?帕琪，算上這次這個星期這都是第三十次了啊。”注視著爆炸中心被魔法結界包裹的紫發少女，碎牙的語氣顯得有些無奈。

　　“如果是這麽簡單就能成功的東西的話，我也就不會鍥而不舍地追求了喲，碎牙。”被稱之為帕琪的紫發少女對於碎牙的話語不以為意的撤下了魔法屏障。

　　帕秋莉·諾蕾姬，在魔女狩獵時期同鳳凰院碎牙相遇，至今為止已和碎牙是同行多年的好友，不過和鳳凰院碎牙這個被普遍認為讀作魔法使寫作戰士的異類不同，帕秋莉是一個正統的魔法使，因此和她一起旅行不短時光的碎牙也早就習慣了帕秋莉因實驗失敗產生的爆炸。

　　“不過也該離開了，估計教廷的那些騎士和狩魔人要不了多久就會找到這吧。”雖說教廷除非真正核心高層出手，否則以帕秋莉和碎牙現在的實力和默契就沒什麽好怕的，但能避免的麻煩還是盡量避免更好，那些狂信者可不是什麽能講道理的對象。

　　“說起來上午為什麽不直接殺掉那些煩人的狩魔人而是選擇打暈，就算那些人類算不上罪無可恕，但也絕對和無辜良善扯不上關系。”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帕秋莉有些不悅的挑了挑眉。

　　“沒有必要。”聽見帕秋莉的疑問，碎牙搖了搖頭。

　　“單純的死亡，並不能償還罪惡。”帶著讓帕秋莉有些捉摸不透的微笑，碎牙將視線投向了遠方。

　　“……?”

　　“因為死了，才是對被自己所殺之人最大的不敬，背負自己的罪業，然後努力活下去贖罪，這才是最好的道歉方式。”

　　“如果遇到真正不可救藥的人呢?”

　　“那時候，我將背負對方的性命……”

　　殺人者，必須擁有被殺的覺悟，只有這種覺悟，才是背負起自己所殺之人的基礎，沒有這種覺悟和意志，那殺人者在被殺者纏繞其身的怨念之下墮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或許對長生種而言，鳳凰院碎牙這種如非必要否則不會殺人的觀點很可笑，但這卻是碎牙的原則，即使這種理念是錯誤的話，碎牙依舊不會更改，如果這種理念是偽善的正義的話，那也隨它去吧。

　　“果然是個異類呢，笨蛋……嗯?”

　　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麽，帕秋莉有些疑惑的將視線投向遠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在離這裡最近的城鎮那感覺到了一種十分不詳的氣息。

　　“……我過去看看吧，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在這等我，帕琪。”在心中不詳預感的催使之下，碎牙朝著他所感應到的地方開始了全速疾馳。

　　…………

　　枯萎的花草，鳥獸的殘屍，呼嘯的陰風，破敗的大地，觸目所及，只能感到無盡的陰森和寒意。

　　在那讓人聞之欲嘔的腥臭中，各種各異奇形怪狀，甚至是半腐爛的怪物數量不斷增加，將所有可以觸及的生命都撕成碎片。

　　曾經繁華秀麗的城鎮，在這個突然到來的不知名惡魔面前，化作了人間煉獄。

　　叼著斷肢的妖獸，埋頭咀嚼人屍的怪物，甚至是殘虐女屍的妖魔在暴雨和火光之中，將小鎮的恐懼或者憤怒、怨恨的生命一點一點吞入腹中。

　　“真是不錯的補品呢”而在這慘狀的空中，濃厚的綠雲旋轉攪動，一個身高三丈有余的綠膚生物貪婪的吸取著慘死之人的魂魄和怨念。

　　................

　　急促的腳步逐漸減慢，踏著血泥行走的碎牙停止了腳步，扒開了淤泥，小心翼翼的將一個飛射的頭顱捧起。

　　略微有些顫抖的雙手擦掉了他臉上的血水，縱然感覺到邪氣的碎牙已經是全速趕來，但見到的小鎮也已淪落至此。

　　“安息吧。”碎牙的聲音平靜的有些異常，但是在這平靜中卻帶有一股森冷的寒意，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海洋，醞釀著將一切都毀於一旦的怒濤。

　　“哈哈哈哈哈，不枉我特意多費功夫，真是讓我愉悅的表情啊！”綠色的惡魔從天穹緩緩落下，看著震怒的碎牙發出的愉悅的大笑。

　　“就因為這種可笑的理由，就把這些生命連靈魂都不放過嗎?”

　　“嘿又是這種可笑的正義嗎，弱肉強食才是世界真理，既然我比他們強，那麽我想幹什麽又有什麽不行了?”

　　拳頭，就是最大的道理。弱小，就是最大的罪。

　　在惡魔看來，鳳凰院碎牙的憤怒，也僅僅是虛偽而自私的正義而已。

　　“正義?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身體的魔力，回應著主人的意志開始了沸騰。

　　“我只是……很不開心啊！”

　　咆哮的魔力，隨著主人的激昂，化為焚卻萬物的熾焰在碎牙的雙拳不斷燃燒，瘋狂的力量迸湧而出。

　　每一拳都讓大地震動空氣悲鳴，每一拳都像是直徑數十米的巨石從天墜落，每一拳都擁有著將米厚的合金鋼板輕松轟成碎屑的巨大衝擊。

　　面部，咽喉，胸口，脊椎，所有的拳頭都是直衝要害，欲將眼前惡魔化為灰燼。

　　同道義無關，也不是為了什麽冠冕堂皇的偉大理由，更沒有什麽彎彎繞繞，惡魔這種視生靈為食物玩偶的態度，讓碎牙很不高興，錯就是錯，不對就是不對，或許對這個混帳而言，這沒什麽，但以碎牙的意志來度量，這種無藥可救之輩已經沒有了生存的需要。

　　“嘶”看了看胸前的拳印，察覺到體內四竄的火系魔力，惡魔不悅的挑了挑眉，他沒想到，這個魔法使的異類居然有這種程度的實力，以致於有些大意的自己面對鳳凰院碎牙的突襲都無法完全招架。

　　得勢不饒人，碎牙握緊雙拳，雙手齊揮，似有千百拳齊出，數量來勢都混無止境，連綿不斷，一拳接著一拳毫無停歇，讓惡魔只有防禦之力。

　　“不簡單的力量，不過，就在我意外得到的地獄業火下隕滅吧”以吐血為代價硬接碎牙重擊，惡魔抓住了碎牙的拳頭，與此同時一股帶著特殊氣息的火焰順勢而上瞬間包裹了碎牙全身。

　　地獄業火，一種對身體本身不會造成傷害的火焰，但其真正可怕的地方是有著直接燒灼意志和靈魂的力量，被地獄業火焚燒的人，以前對他人所做的惡事，施加在他人身上的痛苦，乃至不消的怨念都會盡數反饋到自己身上。

　　而在這種不算太平的年代，又有幾個長生種沒有背負血債惡業?所以每當地獄業火近身往往都會無往不利，就算是一些相當於上位乃至頂級的大妖怪級強者也是能躲就躲。

　　“……”無形的業火在碎牙的身上燃燒，空洞的雙瞳似乎穿越了惡魔的身體看向了不知名的遠方。

　　“沉淪，然後迎接滅亡”鳳凰院碎牙那不出意外的反應令惡魔露出了愉快的笑容，對他而言這種場景不管看多少次都是美妙的絕景，唯一可惜的是為了避免自己也被業火沾上，所以只能看著對手在業火的焚燒之下崩毀無法乾預。

　　…………

　　“為什麽死的是我不是你！”

　　“死！！！！！！！”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鳳凰院碎牙！”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當初被鳳凰院碎牙擊殺的怨靈合二為一，在這機會之下同時拉著鳳凰院碎牙的靈魂不斷撕扯，將當初鳳凰院碎牙給予自己的恐懼和痛苦盡數回饋。

　　碎牙不輕易剝奪他人生命更從不濫殺，除非實在無可救藥的惡黨人渣，否則就算是敵人也會盡可能的避免殺戮，不過活了幾百年的時光，經歷了那麽多是是非非後，碎牙雖說不能算殺人如麻，但被他親手扼殺的生命卻也不在少數。

　　爆頭，破體，穿心，焚身，斷肢……

　　這些曾經給別人造成的痛苦，全部反饋自身，但他全都承受了下來。

　　“想報復的話那便來吧，當我抹去你們生命，承受你們怨念的時候就早已有此覺悟……”意識空間中，碎牙的身體在怨念的復仇下不斷破碎重組，在這種非人苦楚下，碎牙的神色卻像是明鏡止水的平靜。

　　“如果我的痛苦能讓你們放下怨念重入輪回，那麽我會將你們所有的報復都承擔下來。”

　　當你選擇抹殺一個生命，那就自然要有背負亡者怨念詛咒和報復的覺悟，對碎牙而言，要清除身上的怨念絕非難事，而他卻選擇了背負所有被自己扼殺的生命所留下的怨念。

　　四千五百三十六次各異的死亡，三萬六千八百次的不同傷勢。

　　甘願接受怨念對自己長期造成的麻煩和痛苦，就算到了現在被業火焚燒，鳳凰院碎牙的這份覺悟和意志始終沒有絲毫動搖和悔恨。

　　“不理解，為什麽你會做到這種地步！?”將所有碎牙對付自己的過程如法炮製的複製給碎牙後，怨念集合體也顯得有些茫然，伴隨著碎牙多年的它，幾乎是見證了他的大半人生。

　　只是為了幫一些明明和他沒多少關系的人，就不止一次面對強出自己很多明明可以逃避的對手，受傷，流血，瀕死，乃至幫助他人得不到回報甚至被倒打一耙也並非沒有過。

　　即使如此，他也從未後悔，哪怕遍體鱗傷，在鳳凰院碎牙的身上都找不到迷茫和遲疑。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

　　我相信世界上充滿黑暗，我也相信自己沒有資格命令其他人走自己覺得對的道路，但我同時又相信，黑暗的另一端是光明。所以即使自己力量薄弱，我還是希望自己能充當光明一面的一盞小燈火照亮其他人

　　不理解，無論如何，這些曾經罪業滿身的惡黨都無法理解鳳凰院碎牙的這份感情，更不理解為何他的那份純粹和堅持。

　　不是尚未經事的可笑天真，或許很多人都曾有過想懲惡揚善，想拯救所有人的的時期，但這所謂的純真，往往不過是還沒來得及染上汙穢的色彩罷了。

　　這種純潔，在那些因為世事無常命運擺弄而不得不染上其他顏色的人看來是讓人刺眼甚至想毀滅的愚蠢。

　　而碎牙不同，經歷善與惡，殺與救，美與醜，黑與白，乃至生與死之上的磨練，但還是那麽純粹。

　　實在無法明白，為何明明經歷了那麽多，碎牙在並不迂腐的情況下仍然能保持這份純粹不被汙染，扔能讓這份覺悟不曾動搖。

　　“我不善言辭，所以就用這一拳讓你們理解吧。”注視著那些將自己的惡果盡數反饋後茫然的怨魂集合，碎牙伸出了拳頭。

　　心中的歎息，化作低沉的雷鳴在這片空間回蕩，無數的拳影伴隨著魔力的浪潮把怨魂集合體整個淹沒。

　　就讓我的拳頭告訴你，只有黑暗，只有扭曲的話，那樣的人生盡頭只是一片虛無！

　　只要希望尚存，那麽煉獄也能成為天堂！

　　在碎牙的怒吼之中，終結的一拳在最後猛然停下，停在了諸多怨魂的前方，沒有直接強行破關回歸現實。

　　最終一拳，始終還是沒有擊出，而是給了怨魂集合體再次選擇的機會。

　　沉默的如同雕像，碎牙保持著最後的姿勢，等待著它的回答。

　　在因業火具現的意識空間中，只剩下一片沉寂。

　　許久之後，在這寧靜之中，有嘶啞的笑聲響起。

　　“哈哈……啊哈哈哈……沒想到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笨蛋啊……”似乎想通了什麽，怨魂抬起頭來，帶著明悟的笑容舉起了拳頭。

　　“接我這最後一擊，把我們的所有，全部都交給你吧！”一瞬間，仿佛什麽力量都沒有的拳頭，毫無保留的敲在了碎牙的眉心，龐大的信息順著這一拳衝入他的腦中，

　　諸多怨魂集合體生前所有見過的場景，感悟，知識，都通過這一拳盡數轟入碎牙體內。

　　“作為回報，你要讓我看到，你的天真到底能走到什麽時候！”帶著超脫的微笑，怨魂化為光點消失在碎牙體內，將所有的力量無條件的盡數贈予。

　　…………

　　“咦?這次的時間未免太久了吧?”自碎牙沾上業火後已經過了半小時以上，這長的反常的情況，讓惡魔也顯得有些疑惑。

　　“回來了嗎?”原本空洞的雙瞳，恢復了光芒，纏繞在碎牙身上的業火不知不覺的消失了。

　　業火並非對每個手染罪業的都是無解，只要你有足夠的意志承受帶來的痛苦，只要你有足夠的覺悟去面對每一個因你而死的生命，願意背負其一切後果，那麽地獄業火只會成為將靈魂意志鍛造升華的涅槃之火。

　　“……”感受著因他而死的生命所給與的饋贈，碎牙雙手合十，朝著已經輪回的他們深深鞠了一躬。

　　“現在的我，應該可以正常使用那一招了。”

　　驀然，惡魔錯愕的發現自己已經去了對鳳凰院碎牙的感應，明明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而惡魔卻已經感覺不到他的存在，就好像是他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同惡魔的如臨大敵不同，碎牙的神色如同一潭死水般寧靜，接下來那一招光憑力量並不夠，一味的讓情感燃燒，只會適得其反，收斂魔力，收斂鬥志，收斂殺意，收斂憤怒，收斂悲痛，收斂一切可以收斂的東西。

　　“熊……”

　　壓縮，壓縮，壓縮，壓縮，壓縮，激蕩的情緒在此刻平伏，無與倫比的力量被壓縮在碎牙雙拳中心，形成了一顆乒乓球大小的黑球，不停的牽扯吞噬著周圍所能吞噬的一切，一股無與倫比的凌冽氣息如潮水般湧向四面八方，十丈方圓都呈現了一種死寂的漆黑，和十丈以外的血色相比顯得詭異異常，就像是暴風雨的前夕一般讓人壓抑。

　　“……什?！”在這個黑球出現的那一刻，惡魔就感覺到一股本能的危險不斷逼近，強烈的壓抑感仿佛連空間都被凍結，沉重的讓他難以呼吸。

　　看起來只不過是似乎連普通人都能躲過的速度，而惡魔準備避開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周圍的大氣與空間都粘稠起來，想動一下都會覺得是種妄想。

　　僅僅幾秒，成千上萬的怪物還有惡魔本身，都在碎牙的這一擊之下毫無反抗之力的節節破碎，就連飛濺的漫天血肉也在落地之前分解消失，只有殘存的煉獄之景和因殘骸隕滅而浮現的怨魂證明了惡魔曾經存在的痕跡。

　　“這些無辜者的靈魂該怎麽辦呢......”惡魔已被碎牙討伐，但怨念卻沒有絲毫降低的趨勢，看著眼前數千無辜亡者的怨魂集合，鳳凰院碎牙顯得十分苦惱。

　　在惡魔的惡意束縛下，這些無辜的亡者都無法進入冥界，如果就這麽放著的話，結果只有兩個——要麽靈魂灰飛煙滅，要麽因為難解的憤怨成為禍亂天下的怨魂。

　　雖然只要超度或者淨化就能解決這種問題，而偏偏鳳凰院碎牙卻對靈魂系的術式只是一知半懂，真莽撞行事的結果只會加速這些無辜亡者靈魂破滅的過程。

　　“踏，踏，踏，踏，踏”

　　思索之際，細微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令沉思的碎牙將目光投向了聲源。

　　沉重，有力，宛若主人此刻的內心具現，已成鬼蜮的死城都回蕩著他腳步深沉的回響。

　　呼嘯的陰風之中，有一個人影逐漸浮現，塵土，飛石，廢墟在他面前僅僅靠近，前方的阻礙就會徹底崩碎，讓出一條康莊大道。

　　“……還真是群魔亂舞的蠻夷之地啊。”看似平淡的話語從這個突然亂入的黑發男子嘴中吐出，但那雙幾乎握出血的拳頭說明了其內心的激昂。

　　“連自己的子民都無法保護……那些神明的奴仆們難道都是廢物麽！”在他的背後，碎牙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卻能感覺到他胸膛之中燃燒的如同馬上爆發的火山一般的憤怒。

　　“……你是誰?”

　　“嗯?不弱的魔力波動，就是你解決了那隻魔物麽……稍等片刻，超度了這些怨靈我們再閑聊。”

　　“那麽……願於此輪回轉世者，回應吧。”

　　沒有回答碎牙的問題，男子向著那些亡魂發出低沉的宣告。

　　柔和的光芒以他為中心不斷擴散，被這光芒籠罩的怨靈，就像熾陽前的積雪，負面情緒不斷地迅速溶解消散，發出極其淒厲的尖銳怪嘯之後便徹底消失於世間露出了原本的人類之貌。

　　“謝謝…….”

　　“謝謝……”

　　惡魔的惡意束縛打破之後，枉死的靈魂紛紛進入冥界，同時得到救贖的他們對碎牙和黑發青年深深一跪，以表達自己誠摯的感恩。

　　“一路走好……”看著那些進入冥界輪回的靈魂， 碎牙長舒口氣，接著轉過身來。

　　“多謝你了。”

　　“嘛，說起來這也是我的工作吧……那麽順便問一句，你有旅行計劃之類的東西麽?”

　　明明只是初次見面，不過對這位男性似乎沒什麽影響，就像是熟人間的閑談一樣自然而然的同碎牙交談起來。

　　“……大概是往西走和同伴匯合之後就在避開敵人的情況下繼續旅行吧”反正不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就算被人知道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所以碎牙沒怎麽想就給出了答案。

　　“那麽方便的話我就和你們一起好了。”

　　“……?”看著這個自來熟的男性，碎牙微微一愣，他發現自己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

　　“說起來，你應該不介意增加一個旅伴吧……呃，貌似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龍白，龍白·時砂之翼，從……天朝而來。”

　　“……鳳凰院碎牙，我的名字。”

　　雖然感覺不到惡意，但這個陌生男人自說自話的決定也讓碎牙眉頭微皺，不過在剛剛被幫過一把的現在也不好直接拒絕……

　　算了，還是匯合之後看看帕琪的意思再說吧。

　　“那麽請多指教了，鳳凰院君……話說能在歐羅巴見到這種姓氏還真是意外的事情呢。”

　　特異的魔法使，在略微的遲疑之後握住了那隻伸來的手。

　　“……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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