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被人架著來到房內,推開牆壁一道暗門,白染看見裡面別有洞天。往下走過長長的樓梯,來到一處形似地窖的地方。只見地窖四周點著火把,隨著火焰的跳動,牆上的人影隨著搖曳。窖內四周擺放著各種造型奇特的物件。不用說,這些肯定就是郡主折磨犯人的刑具。這些冷冰冰的刑具,配上火光人影,交相呼應,整個地窖宛如地獄一般恐怖陰森。
原來是刑房啊!小白,你狗日的構思的都是什麽人物?口味都是這麽重的嗎?
郡主一臉興奮,對著侍從揮揮手,示意放開白染。郡主的小手一把牽著白染,來到一處刑具面前,一臉可愛的道:“南公子,你瞧,看看這個。”
什麽南公子?老子叫白染,真當我是南豬腳了?
白染望去,只見一個形似頭盔的東西,只是在嘴巴位置,向內上下有兩道長長的鐵片。白染正好奇這是什麽玩意時,郡主道:“這東西叫‘口無遮攔’。用這個套在人腦袋上,然後將這兩個鐵片伸進人嘴巴裡,這樣他就合不攏嘴了。哈哈,你知道接下來會怎麽樣嗎?哈哈,我就讓人去抓許多蜈蚣啊,蠍子啊,老鼠,臭蟲,然後將這些塞進他嘴裡。哈哈,看著那些小東西在他嘴裡爬來爬去,可有意思了——唉,你別吐啊——哈哈,有的還會鑽進他的肚子裡,在裡面咬啊咬,那人就叫啊叫。那個慘啊,別提多有意思了。”
郡主又將白染拉倒另一個刑具面前,剛剛一陣惡心的白染,看到這個刑具卻十分簡單,就是半空中吊著一根繩子。
郡主:“你看這根繩子,心裡是不是在想,這個怎麽這麽簡單?哈哈,這個就叫‘蕩秋千’。看著簡單,其實大有講究。唉,你別躲啊。你聽我說,這個是怎麽用的呢?這是將人雙手綁住,吊在半空,然後讓人晃動起來。你相信我,沒人等堅持一炷香,就會拚命求饒,求著讓人砍掉自己雙手的。唉,怎麽了?你是病了嗎?怎麽你的臉色這麽蒼白?要不要給你請個郎中?”
白染實在想不通,為什麽眼前這麽一個明明十分可愛的小丫頭,怎麽可以做到一邊微笑,一邊講著這麽恐怖惡心的事?難道說上流的人都是以折磨人為樂,還是說這個小姑娘,因為生在王府,鎮守邊疆,從小看慣了屍山血海,所以打小就喜歡這些血腥玩意?
郡主又帶著白染來到另一處,只見一個架子上支著一個籠子,籠子兩邊各有一個搖把。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籠子裡的邊框上布滿長約一寸的尖錐。
郡主:“這個嘛,一目了然嘛。就是把人裝進籠子裡,兩邊搖動搖把。裡面的人就跟著籠子轉動,上下翻滾。尖錐就會錐啊錐,那人就在裡面快樂的跳著舞。別提有多歡樂了”
……
郡主:“幹什麽呢?怎麽了?你是想招認嗎?想把幕後指使之人說出來?不行不行,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等你嘗過這裡所有的刑具之後,要是你還沒死,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完了完了,這下真碰見變態了。誰能想到眼前這個小姑娘,竟能如此歹毒。哪有犯人主動招供還不讓的?這分明是把人往死了玩嘛!反正難逃一死,總不能白死。媽的,豁出去了!就是身後的侍衛有點麻煩,寸步不離的,得想個辦法,將郡主引到我身邊來。
白染突然雙手捂著什麽,故弄玄虛道:“咦,這是什麽?好奇怪,好有意思。”
郡主看到白染奇怪模樣,一下子一頭霧水,一臉好奇的問:“什麽,什麽?什麽有意思的?給我看看。”
白染看到郡主好奇的模樣,心中大喊有戲。嘿嘿,盡管歹毒,到底是個小姑娘,好奇心旺盛。
白染:“唉——真好玩,好寶貝呢。”
郡主伸長脖子,探出腦袋,一臉天真又好奇的模樣,一步一步慢慢靠過去。直到郡主的臉都快貼著白染的手臂,白染眼看時機已到,一把抱著郡主。
郡主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得花容失色,還沒來的及反應,只見白染低著頭,一口親過來,正好親在郡主的柔軟嘴唇上。
這一吻,出人意料,驚天動地。
至少把身後的侍衛嚇的半死,郡主竟然在自己的保護下,被人近身,若是被王爺世子知道,只怕到時候這裡的刑具就要輪到自己去體驗個遍。從看到郡主被白染抱住的那刻,侍衛立馬飛撲向前,可惜終究晚了一步。當侍衛們的手抓住白染的時候,白染的嘴已經親在了郡主的唇上。
侍衛一把掰開白染雙手,反手鉗住。郡主瞪著一雙迷離的大眼睛,呆呆著看著白染,半晌說不出話來。
白染露出一臉得逞的微笑,道:“反正是一死,你腰也被我摸了,屁股也被我打了,現在連嘴也被我親了。哈哈,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叫死得其所,死也值了……”
這些話別人聽了還可,聽在侍衛的耳中,字字都像是喪命鍾,那還敢由著白染繼續胡說八道,一個個拳腳上去,狠狠招呼。
郡主愣在那裡,不知是在回味還是嚇呆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白染的話。
許久,終於回過神來,郡主的臉一下變的通紅,不是是因為羞還是惱,氣急敗壞道:“你……你……你怎麽敢……敢對我…….啊……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侍衛甲:“郡主,這人膽大包天,該用什麽刑具?”
郡主愣了愣, 然後一字一字,斬金截鐵的說:“這裡的都不用,我要讓他下-油-鍋!”
嘿嘿,這下是真沒得救了。小白,小白,你死那去了?
我:“唉,是在叫我嗎?”
白染:“我去,小白,你他娘的終於出現了。你到底死那去了?”
我:“對不起啊,我剛剛睡著了。”
白染:“睡著了?你他娘的說的真輕松。老子在這受苦受罪,你跑去睡覺了?”
我:“別生氣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白染:“少廢話,我都要下油鍋了。你說怎麽辦吧。”
我:“別著急,我看看。咦,真奇怪……”
白染:“是應該奇怪,哪有男主角會被油鍋炸成串串的?”
我:“照理說,這書是我在寫,我睡著沒寫的話,書中的劇情應該會暫停。怎麽我睡著的時候,書好像自己在寫,我的電腦密密麻麻都是字,可是都不是我寫的。而且還……刪除不了。奇怪!”
白染:“什麽意思?是說我沒救了?只能下油鍋?”
我:“算了,先不想這個問題,還是想想怎麽救你吧。之前的改不了,但後面的我可以寫,先讓我看看之前的劇情。”
白染:“你最好好好寫,不然我可就要死了。我要真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侍衛甲:“郡主,這人好像是瘋了,在哪裡自言自語,淨說些沒頭沒腦,聽不懂的話。”
郡主:“哼,死到臨頭,裝神弄鬼——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起鍋燒油!本郡主要炸人肉串!兩面金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