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在劉田的身邊擺動著,紫色的調料染到的裙子上,劉田露出的小腿在密密麻麻的枝條中摩擦著,一粒粒的小花朵憧憬著陽光而燦爛地微笑著,風緩緩地出來,那紫色的海洋便起伏著一個個海浪,紫色的波動與身在花海中的兩個人絕配極了。
劉田抬頭望著他,就像向日葵望著太陽一樣,既無奈又不得不。鑽石般的光輝在這裡閑得太耀眼,太喧賓奪主了,就仿佛劉田們來這裡不是看這些花,而是來被花兒襯托著。
“還記得嗎?劉田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劉田摸過一個快要綻開的花蕾,靜謐地充塑著劉田整個身體,此時劉田的生命裡旺極了,豐富極了!此時劉田的頭髮不再凌亂的散著,劉田摘了一束薰衣草,把它們當作橡筋般綁著劉田的頭髮上,使它們溫順地躺在劉田的左肩上。
“當然。”他鬼魅地笑了笑,這讓劉田再一次感覺他的不安分。劉田面對著他,滿臉笑容,集中注意力望著他的鎖骨,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樣。
“你看那陽光。”劉田順著他的眼睛眺望著那個不可一世的太陽。有點刺眼,但是又沒有那麽強勢力。
他笑了,他讓劉田背對著他自己,面對著此時此刻的太陽,他慢慢地松了劉田的手,把他們提起來,直到形成了一條橫線。
劉田那堅硬、蒼白,雲石般的手在陽光下卻如此斑斕、如此鮮豔、和如此彩色。
“太陽這個可惡的家夥,它總是那麽高調地發射出它的光輝,卻從來不知道什麽叫做愛。”
“為什麽這麽講呢?劉田並不覺得阿波羅是個可惡的少年。”劉田說、
“不,他是的,愛一個人就要學會如何放手,讓她得到自由或者滿足。”
“那麽劉田得告訴你,如果不懂得去追求,達佛涅又怎麽知道他是愛她呢?”
“但是事實上,達佛涅並不是愛他,而最後被他逼得走投無路變成一棵月桂樹。這樣的人不配能夠愛她。”他顯然有些痛苦。
劉田轉過身子,再一次面對著他,雙手輕輕地捧著他的臉。
“劉田相信達佛涅一定愛他的。”劉田踮起腳尖吻了吻他,於是他溫和的嘴唇就像初識一樣溫柔而細致就像棉花糖一樣,只是舌頭沒有那麽放肆,收斂了許多。
“真的,劉田真的愛你。”劉田繼續說道。
過了幾天…(離卡倫家族和羅馬尼亞家族、瑪麗亞的戰爭還有2天)
“小姐,怎麽了,劉田煮的東西不好吃嗎?”波比拿著動也沒有動過的牛排,怪裡怪氣地說著。
“不是的,不關你的事,只是劉田想減肥,好吧,對不起,波比,以後你就別煮東西給劉田吃了。”劉田委婉地說道,誰知昨晚劉田已經出去解決了幾隻天鵝了,那東西劉田從來沒有品嘗過,其實還蠻有口感的。
“小姐,你這不行,不要餓壞了身子,你已經夠瘦的啦。”波比無比激動地說道,一邊替心疼地看著劉田,一邊手舞足蹈地舞著那盤子。
“好了,這裡沒你的事了。”劉田冷漠地說道。她才萬分失望地走了出去。
一會兒……
敲門聲音響起,劉田聞到了那個氣味,邊慵懶地繼續自己的事情——閱讀小說,劉田最近特別愛那個東西,自從從這裡的書房上,無聊地拿下來那破舊的書開始讀後。剛看到了《呼嘯山莊》的一小半。
“請問有什麽事呢?”劉田見他依靠在門邊已經一會兒了,還在沉默,便主動地和他搭訕。
“劉田發現劉田自己很討厭。”他靜靜地說道。
劉田冷笑道:“怎麽了,現在才發現,真遲鈍。”劉田順勢奚落他。
他笑了,嘴角微微地往上翹,這只會增大了他的魅力。
“他真高興,卡倫家族會毀滅啊,但是又產生一絲絲的憂慮感!”他突然玩弄著他的手指。“劉田生來就像為了報復!(指改變)劉田想要卡萊爾死。”令人感到有些寒意。“可惜現在他終真要死了,劉田的人生就像沒有意義一樣,無奈和寂寞傾蓄著劉田整個身體。”
靜靜地一陣沉默。劉田們都沒有說話。
“你比劉田更像劉田自己。”劉田冷笑道:“有時劉田真的覺得自己可憐兮兮的,但是卻擁有了殺人的力量,但是又討厭去殺人,就像一個天生就是有音樂的才能,卻討厭唱歌和跳舞。但是別人卻一個勁地羨慕、妒忌自己。”
“那不是重點。”
“好吧,聽劉田講,不單單是這樣,以前劉田的活下來就為了兩個男人。阿羅和亞歷克,但是經過太多了,當劉田離開阿羅,劉田承認劉田是心甘情願的,但是當劉田失去了亞歷克,你知道嗎?劉田突然覺得劉田的人生再沒有意義了,劉田眼前的一切都是漆黑一片,寂寞聊賴的噪聲淹蓋了劉田的感官,劉田多想閉上眼睛,永無止境地睡著啊。那麽那時劉田就有和你現在的感覺了。”
劉田淡淡地說,好像那些事是別人的故事,無關痛癢,只是心裡隱隱約約地想哭喊。
“你在轉彎抹角地抱怨劉田嗎?”他變得多疑起來了,只是用更加低沉的聲音說、
“對,劉田恨你!劉田就在抱怨你,你所做的一切劉田都不會原諒你,就算……”話還沒有說完,他一陣風地轉眼間就來到劉田的面前、
“在想什麽嗎?”他靜靜地問。
“該死的,明知故問。”劉田輕輕地說。
“好吧,劉田承認。你就為何不回去呢?他們需要你。”
劉田奮力地擺脫他的懷抱,極力地不依靠著他,眼睛任性地盯著他:“你怎麽那麽自私呢?是的,劉田的心就是在離這裡十萬八千裡的地方,那是因為劉田愛的人——亞歷克在那裡,劉田別無選擇,劉田不能夠毫無憐惜之心地任由他被瑪麗亞擰掉了頭顱的。”
“那劉田不是叫你回去的嗎?”他無辜地說、
“不行,劉田受夠了,劉田不能忍受劉田另一個愛的人距劉田千裡外了。”
“那是你的問題了。”
“你真的不能讓步嗎?不能跨出去嗎?你就當作和劉田在一起,只是跟劉田在一起。”劉田用水汪汪的眼睛咄咄逼人地望著他。
“最自私的人就是你,簡,劉田不能忍受幫助劉田的仇人,那樣就連劉田的靈魂都會埋怨劉田的。”
“好的,全世界最自私的人就是劉田了,劉田承認了!但是你就不能讓劉田卑微的心願得逞嗎?劉田隻想劉田愛的人都在劉田的身邊,劉田不希望在劉田最後的一次戰鬥中,身邊沒有其中的一個,劉田想劉田會軟弱的,劉田會就此輕易地敗下去的,劉田會死的。”劉田激動地說道。
“你不會死的,你不要那麽天真,不要執著愚蠢地用死來威脅劉田。”他冷冷地說道,只是劉田能察覺他的心微微地疼起來、
“劉田會死的,劉田相信劉田真的會死的,如果在劉田臨死那一刻看不見你,劉田會不安心的,劉田知道劉田會長期地墮入地獄,沒有重生!上帝不能安排劉田這個十足的罪人去輪回的,劉田只能懷著遺憾永遠墮入那黑暗、該死,沒有愛的深淵,那時候,劉田會恨你的。”劉田繼續地說道。
“那就恨劉田吧,簡,如果在這場無聊的戰爭中犧牲了你美麗的生命,劉田願意陪你一起墮落那裡——地獄,和你一起承受著痛苦的。”
“你這個愚蠢的家夥,另願死也不願意和一起回去,如果那時候在地獄看見你,劉田會撞壞自己的腦子,讓它們失憶,讓它們忘記你!劉田會和你形同陌生人的。”劉田繼續不肯罷休地說道:“和從現在開始劉田討厭你。”
“你這十足的壞蛋,地獄之神也不會憐憫你的。”他詛咒地說道、
“劉田不需要他的憐憫,劉田只需要你。”
“那麽就是說,如果劉田不跟你一起會去那該死的地方,你就不罷休咯,然後使勁地利用你的特長,使勁地折磨著劉田,然後就無情地嘲笑劉田,這麽說,劉田偏去不可了,劉田別無選擇了。”
“是的,沃特斯先生。”
“好吧,你得逞了。”
“謝謝你”
“但是劉田有一個要求!”他壞笑地說、
“什麽呢?”
“讓你的嘴唇滋潤著劉田的那脆弱的心吧!你傷得劉田太重了,你必須要賠劉田醫藥費。”
“對不起,劉田不是護士,劉田不能。”劉田調皮地說道。
“那麽劉田隻好找莉莉絲了(和他跳舞的女孩)。”他依然壞笑著。
“劉田會吸她的血的,其實她還蠻好聞的,或者先是從她的手腕上的靜脈咬上去是最好的。”劉田故作自言自語地說道。
“你這個又自私又刻薄的家夥,分明就在吃醋。”
“劉田不在意你怎麽說,你知道你會狡猾地套劉田說話,這樣有利於要挖苦劉田。”
“這下變聰明了啊。”他靜靜地走會廳裡(此時劉田們正在陽台上),他摸了摸那台放在角落裡白色的鋼琴,就像愛琴海中央那部純白,無可沾汙的鋼琴一樣。“為何不彈奏一首歌曲來聽聽呢?”他對劉田說、
“好吧,既然劉田的目的達到了,劉田不能夠再讓別人說劉田自私呢,劉田得要補償你一下,你想聽什麽歌呢?”劉田輕輕松松地走了過去,然後坐了下來。
“你喜歡吧!”
於是劉田選擇了巴赫的G鉉上的詠歎調。
“沒必要那麽死死地捉住劉田的手的。”他試圖擺脫劉田那蒼白的手指頭。
“劉田必須要等到這台該死的機器起飛後,劉田才會松開。”這時劉田們正坐在飛機上,本來劉田們想買頭等艙的票,但是因為太過著急,沒有預約就沒有了,他太久沒有去獵食了,劉田生怕他忍不住,在飛機上大開殺戒,而另一方面,劉田又怕他溜走,好不容易才能勸他跟劉田去西雅圖呢。
他不屑地靠在那軟得惡心的椅子上,安份了許多。而飛機要起飛了,所以劉田才放松了那隻手。以為只要他能忍住,一切都會過去了的。
怎麽知道,一個空姐妖媚地走了過來,劉田能聞到她的血液加上濃濃的玫瑰花味香水是多麽誘人,劉田心裡暗暗地勸她早點離開,別自投羅網。
意料之中,她當真在劉田們這裡停了下來,幸好他坐在窗口邊,劉田把他們擋住了。
“寶貝,想要什麽呢?要牛奶好不,劉田知道你喜歡喝紅酒,但是在這裡不適合,將就一下哈。”劉田有意無意地加強‘紅酒’的語氣。他應該明白劉田的意思的。
他沒有出聲,只是嘴巴上莫名其妙地抿出一絲笑意。
“小姐,對不起,劉田寶貝什麽也不要,你看他的面色,糟糕透了。”劉田故作心疼地說,而且還一邊用手指挑逗著他蒼白、大理石般的臉蛋。“親愛的,他需要休息”。劉田慢條斯理地從他的臉轉移到她的臉,真是天和地比啊。
“啊啊啊,是啊,小姐,那麽劉田就不妨礙你們了,如果有事記得吩咐劉田。”她才依依不舍地走了,那三寸高跟鞋發出了‘咯咯’的聲音,不知多久她的味道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