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剛好這星期五,一個陽光明媚的天氣,許豔挎著一個小包,腳上穿著一雙高跟鞋,邊走邊發出嗒嗒的聲音。
她現在剛把自己的工作完成好,於是就想回鄉下,去看看許南言,自己也挺久沒有見到他了,現在他和自己的關系也慢慢的拉近,這是她非常欣慰的一件事情,至少他現在不怎麽排斥自己的出現了。
但是每次她去學校的時候,他的同學們都會問自己是誰?但是他每一次都不會回答,也有可能是不想回答吧!
“許姐,這個文件需要你再核實一下。”
許豔的助理跑了過來,打開一個文件夾說。
她接過文件之後,仔細的瀏覽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就在上面簽字了。
“現在就可以簽訂合同了,這個事情差不多就已經結束了。”
她笑著對她說。
“好的,許姐你今天看起來很開心,是不是姐夫來了?”
許豔的助理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看著非常活波可愛,她綁著一個丸子頭,微笑的問。
“沒有呢,他現在在別的地方忙的要死,怎麽可能會突然過來?”
“那許姐,你今天要去幹什麽?”
她有些疑惑不解。
“我今天要去學校去接我的小侄子,我好久沒有見到他了。”
講到許南言的時候,她嘴角微微勾起。
“對了,許姐,你給蓮子村小學捐錢的這件事情,現在已經基本到位了,學校的校長見你,這件事情…”
她沒有說完,然後看著她。
許豔思考了片刻,然後對她說:
“剛好我今天要去那裡,待會兒我自己去找他吧!”
“好,要不要我打電話跟他說一聲。”
“可以,也要提前跟對方打聲招呼。”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好的,許姐。”
許豔出來之後,就進了一家麵包房,她在裡面買了一些蛋糕,許南言之前吃過一次之後,就一直想著這個味道。
然後又去了服裝店裡,買了幾件衣服。
看著東西蠻好的之後,就放進後備箱,然後開車走了。
一路上,道路越發的崎嶇,鎮上還好,是比較筆直寬的路,但是到了村子之後,就變成了籬笆路,道路不僅窄,而且一到下雨天,雨水衝刷泥土,上面根本不能走人,而且非常的滑溜溜,一上去就摔個狗吃屎。
許豔也和鎮上的領導反映了這個事情,領導說他會積極的像是你裡面申請,看能不能撥款下來?
讓她想想好了,如果撥款不能下來的話,她就咬咬牙,自己出這一份錢,魏村裡面建一條自己的路。
她怎麽做,也不是說為了感動誰?她只是覺得,雖然自己的父母對自己不怎麽樣?但是村裡的大人都有關照過自己,現在他們都老了,自己也想為他們做一些事情。
很快就到了學校,她前段時間向學校捐了一筆錢,主要是她來學校好幾次,發現學校的校門都非常的破舊,而且學校的老師非常的少,基本上都是一個老師教好幾個年級。
她那邊錢用了之後,應該就可以招聘更多的老師過來,她覺得,教育是一個地方的立根之本。
到了學校門口,就看到學校外面圍了好多人,他們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麽。
許豔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自己胸口非常的悶,她趕快下車,得到一點緩解。
“他們怎麽打起來了?”
“是誰呀?你不知道嗎?是了二年級的許南言,他長得可好看了。”
“怎麽是他呀?”
“好像他們班上的人都不喜歡他。”
“呵呵,應該說是男生吧!”
許豔靠著車子,突然聽到了許南言的名字,他們幾個是在說,許南言正在打架。
那可不行,要是傷了自己可怎麽辦?
她趕快跑了過去,果然看到許南言壓著一個男生,在那裡瘋狂的拳打腳踢。
他一言不發,只是狠狠地擊打他的臉部。
被壓到地上的那個男生,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然後在嘴上念叨的:
“求你了,再也不敢了,你能不能別打了?”
但是許南言沒有理會他,還是不停的打,旁邊的學生都被嚇到了,甚至有些膽小的人都已經開始哭了。
他們有的人已經去叫老師了,但是現場用又沒有人勸阻,畢竟沒有人敢上去,所以只能看著那個人不停的被打。
許豔看到這一幕,都已經被嚇死了,瞬間感覺到自己的頭非常的疼,這孩子平時看著不挺乖的嘛,怎麽突然打人了?
“許南言,快住手,你在幹什麽?”
許豔作為一個大人,肯定要製止這種行為,畢竟打人的那個人還是自己的侄子,自己前段時間還跟別人說自己的侄子,可聽話了!
但其實那都是她自己的想法而已,許南言不喜歡和她溝通,一般她來接自己的時候,他就乖乖的跟她回家,因為謝知意去上學前對他說一定要乖乖的聽自己姑姑的話。
他不想讓在上學的她擔心,所以就立即答應了。
許南言見到是她之後,只是冷冷的盯了她一眼,然後不理會,繼續去打地上的那個男生。
這個時候,老師們來了,他們家見到此景,立馬叫他們都散開,不要一團團的圍住,然後叫老師把他們兩個都扯開,地上的那個男的見到老師來了,立馬就哭了起來,嘴上還告狀的說:
“老師,就是他打我,快打他,不,快開除他,我不想見到他。”
“你還有精力說話,看來是我剛剛沒有打夠是不是?”
許南言恨厲得說。
“老師…”
他害怕地躲進了老師的懷裡,但是神情是最好看不出有的都害怕,反而感覺他有點幸災樂禍。
恰好他這一幕被許豔看到了,許豔頓時間覺得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
“許南言,打人就算了,怎麽現在還開始威脅起同學了。”
站在她他對面的一個男老師大聲的質問。
“怎麽,就因為他是校長的孫子,所以你們都這麽巴結他,我看,該打的也有你們。”
男老師聽到他這麽囂張的話,一定也是非常的氣憤,是誰給了他這麽大的勇氣,敢這麽跟自己說話。
“許南言,現在跟我來辦公室。”
說話的是許南言的班主任,戴著一副老花鏡的一個女老師,學校的學生都很怕她。
許南言無所謂的樣子,跟在班主任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