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意看著寫完的作業本,滿意的合上了雙眼。
總算是寫完了!
於彩霞的作業也被她用一個下午的時候完成,因為客戶的需求,所以她是用左手寫的,但其實她左手寫的也不差,之前為了趕作業,練成了雙手同時寫的能力。
她看著外面的天空,太陽已經要落下了。
奶奶要回來了。
她趕快把作業發進書包裡,跑出去。
剛出門,然後就看到謝夢初在和別人聊天。
“奶奶,你回來了。”
謝知意飛快的跑了過去。
“知意,你你怎麽過來了?”
謝夢初看著她,滿臉的笑容。
“我看這個時候,你也該來了,所以就出來接接你。”
她抓住她的衣裳說。
“我現在就回去啦。”
謝夢初摸了摸她的頭髮。
溫柔的說。
“夢初,你家孩子可真聽話,我都稀罕了。”
旁邊一個高個子中年婦女說。
“好了,我也該回家了,走了!”
接著就離開這裡了。
“我們也走吧!”
“好。”
…
“我今天回來的時候看到謝夢初了。”
文金麗在臥室裡,把上衣脫了,接著把鞋子也脫掉。
她邊脫邊說。
“哦,你們倆個好久沒有見面了。”
於洋河聽到後,不以為然的說。
“其實當時我挺對不起她的,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們兩個人就不會…”
文金麗說,滿心都是內疚。
於洋河看到她這個樣子,有些不不耐煩的歎氣,怎麽又說這些事情了。
但是也沒有辦法,文金麗一直對之前的事耿耿於懷,他怎麽說都沒有用。
“當時的事情都過去了,再說了我們現在不挺好的嗎?為什麽還要說之前的事。”
他好心好意的勸說。
“我今天看到那個孩子了,沒有想到她長這麽大了,好像和和彩霞差不多吧!”
“對吧!她們兩個人不是一個班的嗎?”
“好像是吧!”
於洋河說完之後,就頓時入睡了,不知道是真的累了,還是不想回答了。
文金麗小心的蓋上被子,他們兩個人都側向一邊,中間隔出來許多的空間,像是一條楚河,在寂靜的黑夜,顯的格外寒冷。
…
許南言躺在床上,想著明天把碗送過去的事,雖說她過來拿,可是自己吃了別人的飯,怎麽還好意思讓別人來拿。
思緒萬千,漸漸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他把洗乾淨的碗拿在手裡,身上的傷都還在疼,但所幸傷口沒有感染,這個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他現在稍微的走動,傷口都扯著肉,疼的慌,有時候晚上都睡不覺。
但是他他又不知道她的家在那裡,他想去問,可是自己連她的名字叫什麽都不知道。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謝知意看到他了。
“你怎麽來了?”
謝知意有些好奇的問。
許南言看著她,不知道為啥臉又紅了。
真奇怪,許南言,你是怎麽了?
“我是過來還碗的,謝謝你。”
“哦,是這個樣子,你來我家吧!”
謝知意說。
“好。”
來了到家中,她問:
“你是不是還沒有吃?”
他慢慢的點頭。
“你等我一下。”
說完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