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禹一行人又走了一個多月才到祖宅,一路上雖然有些麻煩。但有了常衛和季如在這倆牛人在,一切都是小問題。
趙禹這祖宅還真是個村,還是和趙禹那世的村不一樣,整個村只有二百戶人口,就一條街,房屋都是土胚的,就這,一條街也沒多少房屋。街正中是趙家祖屋,雖說每輩都會修繕,但也就是稍好一點。這一個院就北西東總共九間房屋,原先住著趙右趙左兩家人,現在又加上了趙禹四人和元寶二兄弟,房屋明顯不夠。原先趙右住的主屋騰了出來給趙禹單住,元寶二兄弟在東面一間屋,另一間是趙右的家人住,西邊是趙左並家人住。劉濟,季如在,常衛住在趙禹隔壁廳房裡,將就改了一下也就住下。
“這房子我是一天都不想呆。”趙禹住了2日就感覺受不了了。他本以為上世當北漂時住的就夠差了,還有什麽能受不了的,沒想到還是自己見識小了。
但是趙禹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局還沒法破。來的時候是按三年為期的,本來該帶些銀兩,只是趙禹不受待見的緣故,總共才帶了50兩白銀。一路上花了15兩,又給了胡天5兩多。現在還剩30多兩。現在是夏季。離秋收收租還有三個月。加上常衛和季如在這兩個練武人每天光吃飯都是無底洞,還有四匹馬的草料,估計都活不到秋收。得趕緊想想辦法才行。
這幾天趙禹回想起自己穿越過來這三個來月,越細想越覺得蹊蹺。
第一件是剛過來被打,後來被奶奶救,像極了賈寶玉當時被打的情景。
第二件就是驚弓之鳥,他感覺這場景像極了驚弓之鳥的場景,就模仿了驚弓之鳥,結果是一樣的。
第三件就是胡天,地方和手法都和晁蓋劫生辰崗一樣。
也就是說會不會有這種可能,這個世界如果遇到了類似趙禹那世所知的著名事件,那事情就會按照那個事件進行。
本來趙禹想著自己的想法可能太過牽強,有可能是巧合。但現在連魂穿這種荒唐的事都發生了,再有些其他荒唐事那都是配菜。
“或許這就是我的金手指呢?”趙禹想了半天后突然懷疑到了金手指。按道理來說別人穿越要麽帶系統,要麽帶金手指。不可能到自己了什麽都沒有。“只是這個金手指隱藏的似乎有點深,不知道是還是不知,要找個辦法驗證一下。”
趙禹想了半天沒理通這裡面的關系,只能默默的從懷中拿出一個東西來嗅一嗅。這是趙禹和劉夢瑤的那件定情信物,趙禹本以為那天被催命爹搜了去收了。後來趙禹因為自己昏厥不省人事就沒管這事,只是沒想到他醒來時檢查衣物時發現還在他懷裡。當時雖然奇怪,但也沒多想,甚至當時就想把這東西丟掉扔了。後來又沒有舍得。劉夢瑤雖然渣,但還真的算是他初戀,一時還難以忘懷,再加上這幾日自己都受不了這住處,還指望著劉夢瑤來,怕是癡心妄想了。後來想想,估計那小妮子是怕苦才要汙蔑我,只是害的我太苦了。
趙禹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感覺襠部黏黏的,伸手一摸,不禁臉紅。想想自己都這大歲數了竟然還能夢...。也是夠丟人的。
趙禹想了想,自己這是在古代了。還講什麽社會治安條例,古代不都是合法的嗎?幹嘛要委屈自己,錢本來就不夠用,先用一點也無所謂。想定後,趙禹決定要去這裡的風月場所轉轉,好讓自己開開眼界。
“要找一個人帶路才行,趙田應該合適。”趙禹想到了趙右的兒子趙田,今年三十多了,老實巴交的莊稼漢,他自小就生活在這,哪裡有他應該清楚。只是要怎麽和他說才好。
“啊田哥,我向你尋個事呢。”趙禹思考了半天還是決定要去會會。
“少爺,有什麽事問俺就行,俺知道的都說。”在院子裡編框的趙田一邊編框一邊說。
“這地方有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有個什麽集也行啊。”
“向北駕車走一響有個集市類,俺們每月都要去那賣竹框類。那什麽都有,玩的,吃的。要啥有啥。”
“要啥有啥?”趙禹聽到這就感覺有戲了“有沒有那種都是男人去的地方,很好玩的那種?”
“有的呢,俺買框得的閑錢也要偷偷拿出來背著婆娘去呢。”
“沒想到你啊田哥這樣老實巴交的也好這口?”
“那可不怎的,在田地裡種了大半輩子活,又沒有其他事乾,可不得找點樂子乾嗎?俺給少爺說,那邊一排排的都是人,好多為了方便連上衣都不穿的,可過癮了。”
“一排排?不穿上衣?這麽刺激的嗎?”趙禹是越聽越興奮。
“阿田哥, 帶我們去耍耍唄。”
“不得行哦,俺這編筐都沒做幾個,也賣不了幾個錢,沒得錢哦,那就沒得玩啊。”
“我請你,初來乍到的還指望阿田哥都帶帶,這次我請你。”
“那多不好吧,怎麽能讓少爺花錢。”趙田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
“應該的。”
“那俺們現在就走?”
“現在就走。等下,我叫上我那兩個夥計,好事嘛都分享一下。”
“那的行,那俺先套好驢車在門口等你們。”
“那的行。”
趙禹趕緊叫上常衛和季如在收拾東西就要走,本來要叫上劉濟的,後來一想他好像不好這口,叫上他肯定壞事。這個時候他不在屋內,每天都要出去溜溜彎。趙禹就找了個紙條寫下“我三人去集上尋錢,恐路遠夜不歸,勿念。”趙禹想著萬一包夜什麽的,不回來再讓劉濟找就不好了。
趙禹三人騎馬跟在趙田驢車後面走了一響,路上把趙禹心癢的都要撓出血來了。
然後趙田就把三人帶到了一排賭場跟前。
“這就是你說的好玩的?”趙禹看到這,啥心情都沒了。
“是的啊,少爺,你看看都是一排排,有的人還不穿上衣。”趙田一臉豔羨的看著。
“你自己去玩吧,我們先去別的地方轉轉。這裡太熱了。”趙禹給了趙田一把錢後就放他走了。
“這他娘的都什麽事。”趙禹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籲~聿聿。”一陣馬叫聲傳來,好像是賽馬時馬在終點被勒住抬頭的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