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多少?”
“五十八萬。”
金蟬子一臉欣喜的看著蘇依的個人AR帳戶余額。
“阿彌陀佛,那幾個孩子的病有救了。按照之前約定的,孫施主和蘇施主換得多少錢各歸各的,莫施主,這五十八萬就算我二人的,就算孫施主換得上百萬,我二人也不會多要一分錢。”
莫白苦笑道:“若非如此,那猴子還不會瞎玩呢,現在好了,蘇依說孫猴子在賭場胡鬧,能換到二十萬就謝天謝地了。”
金蟬子猶豫道:“若真的如此,這是不是對你二人有些不公平,畢竟我們之前約定的是五五分成。”
“各憑本事,盈虧自負。你不用為我二人擔心,那猴子要是亂來胡鬧,虧得也是他,畢竟這錢最終還是得花到他身上。”
金蟬子雙手合十道:“莫施主說過那錢是用來解鎖孫施主的實力,錢少的話……”
“無妨,那猴子不急,我也不急。”
蘇依無奈的看著兩人閑聊,一臉的無語表情,令她無語的不是兩人的聊天,而是他們手中的動能自動步槍。
看見蘇依盯著手中的槍看,金蟬子嘿嘿笑道:“蘇施主莫要介意,昨天被嚇到了,今日買把槍防身而已。”
“你買槍防身我能理解,為什麽還要一臉興奮的呢?”
“阿彌陀佛,這槍讓貧僧想起在西天跟那些人浴血奮戰的日子。”
“喲!大師還是混過的?”
“莫施主誤會了,貧僧不是混的,那是一場必要的戰爭,雖然失敗了,但我認為低種姓反抗婆羅門的戰爭不會結束。”
金蟬子臉上浮現回憶的神色。
怡春樓的員工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喊道:“老板,老板!那猴子被抓了!”
賭場裡,孫猴子一臉憤怒道:“快讓開!得罪了你孫爺爺,孫爺爺動起手來可不知輕重!”
孫猴子喊完,直接衝向門口,賭場經理見狀大喊道:“攔住他!”
離孫猴子的近的人想拉住孫猴子,卻被他奮力掙脫。
經理又叫喊道:“開槍打腿!”
聽到開槍這個兩個字,周圍看戲的人連忙往後退幾步。
那些安保隊的隊員沒有聽經理的話開槍,而且一擁而上,將孫猴子的路線堵死。
有人抱住孫猴子的腰,其他人按住孫猴子的手臂,他們七手八腳的將孫猴子死死按住。
孫猴子力量還未恢復,掙脫不了,便齜牙咧嘴叫喊道:“放開我,放開我!”
拉扯中,孫猴子口袋被扯爛,裡面的籌碼全都掉到地上,看見地上還有那麽多籌碼,那經理瞪大眼睛喊道:“你果然跟那個禿驢是一夥的!把他壓走!”
賭場密室裡,賭場經理一臉陰沉道:“先卸他一條胳膊,然後問他話,要是……”
賭場工作人員開門道:“經理,那些賭客鬧的很凶,怎麽辦?”
經理臉上陰晴不定,最終變成咬牙切齒的表情道:“給他們換錢!讓他們趕快離開賭場!”
“經理,那樣的話,我們不就虧錢了嗎?”
“他媽的,那你說怎麽辦?”
那人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來。
“虧錢也總比砸招牌好!快去!”
經理一臉頭疼的表情,他怎麽都沒想到,那麽多賭客手中有那些被記錄的籌碼,那些賭客一口咬定籌碼就是賭場的,經理倒是想以此為理由扣下那些籌碼,不讓他們換錢,但是人太多了,這樣做的後果經理承擔不起。
“該死的禿驢!”經理五官都快要因為憤怒而扭曲變形了。
“老子怎麽都想不到他會那麽歹毒,居然將那些籌碼賣掉!”
“經理,AI分析結果出來了。”
“是誰?”
賭場員工用平板電腦展示視頻給經理看。
“所有的標記籌碼都是從這兩個人手中傳出來的。”
看著視頻裡那從兜裡悄悄掏籌碼的蘇依,經理眼神微寒。
“蘇依……怡春樓的老板,她手中怎麽會有那麽多那個和尚帶走的籌碼的呢?她換走了多少錢?”
“五十八萬。”
經理臉抽動了兩下,“他媽的,那麽多錢,夠我們賭場所有員工玩她幾遍了!”
又一個員工開門進來,那員工臉上是慌張和驚恐。
“怎麽了?”
“那猴子……那猴子是個怪物!”
“他怎麽了?”
“我們砍不下他的手臂,無論我們用什麽方法,都不能破開他的皮膚!電鋸,大刀,甚至於對著他的皮膚開槍,他都毫發無傷。”
經理滿臉懷疑和不相信,“你是不是被他用什麽手段催眠了?”
“真的!經理,我沒騙你!”
“調查一下蘇依和那個禿驢的關系。”經理對著員工說了這句話後,匆匆忙忙的趕往另一間密室。
另一間密室裡,孫猴子被綁在一根木樁上,在他前面有個員工從電子加熱爐裡拿出一個加熱到快要融化的鐵棍。
那人一咬牙,用鐵棍刺向孫猴子的胸口,孫猴子嘻嘻笑道:“嘿嘿,你這是給俺老孫撓癢癢呢?”
看著鐵棍刺中孫猴子,孫猴子卻表情依舊,鐵棍無法再進一分距離,那個員工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他被嚇的鐵棍都拿不穩,掉到地上發出聲音。
經理和員工的聲音此時從外面傳過來。
“不可能,擁有那種級別技術的人不可能在我們賭場瞎玩胡鬧。”
經理一進來,觀察了一下孫猴子和地上的鐵棍,隨著經理向後一伸手,一把鋒利的大刀就遞到他的手中。
經理二話不說就朝著孫猴子的手臂砍過去。
第一刀就如同砍在一塊無限硬度的石頭上,第二刀砍完,刀刃就卷了。
經理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其他方法都試過了嗎。”
“都試過了。”
經理咒罵道:“真是見鬼了,這種級別的護甲怎麽可能在這樣的一隻普通妖族猴子上?”
經理對著孫猴子大聲道:“猴子,誰給你那些籌碼的?你的那個禿驢同伴在哪裡?說出來我不殺你。”
孫猴子笑道:“你殺不死我!”
經理氣急敗壞道:“你以為你是誰啊?這點小手段就想騙過我?繼續給我用刑!”
經理看著人在孫猴子身上搗鼓,孫猴子依舊笑嘻嘻的,時不時嘲諷一下經理。
經理怒道:“你別以為我沒辦法治你!給我把他活埋了,去找個鐵棺材,把這蠢猴子放進裡面,在用水泥給他封死,老子不相信這你還不怕。”
孫猴子臉上一變,暗自後悔不已。
自己就不應該在那賭場瞎玩,導致落入如此局面。
賭場的員工匆忙準備對付孫猴子的刑具,而外面的莫白三人也知道了孫猴子被捕的事情。
“這怎麽辦?”莫白看向金蟬子和蘇依。
金蟬子抬起槍對準天空道:“進去救人。”
賭場三樓,經理滿懷期待看著監控錄像,在看到金蟬子的光頭時,他激動道:“就是他!”
可下一秒,監控屏幕忽然黑屏,經理怒吼道:“技術人員呢?”
廣播裡傳來聲音,“阿彌陀佛,各位施主,放了孫施主吧。”
賭場經理大喊道:“放你娘個狗屁!”
金蟬子控制系統將所有燈關閉,整個賭場頓時變成漆黑一片。
密室裡,經理指揮員工們將孫猴子轉移,孫猴子努力掙扎,但沒什麽用。
黑暗中傳來槍聲,所有人都警惕起來,除了孫猴子,他依舊在罵個不停。
金蟬子和莫白拿著槍一個個房間的找人,或許是巧合,莫白和金蟬子在黑暗中感受到前方有人。
莫白大喊道:“孫猴子,你在哪裡?”
“我在這裡!”孫猴子興奮大喊道。
經理連忙對著聲音來源開槍,密集的槍聲覆蓋前面。
經理在清空彈匣後,自信滿滿道:“我就不相信你們每個人都會像那隻猴子一樣,硬得可以抗子彈。”
他話音剛落,莫白就從旁邊跳起來,一把抓住他的槍,雙方因為槍發生爭鬥。
兩人力量相當,僵持了一會,莫白沒能奪過槍,金蟬子控制的賭場燈光被人重新搶佔,燈光一亮,莫白和金蟬子就這樣暴露在許多賭場員工視野裡。
他們見著莫白和金蟬子就直接開槍,兩人連忙尋找掩體躲避。
因為火力很猛,兩人不敢露頭。
“怎麽辦?”
“你左我右。”
兩人的戰鬥技術都非常強,可以憑借槍聲判斷出對方的具體位置。
就在那些員工們火力覆蓋的間隙,莫白和金蟬子同時從掩體後面出來,他們以極為精準的槍法將那些人一擊斃命,就如同電影裡面那槍槍必中的主角。
賭場員工被解決了大半,剩下的人要麽怕得躲了起來,要麽就是早就跑遠了,畢竟賭場不是他們的,他們只是在這裡工作而已。
解決完員工,莫白和金蟬子迅速追趕經理,那經理有個拖油瓶孫猴子,跑不了很快,所以金蟬子和莫白很快就找到了他們。
經理已經將孫猴子帶到賭場三樓唯一的陽台上,莫白趕到這裡時,忽然出現一個巨大的人影朝著自己衝過來。
莫白剛想防禦,就被那身影被撞飛,金蟬子在他旁邊,也同樣被那人攻擊。
待兩人看清來者,都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
那人是個賽博格,有兩米高,義體化已經覆蓋全身部分地方。
莫白和金蟬子拿著動能步槍對準那個賽博格,那賽博格用機械手臂格擋住關鍵部位。
兩人意識到用槍沒用,便上前與他纏鬥,兩人的格鬥技術也非常強,雖然與賽博格的力量和速度差一點。
那賽博格一腳將莫白踹飛,一拳將金蟬子打得齜牙咧嘴。
兩人拉開距離,用槍對準賽博格一陣突突,那賽博格擋住致命部位,任由子彈打在身上。
子彈並非沒有作用,從賽博格表面機械明顯看出子彈對賽博格還是有所傷害的。
“用你黑客技術黑了他的義體!”莫白喊道。
“沒工具。”金蟬子平淡的回應道。
“動能武器真沒用啊。”莫白扔掉步槍,與金蟬子尋找賽博格的弱點。
“如果有電磁脈衝武器就好了,那家夥一身義體,用電磁脈衝武器對付他肯定很爽。”
“我有!”
在兩人愣神的時候,蘇依扔過來一個電磁脈衝手榴彈。
砰的一聲,一股難以言明的電流以極快的速度擴散,賽博格想躲避,但那速度太快了,根本無法躲避。
賽博格渾身義體故障,冒出吱吱的電流聲。
“快,把他義體拆了,他的義體正在自我修複。”
“這家夥義體還挺高級的,雖然沒有防電磁脈衝裝置,但有故障自動修複功能,也算不錯了。”
“你想拆下來賣了?”金蟬子問道。
“算了吧,我還沒缺錢缺到那種地步。”
兩人將賽博格的義體自動修複功能部件給關閉掉,並且拿了出來,便繞過他走向經理。
那經理眼神驚恐的看著三人,他將五花大綁的孫猴子推到陽台邊緣。
“別過來,不然的話,我就將他推出去!”
莫白無所謂道:“他連子彈都不怕,還怕摔死?”
那經理臉色逐漸猙獰道:“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搞我?我做錯了什麽?你們要這樣對我?我們之間有仇嗎?”
莫白看向金蟬子道:“他問你呢。”
金蟬子念了一聲佛號,“我從未想過害人,我們之間沒有仇。”
“既然沒有仇,既然不想害人,為什麽要通過黑客手段來作弊賭錢呢?”
金蟬子表情一冷,“我並非那種因為自己的私利而損害他人利益之人,若你是個好人, 若賭場的老板是個好人。
我的所作所為,可算得惡。
利用作弊手段去破壞規則而賺取利益,本身就是一種惡,可我的所作所為不是惡。
因為你們才是惡,陶德宗,輝煌賭場經理,經常用經理身份與別人配合,通過修改後台數據將某人的錢全部贏光,你所用的手段與我一般無二,也好意思質問我?”
陶德宗嘴唇微抖,他知道這種事情被爆出來,他的下場有多慘。
金蟬子得罪的是賭場,而他得罪的是賭客。
忽然,陶德宗在看到個人AR上的一條信息時,臉上表情瞬間就轉換成大笑。
“你們不能殺我。”
金蟬子疑惑道:“我們本來也不殺你啊。”
陶德宗微愣了一下,“搶我的錢跟殺我有什麽區別?”
金蟬子並不想與他爭論這些,“放了孫施主,我們馬上就走。”
“好,我現在就放。”
陶德宗悄悄一推,再一放手,孫猴子就從三樓陽台摔下去。
本以為會看見眾人憤怒的表情,誰知道莫白三人表情都很平靜。
“既然放了人,我們就走了。”
“等等,事情不能那麽算。”陶德宗憤怒的盯著眾人道:“我們之間的仇還沒有報呢。”
金蟬子剛想說什麽,卻臉色巨變看著陶德宗,蘇依也是如此。
陶德宗的個人AR投影出視頻,視頻裡有個全副武裝的男人,那個男人正在孤兒院裡面,他的周圍是孤兒院的孩子們。
“孩子們,跟你們的老師打個招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