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光牙!你從哪搞到的!”
A2的臉上露出興奮的神采。
那是種發自內心的歡喜,就像久別重逢的老友。
看著開心的A2,盤小古決定收回之前對機械姬的判斷。
雖然地獄犬那樣的人類女性有機械姬不可替代的女人味兒,但機械姬也有人類無法保持的完美的少女感。
這兩者,都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風景,並沒有什麽高低之分。
讚美造物主。
“地獄犬的大本營,不小心被我淘到的,喜歡嗎?”
“喜歡!超喜歡!愛死了!”
A2開心的舉起光牙轉圈圈,像是美麗優雅的天鵝跳起了芭蕾舞。
而開心這種情緒是會傳染的,蛋蛋被抓帶來的憂傷一下就衝散了,急切的心情也不怎麽急切了,倒是想畫面就固定在這美好的一刻。
A2歡喜道:“我發現,撿到你以後,我的運氣都變好了,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
“是嘛?我倒是覺得一直都在倒霉,難道是你將我的好運偷走了?”
嬌憨的美目帶著責怪翻了一個白眼。
螺紋轉動,光刃彈出。
盤小古還是第一次見到光牙真正的形態。
之前隻覺得機括設計的巧奪天工,但和眼前的完全姿態相比,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品。
雪白的光刃猶如天使的羽翼,純潔柔和的光如何開都不像殺人的凶器。
但當A2翻了一下手腕,在監牢的上端與下端掃過,三指粗的金屬牢籠刹那間就被肢解掉落一地,如同被卸了腿兒的大閘蟹。
“嘀!嘀!”的警報聲響起。
紅白交替的警報燈在頭頂旋轉渲染出緊急危險的顏色。
“走。”
“這麽剛?”
直接殺進去?
熱血沸騰有沒有!彪悍的賽博人生真就如此的彪悍?
“當然不是,我只是不小心毀壞一扇門。”
盤小古的腦袋上冒出好多的問號。
隨著A2用權限終止警報。
這終止的不只是警報,還有他心裡狂響,“動次打次”進入戰鬥模式的bgm。
離開監獄,門口遇到機械警衛的盤查,但被A2用權限給驅逐了。
“你在這權限挺高啊。”
“不需要為此感謝,這都是我用實力換來的地位,你也可以擁有,只要大鬧一場,滅幾家公司就行。”
滅幾家公司,還幾家?
A2到底有多麽豐富的履歷。
來到大廳。
窗外炮火紛飛,這裡倒是出奇的寧靜。
一個容貌儒雅帶著些許文弱氣,身穿白色西裝,金發寬肩窄腰,生有一雙大長腿的年輕男子看向這裡,溫和的笑了笑。
在他的腿邊,被抓起來的蛋蛋站在那,可憐巴巴的望了過來,猶如待救的阿鬥。
“無雙女士,我剛得知我的人扣留了你的朋友,真是抱歉。”
A2很直接,指了指蛋蛋:“路西法先生,如果你真的感到歉意,就把我朋友的朋友也還回來。”
蛋蛋歡呼了出來:“恩人!”
盤小古倒是更在意這位先生的名字,路西法。
西方傳說,帶領天界三分之一天使墮落的墮天使。
地獄犬也就算了,以為是為了起一個凶悍的名字令人聯想到恐懼,方便行走。
路西法也出來了可還行?
以後是不是也能遇到象征嫉妒的利維坦,暴怒薩麥爾,懶惰貝爾芬格,貪婪瑪門,暴食別西卜,色欲阿斯莫德?
八宗罪直接集齊,可以召喚神龍了。
“你們認識?這就好辦了,我正在邀請它到我的莊園做客,正不知如何開口,你們聊聊,我的莊園離的並不遠,你的朋友們都能去。”
這男人會說話啊。
竟能將綁架化解的如此清新脫俗,是個人才。
“感謝你的熱情好客,可我們還有其他事要忙,你也有一場遊戲要參加,就不彼此打擾了,換個時間,等大家都閑下來,再登門拜訪。”
A2也是會聊天的。
沒有往日的跳脫,處理的也很得當。
“喂!我主的邀請你最好不要拒絕,我知道你的名頭,但那也是幾百年前的事了,你的歷史早已過去,就不要賴在昔日的王座上繼續瞌睡了。”
一個不起眼的守衛拿出咄咄逼人的架勢,展現強權,炫耀威儀。
盤小古看向他的主人,只是微笑,並未阻止。
行吧,是他天真了,竟然期待賽博朋克風格的世界裡竟然有講理的地方。
也難怪,A2見到他竟然講理,會如此的稀奇。
“嘖嘖,快聽聽,這是哪裡的下水道堵了,竟如此的惡臭。”
沉穩的腳步聲推門走了進來。
一具有些厚重的款式,如鐵塔般穩固,感覺像是推土機平推的走了進來。
“是啊,看來我們都老了,該退休了,該找個熔池跳進去了。”
厚重寬機甲的身後,是薄如蟬翼真正的刺客型機械體。
軀體與肢體懸浮銜接,飄著進入房間,震蕩的機翼掃過就要關上的房門,切割出頭髮絲細的割痕。
“嘿,要我說怪不得別人,誰讓你們懶得要死,多和我在外面走動走動,不就沒人敢小覷了。”
第三台外表有些憨直,球形軀體,好像白紅色的頑皮蛋,但他的顏色是紫色的,畫個骷髏頭,裂開大嘴傻樂就是瓦斯彈了。
三台機械來到大廳。
那個嘴替護衛終於露出謙卑的神色,垂下高傲的頭顱。
A2轉頭看向三人的身後,可惜,期待的身影並沒有出現。
X5沒來。
能理解,這畢竟是她老板的老板。
“歡迎各位,諸位的傳說我在外面就早有耳聞,今日能和諸位合作,更是我的榮幸。”
他甚至不解釋,不道歉,就想將守衛多嘴一事翻篇。
由此可見,這人也沒把在場的人太看在眼裡。
A2微笑站出:“過去的傳說今日是否依然是傳說總要試過才知道,既然有分歧,就按照遊戲規則打一場吧,我這個老機型和你這個新護衛打一場,我要是輸了,就留下來給你們當吉祥物,他要是輸了,就把我朋友的朋友還回來,怎樣?”
垂首的護衛抬起了頭。
無比優越的金發男子笑道:“無雙女士的提議很有意思, 你就下去活動活動吧。”
護衛頷首應允,嘴上調侃道:“自然沒問題,只是,你朋友的朋友不該你朋友自己下場嗎?難不成,你這朋友是你養的……那個詞叫什麽來著,面首?”
口哨聲響起。
不過不是來自對方陣營,反倒是自家炸了。
一臉壞笑的紫薯球子露出不懷好意的壞笑,對盤小古擠眉弄眼了起來。
這一刻,盤小古的心情好複雜。
逞強下場?
他的戰鬥經驗目前只有兩場。
第一場:站在鐵塔上狙死了個討厭鬼。
第二場:處理了一個人渣。
這兩場都是信息與機動性的雙向碾壓。
贏是理所應當的事。
其本身的戰鬥經驗還是菜雞。
這樣的他如果妄想贏下身經百戰,明顯為戰鬥存在的大佬的貼身護衛,那真是失了智。
況且,這件事關乎蛋蛋的歸屬問題,不得兒戲。
當著眾人的面,盤小古身子一軟,好似柔弱不能自理的曼娘,毫無廉恥的抱住A2的大腿。
發出令眾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啊,好涼,惡語傷人六月寒,男孩子靠女人有什麽錯,他一定是嫉妒有人疼。”
石化——
場面一度十分的安靜。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A2溫柔的摟了摟貼在大腿外側的腦袋,“不要在乎別人怎麽說,姐姐疼你。”
“當!”
浮空的刀片機械和那個球從半空掉了下來,狠狠地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