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叔叔啊。”
“當!”上去就是一腳,將無法做出反抗行為的機械狗踹倒在地。
“有些話說出來……我好像就成了反派,但不說你又不配合,沒辦法,隻好得罪了。”盤小古拉出椅子,腳踩在狗頭上。
現在,機械犬所有行為權限都在盤小古這。
居高臨下的盤小古略沉默了一會兒。
還是狗子先忍不住,叫囂道:“我嚇唬人的時候你還沒受精呢,有什麽手段都使出來吧,我很期待。”
盤小古目光微垂,目光落在機械狗的狗臉上。
“你的家人已經被控制起來,從現在開始,每分鍾殺一個,殺到你開口為止,第一個是誰呢?你有一個女兒,我是把她放在第一個,還是最後一個。”
“呵,就這?光殺有什麽意思,明明還有更有趣的點子,比如把人掛在鉤上,吊海獸,你肯定沒釣過,人是最上等的魚餌,你還可以……”
“夠了,停止你畜生的言論,我已經確定你不是盤慶了,單是殺害盤慶一條,盤家就有理由對你們進行清繳。”
機械狗立刻反駁道:“我就是盤慶,信不信隨你。”
機械狗一隻狗眼從下方向蓮鞠貓貓的身上一陣亂瞄,賤聲道:“呦,這不是貓貓嘛,那日罵的我心花怒放,當時礙於身份沒能做什麽,現在想來很是後悔,那日我就該……”
“嘭!”
力大勢沉,覆蓋機械裝甲的拳頭直接將那種亂瞄的機械狗眼打爆。
機械狗發生器沒有受損,繼續滿嘴噴糞道:“這小暴脾氣,合我胃口,我更加的後悔了。”
蓮鞠貓貓心裡一橫。
“你沒對付過數據生命吧,讓我來。”
機械狗繼續浪言浪語道:“貓貓小姐要親自審訊我嗎?好激動呀,快來踩我,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聽到這話盤小古一陣的惡寒,直接收回踩在狗頭上的腳。
蓮鞠貓貓點開自己的遊戲列表,找到恐怖遊戲,提取恐怖遊戲素材,然後給機械狗傳了一個運算加速腳本。
運算加速腳本和神經加速類似,但原理截然不同。
運算加速是徹底撤除數據核心的保護機制,讓數據核心無上限處理信息,輕則降低數據核心的使用數據,重則原地報廢,原地升天。
“你這是要做什麽?要殺了我?我盤慶就不是怕死的人,來吧!我的靈魂將在罪惡之母的懷抱中永生。”
蓮鞠貓貓沒有理會那些垃圾話。
盤小古的眼前倒是跳出一個詞條。
是有關宗教的。
但盤小古並不認為這家夥就與這個宗教有關。
很可能只是煙霧彈。
信息記錄,等待驗證。
“我準備好了。”蓮鞠貓貓一臉的嚴肅。
“嗯。”
盤小古將機械狗交給蓮鞠貓貓。
蓮鞠貓貓遲疑了下,重新又說了一遍:“我準備好了。”
這次盤小古感受到她話語中的猶豫,明白蓮鞠貓貓的擔心。
如果這家夥真與星際暴恐機動隊有關,那猜出對方身份和直接參與審訊,那絕對是兩種事態。
“需要怎麽做,你教我,我來執行就好。”
蓮鞠貓貓還有些猶豫的眼睛翻了一個白眼,“我想聽的不是這句話。”
“那是哪句?”
“好笨啊……我想聽……”
機械狗突然插話道:“她想說的是草w……”
“嘭!”的一聲,發聲器直接被打爆。
這次機械狗再不能嘴賤了。
“我知道,我做不了主母,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你必須答應我,我才願意嫁給你。”
嫁!
這個字,好像頑皮的小鹿,當當的撞他的心巴。
不自覺,盤小古的聲音都變得柔和了:“什麽條件。”
“你的妻子不能超過十個!”
“噗!多少?咳咳!咳咳咳!”盤小古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十個啊!
他過去隻敢想一個。
來到這個世界後,入鄉隨俗,接受這個世界文明的熏陶。
他曾想,以後自己可能不用辦婚禮,然後身邊有兩個紅顏知己,雖然沒有結婚證,但也能幸福自在的過完一生。
然而,他做夢都沒敢這麽做。
竟然要娶十個!十個啊!
禦姐一個,蘿莉一個,還有啥?還有啥啊?對了,貓耳獸尾娘!還有呢?還有呢?他貧瘠的想象力甚至連第四個要娶個什麽樣的都想象不到!
太多了,真是太多了。
幸福來的太突然,多的他都接不住。
“十個……果然太少了嗎……要不……十五個?二十個!不能再多了,我爸爸也才十五個,你是星主,又是盤家那樣大家族的,讓你多五個。”
多少?多少!多少啊!
二十個!
天啊!二十個!二十個啊!
兄弟們,我能娶二十個妻子,但我不知道娶什麽樣的,在線等,挺急的!
“還……還不夠?”
“夠!夠了!就二十個!我吃點小虧,但誰讓這是貓貓提出的條件,我發誓,一定堅決履行到底!絕對不超過二十個!”
“嗯,那我開始審訊了。”
“嗯嗯,開始吧!不!等下,要怎麽做,你告訴我,我來。”
說出剛才那些話已經用盡貓貓所有的力氣與勇氣, 連忙躲開某人的懷抱,拉著狗頭到牆角去了。
“不……不用,我可以的。”
高頻數據線接入。
恐怖元素爆棚的虛擬宇宙生成。
時間加速,虛擬與現實時間比100:1,這是靠算力強行營造出來的時間感。
處在該世界的意識體感覺過了一百天,現實只有一天。
運行。
首次運行,1小時。
虛擬時間:100小時。
檢測模塊藍燈亮起,表示運行正常。
機械狗隻覺眼前一個恍惚,自己就回到了家裡。
家……不,這不是我家。
場景沒有明確指定,靠提取玩家記憶生成場景。
因為男人及時做出反應受阻。
首個場景生成失敗。
“呵,就這。”
醒來的男人不屑一顧。
“咯咯咯”的笑聲從床底傳來。
男人一臉的冷笑:“你把我當成剛出生的小寶寶了嗎?”
笑聲依舊,發出了人聲:“你的長相原來是這樣的。”
這一句話讓男人心頭一驚。
瞬間想要看看現在的長相有沒有暴露。
不能男人多想。
臥室的窗戶突然被石頭打碎,散落的玻璃落在床上卻是鏡子的模樣。
上面映著一張拚接起來的醜陋面容。
這一次,男人終於嚇到了。
因為這正是他的臉。
但也不是他的臉。
“有意思,有點東西,是我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