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月余,新婚燕爾,本應是濃情蜜意時。
可實際上,某人已經被迫禁欲一個月了。
這就離譜。
但鴻歌鳴羽家關於武學的堅持出奇的頑固。
說是食古不化也不為過。
說什麽禁欲可以令人神足氣滿雲雲。
他需要嗎?系統加點就能修複到最鼎盛的狀態好不噠?可那妮子根本不信他“異於常人”的天賦。
不僅自己不讓碰,就連貓貓和香香也跟著一起受刑。
盤小古不知道這五年鳴羽嫣然是怎麽度過的,怎麽就活成了她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小古,來!再打一場!”
說話間,蓮鞠貓貓的橫掌就已經照頭拍來。
罡風凌厲,迅疾殘影。
自從注射了基因藥劑後,貓貓便再沒贏過他,為此這丫頭憋著一肚子的氣。
有事沒事就去鳴羽嫣然的面前獻殷勤,姐姐長姐姐短的,隻為鳴羽嫣然也能指點一下自己。
鳴羽嫣然也是大氣的過分,絲毫沒有因為兩女與自己共侍夫君氣惱,反而非常耐心的指點了起來。
貓貓喜歡練武,她就多教一些。
香香不喜歡流汗,她就教了些柔技。
堪稱因材施教的典范,絕不是趁機報復貓貓之流可比。
這麽看,除了被迫禁欲,這一個月他過的也還算舒坦。
身體經過一個月的訓練,眼角余光瞥見殘影,身體自行規避,手上下意識雲手掛腕,回身還擊。
也是為了訓練什麽武者本能。
非常好用的神經加速腳本也被強製卸載了。
盤小古的手掌按在貓貓的小腹,“嘭!”的一聲,將人打了出去。
但貓貓掛壁軀蹲,竟然在重力環境做出反重力躲球遊戲的戰鬥姿態,人蹲在牆上,一雙眼睛彪呵呵的,如狩獵的雌虎,虎嘯山林。
常人,被擊打腹部,會出現短時間斷氣的狀態。
貓貓沒有,或許是因為她的脊椎天生就有貓科動物的靈活,這股力打在她的身上沒能打實。
人像殘影,貓貓再次撲來。
盤小古念頭一動將在窗口中遮擋面前半透明的資料撤除。
這一個月裡除了跟鳴羽嫣然學習古武,他也沒閑著。
前三天將老爺子送來的檔案重新排了序列,通篇瀏覽了一遍,並標注了一些疑點。
最直接的取證方法還是複製原山氏。
考錄對方的超夢記憶體。
但,目前為止,還沒找到一個水到渠成的方式。
盤家家主的後院不像紫禁城裡的娘娘,都是住在一個宮裡的。
她們遍布整個盤星,有各自的宮殿樓宇,有的還在盤星外。
原山氏住在盤城的城西,與盤小古所在的區域相隔……老家地圖雞頭到雞屁股那麽遠。
在盤家家主身邊的也有,有九位,都是家族繼承人之母。
但不是母憑子貴。
正相反,有點子憑母貴的意味。
因為這些娘們兒的背後都有一個坐擁幾顆星辰的大勢力。
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容氏一案,原山一族也是不小的家族,但原山氏所出的盤子查並不是繼承人。
側身躲過,回身一抱。
虎了吧唧的小妞兒被抱住腰瞬間老實了。
盤小古下巴枕在香肩上,雙目微垂,好似老貓打盹兒,腦子裡思考著接下來的籌劃。
建立自己的勢力這種事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想將母親還有妹妹從歲月長河的泥潭中拉出來。
如果可以,外公一族能拉的話也拉回來。
之後,他再找一處不受人待見的荒星,悶聲發大財。
“嚶——松手啦,別被嫣然姐看到。”
“看見就看見,我就抱抱。”
貓貓嬌羞,好像做賊一般眼珠到處瞄著,生怕她嫣然姐突然跳出來。
呼的,貓貓雙腿一軟,一把抓住一隻大手。
“不行,被嫣然姐看到了,一生氣就不教我了。”
說著,這丫頭也不知道從哪提起的力氣,身體一縮,從下方逃走了,隻留一臉呆萌的某人暗自神傷。
“才一個月,你的意志力太薄弱了。”
帶著些許的哀歎,好似帶最差的一屆的老班。
盤小古向聲音看去。
和往常一樣,嫣然隻穿了身白色的練功服,內裡有裹胸緊束,因此要平一些,適合格鬥。
對此盤小古也是不認同的,火舞沒有束胸也很能打。
“哎呦,被你抓到現行了,要懲罰我嗎?”
盤小古的哀怨快凝成了實質。
“靠懲罰是磨煉不了心境的,這需要你自己去克服。”
說著轉身離開。
盤小古找準時機,偷襲!
過去盤小古試過全力一擊,但剛猛的拳風打出的震空聲很容易就被捕捉。
這次他選擇的是柔技,擒拿。
然而這丫頭的後腦杓好像長了眼睛一般,竟也風輕雲淡的躲過。
指尖回戳點在盤小古的麻筋兒上,瞬間將盤小古反擒拿了。
“不錯,有進步,但不大。”
淡淡的口吻好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盤小古也是服了。
單項訓練,力量、速度他都不輸這丫頭,但是!就是打不過。
“我輸了,不過,你就不能笑笑嗎,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你拉拉著誰欠你幾百億的臉給……哎呦……疼疼疼,斷了斷了。”
“現在,我是你的師傅,不是你的妻子。”
“知道了知道了,松手松手,哎呦……”
師傅大人終於將手松開了。
盤小古摸了下,沒斷,完好的,不知道為啥肩周好像更輕松了些,有些舒服呢。
“你還會按摩?給我另一條手臂也按按唄。”
一雙玉手探手前抓,盤小古下意識就躲但沒躲過,於是順其自然來了個熊抱。
又是身前一點,身體便麻了半面。
不等回過勁兒,人已經又被擒拿住了。
“師傅好厲害,哎呦,疼!疼!疼!疼!我開玩笑的, 不用幫我按了,哎呦……嘶——斷了斷了!真斷了!”
“嘎嘣!”一聲。
盤小古眼睛瞪圓了,這女人把他手卸了?
鳴羽嫣然一松手。
盤小古找了一下感覺,沒斷。
不僅沒斷,手臂熱乎乎的,血脈通暢,比另一條還舒服呢。
“哇哦,好神奇,教教我唄,以後我給你按。”
“等你擊敗我的吧。”
“別啊,先教這個,等以後我犯錯了,你就罰我這個,罰我給你按上一天怎麽樣?”
盤小古不自覺的就賊眉鼠眼了起來。
對此,進入滅絕師太模式的鳴羽嫣然理都沒理。
要不是新婚之夜還算和諧,盤小古都要懷疑這女人是不是被槍抵著腦門才答應這門婚事的了。
“要不教我點穴也行,這東西你會我不會,很吃虧的啊。”
“這招你現在不用研究,這種招式只在教導徒弟的時候有用,實戰中大多情況都有裝甲護身,少有使用的機會。”
突然想到了什麽。
鳴羽嫣然奇怪的打量著盤小古:“按理說,這招對你也沒用,你的納米守衛呢?”
“壞掉了。”
“壞掉了?”
盤小古將自己在盤250星的遭遇簡單的說了下。
本以為能賺些同情。
不料這位老師眉頭皺了起來。
“你那護衛有問題。”
舟吾?
對啊,怎麽把這家夥漏掉了。
該考錄下記憶的。
等上廁所的時候問問。